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室中。
錢悠悠的身旁放著一打厚厚的資料,以及各種影像設(shè)備。
隨著對李凡的了解越發(fā)的全面,她的神情越發(fā)的復(fù)雜。
在這一刻,他終于理解了錢流水的話。
會場中。
沈一甲簡單了解了一下花嬸的病情,便笑著對劉青說道。
“小姑娘,不要擔(dān)心,你母親的病,對我來說不是什么大問題,這個事情我接下了,你先回去,等我開完本次杏林大會之后,便動身去找你。”
劉青頓時大喜,千恩萬謝。
而后,為了保險起見,沈一甲就還了個方子,讓一旁的保鏢帶著劉青,先去抓藥,穩(wěn)住花嬸的病情,使其病情在這期間不會出現(xiàn)變故。
他之所以如此求穩(wěn),其實還是看在李凡的面子上。
送走劉青,沈一甲便邀請李凡,來到他的專屬VIP貴賓室。
沈一甲恭敬的送上一杯好茶。
笑道:“李先生,你醫(yī)術(shù)如此高超,何必讓我獻丑呢?”
李凡說道:“我只是不想太過引起別人的注意,沈老知道,我是個隨性淡泊的人,不大喜歡熱鬧。”
花嬸的病,的確較為棘手,一旦李凡出手,必然會引發(fā)江州醫(yī)學(xué)界的注意,李凡現(xiàn)在還不想太過出名。
沈一甲點了點頭,眼中露出欽佩的神情。
“李先生,就是李先生,您的品性,老夫真是望塵莫及啊?!?br/>
一杯茶后。
沈一甲欲言又止,似乎很是猶豫。
李凡一笑。
“沈老,你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沈一甲一笑。
“李先生,我……我有個不情之請,我希望您能代表咱們山陰省,參與此次杏林大會的競技比試。”
李凡疑惑。
“沈老,不是說杏林大會只有藥品展示和個人醫(yī)術(shù)比試嗎?這代表省參賽是什么意思?”
沈一甲微微一笑。
“李先生,您不知道也不奇怪,畢竟這省界比試,并不對外公開?!?br/>
原來,每一屆杏林大會,除了公司展覽藥品,跟人比試醫(yī)術(shù)之外,其實最重要的反而是,這不為外人所知的省際比試。
為什么這個省際比試,如此重要呢?
原因很簡單。
因為這份成績,直接決定,國家藥監(jiān)機構(gòu),評比各省醫(yī)藥,綜合實力的排名。
國家藥監(jiān)機構(gòu)出具的排名,其影響力,就不用多說了吧。
就拿山陰省為例。
它已經(jīng)五年中部省份墊底,全國靠后了。
遙想五年之前,山陰省排名中上的時候,山陰的藥企是何等的風(fēng)光。
就是因為五年前,那場杏林大會上的挫敗,最終導(dǎo)致山陰省的全國醫(yī)藥綜合實力排名,斷崖式下跌。
山陰藥企在全國的銷售占比,深受影響,大幅減少,結(jié)果,一年之中,竟然有三分之一倒閉。
像楊氏集團這樣的企業(yè),雖然沒有倒閉,卻也是茍延殘喘,要靠舉債度日,再也不復(fù)往日的風(fēng)光了。
后來,沈一甲曾代表過山陰省出戰(zhàn),雖然有些亮眼發(fā)揮,但是在綜合實力上,終究沒能挽回頹勢。
這也成了沈一甲心中,永遠的痛。
這一屆參賽者代表,沈一甲再度被推舉了上來,但是他心中很清楚,他的實力,較之以前并未大幅增進。
這次上場,恐怕還是重蹈覆轍。
因而,他才新網(wǎng)李凡能夠站出來。
李凡聽了,陷入沉思。
事關(guān)山陰省的整體利益,自然也關(guān)乎楊氏集團的利益,他有出手的想法。
但是這場大會,乃是全國性的,影響太大,如果它一旦摘得桂冠,勢必引起巨大的社會關(guān)注度。
這就很難保證,京師里的敵人,不會從中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
他現(xiàn)在的力量還不夠,還沒有準(zhǔn)備好直接跟京師之人正面對剛。
不過,想道九品靈芝,李凡的神情終于堅定了下來。
妹妹的病,可是每等一天,她就要多受一天的痛苦,不能再等了,哪怕要冒險,也只能出手了。
最終,李凡點了點頭。
沈一甲見狀,一張老臉,興奮的像個孩子。
“謝謝李先生!太謝謝李先生了!這下我們山陰終于要再回巔峰了,真是太好了,五年了,整整五年了,這真是太好了!”
“李先生,您先在這里坐一會兒,我下去把您的名字備注一下?!?br/>
說著,沈一甲歡蹦亂跳的小跑了出去。
李凡一笑。
沈一甲這老頭,雖然愛好名利,有時也不務(wù)正業(yè),但是,他對山陰省醫(yī)藥業(yè)的責(zé)任感是沒的說的。
沈一甲前腳剛走不久,李凡便在門口聽到錢悠悠的聲音。
他眉頭一皺。
想來是有錢流水派她來的,對于前流水的心意,李凡心領(lǐng),但是對于錢悠悠的性格,李凡實在不敢恭維。
門口。
錢悠悠皺著秀眉。
“江少,我真是有些事情,請您見諒,您還是回您的包間吧?!?br/>
她的身后。
一個衣著華麗的青年,滿臉堆笑,眼中卻閃爍深深的貪婪之色。
“哎——!悠悠,我不會打擾你辦事的,我就敢在你的身邊就好。再說這些VIP包房之中,都是我的熟人,你要辦事,也有用得著我的時候?!?br/>
錢悠悠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終究沒有開口制止江少的跟隨。
這個江少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自從見過錢悠悠一次之后,一直在外面揚言,要把錢悠悠娶到手。
這個江少可不止打著錢悠悠的注意,他還看上了錢氏集團。
對于這個江少的算盤,錢悠悠心中,跟明鏡一樣。
但是礙于江家恐怖的實力,錢悠悠不好直接得罪他。
來到VIP室中。
錢悠悠對李凡報以善意的微笑,眼神中甚至還帶有一絲歉意,看的李凡頗為疑惑。
而這一幕,也同時落在江少的眼中。
他的眼底,立刻浮現(xiàn)濃濃的嫉妒之色。
心中暗暗嘀咕。
“我說你這賤貨,怎么從來不給我好臉色,事事處處還躲著我,原來,是有相好的了?!?br/>
“哼!我江少想得到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了!”
當(dāng)他看到李凡的穿著之后,更是不屑的冷笑。
“小子,你是干什么的?這種地方,可不是你這種貨色配待的!”
后面的他的一個小弟,立刻會意的沖到前面。
一臉的囂張。
“我們少爺說話了,你聾了?還他媽不趕緊滾,等他嗎什么呢?”
李凡眼底,閃過一絲慍色。
不待李凡說話,錢悠悠便搶先開口了。
她滿臉怒容的望著江少。
“江少,你這是做什么?李先生也是我們請的貴客,我希望你能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