或許是因為時間緊迫,他幾乎沒有和辜雀廢話,而是直接出手,朝著辜雀而來。
詭惡天大驚失色,連忙道:“雷老頭快幫幫忙,保這小子一次?!?br/>
雷靈之祖冷冷道:“且不說我雷靈族與辜雀有舊仇,就算沒有,我需要為了他去得罪一個超越次元之境的存在嗎?”
詭惡天猛然朝太乙仙主看去,道:“太乙老頭,你別說你也不幫。”
太乙仙主苦笑道:“道友,我之道骨保你和法尊已是不易啊!”
辜雀心頭冷笑,果然是患難見真情,這種時候,還是只有一起戰(zhàn)斗過的詭惡天比較靠譜。
面對這恐怖的黃金血氣之浪,這驚天動地的威壓,辜雀心頭的確有些慌張,但他清晰的感覺到,心中的悸動愈發(fā)明顯,那一道詭異的烏光應(yīng)該已快降臨了,這金袍男子未必能抓到自己。
只是就在此時,一聲大吼忽然傳遍天地:“我大千修者,豈能你想殺就殺!”
伴隨著聲音,一道驚世白光朝下斬來,以無上之姿,硬生生將金袍男子逼退。
“光明令牌?”
金袍男子猛然朝天看去,冷冷道:“亞丁,你也要參與這一戰(zhàn)?”
亞丁極速飛下,頭頂光明令牌晶瑩剔透,散發(fā)著一道道光明法則,將他完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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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他穿著白衣戰(zhàn)甲,顯得至高無上,沉聲道:“黃金戰(zhàn)族的強者,我亞丁既然為大千執(zhí)法者聯(lián)盟的主席,就該時刻保護大千修者的利益。辜雀的北域神雀盟,在兩百多年前已被《大千公法》承認,他是大千的公民!”
“扯淡,我看你是主席當(dāng)太久,忘了這是個什么世界了。”
金袍男子森然一笑,道:“看在光明令牌的份上,這一次出手我不與你計較,你若再不滾開,就別怪我不給面子了?!?br/>
亞丁朝下走出幾步,大手一揮,光明令牌直接飛到了辜雀身前,他大聲道:“既是大千公民,又未主動挑釁,那么我亞丁在這里,誰也不能殺他?!?br/>
看著眼前的光明令牌,辜雀心頭也有些感慨,亞丁為人雖然有些死板,不近人情,但在公德上,的確從來無私。
或許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是執(zhí)法者聯(lián)盟主席的最佳人選。
金袍男子朝亞丁看去,瞇眼道:“你是找死?!?br/>
亞丁冷冷道:“就算是死,我也要維護《大千公法》的尊嚴,你今......”
話還沒說完,辜雀已然臉色大變道:“亞丁小心!”
聲音剛出,一聲暴喝已然傳遍天地:“晚了!”
一道恐怖的掌力湮滅天地上下,重重拍在亞丁的背上,狂暴的力量直接將他徹底粉碎,身軀化作齏粉。
法尊忍不住大驚道:“亞丁主席!”
“哈哈哈哈!”
靈雙子狂笑出聲,披頭散發(fā),在虛空之中大笑道:“我殺了你了,我終于殺了你了!我靈族幾十萬年的罪名終于要洗脫了?!?br/>
辜雀瞪大了眼,呆呆看著天空之上,那里的虛空都已然徹底湮滅,再也沒有了亞丁半點靈魂。
一個次元之境全力一擊,當(dāng)然可以瞬間秒殺一個諸天大空相強者,哪怕亞丁已然是登上了鴻蒙天道塔第八層天的存在。
只是不同在于,這一次,亞丁可是為自己而死。
這個人值得尊敬,他與自己并不算朋友,甚至多次發(fā)生矛盾,還關(guān)了自己數(shù)百年,但此刻卻能站出來,義無反顧維護自己。
他不是為了私人感情,是為了《大千公法》!
這一刻,辜雀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確為大千宇宙的和平付出了很多很多,也取得了很多成效。
光明令牌選擇了他做主人,不是沒有道理。
辜雀的腦中嗡嗡作響,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作死行為,卻要這樣一個人為自己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亞丁你終于死了!”
靈雙子笑得幾近瘋狂,他厲聲道:“我看以后誰還敢說我靈族是叛徒!誰敢!”
法尊深深吸了口氣,一步跨出,直接站在了虛空之巔,看著靈雙子冷冷道:“你以為殺了亞丁就能改變你當(dāng)初的本質(zhì)了嗎?你的民族雖然無罪,但你靈雙子實實在在就是叛徒?!?br/>
“數(shù)十年的老友,亞丁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從黑暗時代走來,他為大千宇宙付出了多少,做了多少努力,我都一一看在眼里。”
“所有的人都功成名就,家庭美滿,只有他為了大千宇宙夙夜憂嘆,數(shù)十萬年來連個知心的女人都沒找,才有了如今大千的繁榮與和平?!?br/>
“今日若不為他出口氣,我法尊這么多年命輪也白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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