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2情敵分外眼紅
田錦繡怒氣沖沖的指著橫挺在地上的祝景田,又看了看屋子里捂著眼睛“嗷嗷”大叫的顧南生,篡著拳頭怒吼道:“都趕緊給我滾開!”
這一聲聲的怒吼早驚動了周府的侍衛(wèi),只聽見整齊快速的腳步聲望這院跑來,田錦繡忙催促顧南生、祝景田兩個人快起身:“你們快起來,趕緊走?。∥覀冊僦芗視鹤≡揪筒缓靡馑?,再鬧出點(diǎn)動靜來不就更不好意思了!”
顧祝兩個人一聽,忙的都從地上趴起來,不顧三七二十一的,一人捂著鼻子一人捂著眼睛蒼茫而逃,等周府看家的仆役到達(dá)田錦繡這院,錦繡咧嘴不好意思的道:“真是麻煩你們了,剛才看見一只老鼠,把我嚇的尖叫!太不還意思了,還驚動你們!”
周府的仆役們一臉不相信的表情看著田錦繡,這女子怕老鼠?白天一人打的那兩位俊秀爺?shù)沟?,會怕老鼠?br/>
田錦繡被人看的渾身不自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頰,忙轉(zhuǎn)身進(jìn)屋關(guān)了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顧南生,都是你給我找的麻煩。
瞥眼就看見地上扔著的那件情趣內(nèi)衣,田錦繡撇撇嘴嫌棄的拿了起來,擱在鼻子間一聞還有好聞的香味兒,田錦繡一把又扔在了地上,嘖道:“這穿越來的人還真不少,就是不知是哪位無良姑娘,怎么把這情趣內(nèi)衣也設(shè)計(jì)來!”——他顧南生到底什么意思??!只有獸欲?
從之前遇見的樊玉嫣,到現(xiàn)在遇見的這設(shè)計(jì)情趣內(nèi)衣的主人,田錦繡表示,她一點(diǎn)認(rèn)親的意向都沒有,她已經(jīng)來這一個多月了,從開始期望能回到現(xiàn)在,到如今她連想都沒想了,現(xiàn)代有什么好的,她在現(xiàn)代沒親人關(guān)愛,現(xiàn)代的生活質(zhì)量差,空氣差,物價高,錦繡覺得她還不如在這當(dāng)她的小寡婦,安安分分的,還有公婆一家人的疼愛。
看了看那被扔在地上的情趣內(nèi)衣,田錦繡嘆了嘆氣,俯身將那衣服拾起來扔在床上,而她繼續(xù)打坐練功。
……
祝景田看著顧南生頂著兩個青眼窩,高興的拍著大腿哈哈大笑起來,顧南生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眼睛處疼的他呲牙咧嘴,可此時他卻沒工夫給祝景田斗嘴,心里不停的嘟囔。那賣衣服的姑娘不是說能增進(jìn)感情么!怎么自己又迎來錦繡的一頓挨打。
顧南生心里不忿,等明天一定去找那賣衣服的姑娘算賬去!
瞥眼見祝景田鼻梁上的傷口,指著他吼道:“祝景田,你半夜三更的去錦繡的房門外干什么!”
祝景田原本哈哈大笑,聽見顧南生問話,忙停止了笑容,憋紅了的臉道:“我……我看今天月色好,就出去轉(zhuǎn)轉(zhuǎn),沒想到……”話音一轉(zhuǎn)又吼道顧南生:“顧南生,你還說我呢,你大半夜的出現(xiàn)在錦繡的房間算怎么回事??!”
顧南生此時也憋的滿臉通紅,他能告訴人家是去送禮物的,而且禮物沒送到還被毒打了一頓,顧南生想到這,猛然的搖搖頭,就是被田錦繡再打一頓,也不能讓祝景田嘲笑自己。
任達(dá)華聽見動靜,早就跑到了顧南生的屋子里,此時屋子里三個男人互相看一眼,都咧嘴哈哈大笑,也有無奈,顧南生打了涼水用毛巾敷他的青眼窩,任達(dá)華見狀也忙拿了個毛巾來敷自己的青眼窩,不用說,祝景田亦是如此,三個男人蹲坐在地上,圍著個水盆各自拿個毛巾,這場景……
要是有別人在場肯定要笑話的不得了。
……
且說大楊村內(nèi),李氏三言兩語說的二房楊德福夫婦一句反駁的話也不能說,硬是要拉著楊老太去給她包扎傷口看病。
當(dāng)著這么多村民的面,張桂萍會玩心眼兒,哭訴著說不應(yīng)該給大哥這院添麻煩,爹娘他們也有責(zé)任,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楊老太往自家的院里走去。
眾人都嘆了一口氣,好在事情都解決了便也沒多說話,楊德海也張羅著繼續(xù)收購干貨等,一時間楊家的院子里又熱鬧起來,倒好像已經(jīng)忘記了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唯獨(dú)李氏一個人在屋子里,看著那又被鎖好的箱子,微微遲疑,為何楊老太會有這箱子的鑰匙,為何她進(jìn)屋就知曉這箱子是在床底下放著。
抬頭看門口有個身影,忙將鑰匙拿好,走了出去就看見張桂萍在門外探頭探腦的,看見李氏走出來忙一臉的笑容:“娘,東西放好了?”
說著話,還往屋里探頭,李氏心里煩躁,“啪嗒”一聲將房門關(guān)上喝道:“看什么看,還不趕緊幫你爹抬東西去?!?br/>
而楊德福的院子里,張桂萍扶著楊老太,才走進(jìn)自家的院子里,手一松,楊老太面門朝下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張桂萍指著楊老太吼道:“你個老不死的,天天在家白吃白喝的,啥活都不干,讓老娘給你出銀子包扎傷口,我呸,門都沒有!”
想到自己在李氏面前受辱,氣不過,又一腳踹在楊老太的身上憤憤不平。
楊老太原本昏迷著,被人重重的踢了一腳,躺在地上“嗯嗯哼哼”兩聲,惺忪的睜開眼睛,就看見自家二媳婦張桂萍正指著自己開罵。
楊老太摸了摸發(fā)暈的腦門,蹭的從地上躥起來,揪著張桂萍的頭發(fā)罵道:“該死的,老娘這么多年來跟著你們二房,吃了多少的罪啊,你地里活不干,成天打扮的這么花枝招展的給誰看啊?!?br/>
張桂萍也不是好惹的,聽著楊老太罵罵咧咧的,她心里也不憤,伸手也揪著楊老太的頭發(fā)怒道:“我不下地干活?你個老不死的看看你這些年做了什么,好吃懶惰在家就會浪費(fèi)糧食,你說說你活著有什么意思,長子手里那么多的銀子不給你分一個子兒,天天在我們家蹭吃蹭喝的,換做是我,我早就一頭撞死了?!?br/>
兩個人罵罵咧咧的,誰也不饒誰,張桂萍心里惱怒,猛然的推了一把楊老太,只見楊老太重重的跌倒在地上,白眼一番又暈倒在地上。
張桂萍冷眼撇嘴吼道:“別在那給我撞死,我可不信你這一套?!?br/>
話才說完就看見楊老爹背著鋤頭從外邊地里回來,看見躺在地上的楊老太,慌張的將鋤頭扔在地上,“老太婆,你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