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人實力基本都是相當于先天中期、后期的高手,同時出手之下,澎湃的力量瞬間爆發(fā),數(shù)不清的火球、電光,以及光芒匹煉朝著余澤就砸過去。
少瑞殘忍一笑:“給我死去吧!”
轟!
幾十道能量瞬間砸在余澤站立之處,爆發(fā)出驚天巨響。整個屋頂都被掀上天空,四周木結構的墻壁轟然爆開,整個屋子瞬間散架。
“哼,實力強又怎么樣?老子人多!”
“是嗎?可惜,人再多都是廢材!”
忽然,一道身影如同閃電一般,眨眼間已經(jīng)沖到少瑞身前,一個不強壯,但卻殺意十足的拳頭突然砸了過去:“你還是下去找炎鴻吧!”
砰!
少瑞眼珠子差點都掉了出來,滿臉驚駭,艱難的低頭一看,拳頭已經(jīng)穿透他的胸膛,護身真元完全沒有絲毫作用。
“你,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強……”
兩年前他還能跟對方一戰(zhàn)高下,雖然不敵,可畢竟差距不大。可如今,對方竟然有著碾壓的實力。少瑞想破腦袋也想不通,不過可惜,他沒有機會再想了,眼睛一翻白,徑直往后倒去。
四周護衛(wèi)一個個大眼瞪小眼,這,這就完了?我們都還沒熱身好吧?少瑞可是筑基期高手啊……
余澤甩了甩手上的血跡,睥睨四顧,淡然道:“你們是跑呢?還是報仇呢?”
聲音不大,卻在漆黑的夜空中如驚雷一般劃過,震撼著心靈。
“跑,跑??!”
“少瑞族長死了,大家快跑!”
“這人是魔鬼,快跑?。 ?br/>
也不知道是誰開口喊了出來,徹底將眾人的恐懼點燃,紛紛掉頭慌亂的逃跑。
而這時,四周房屋內(nèi)立刻響起驚慌失措的聲音,還夾雜著嬰兒的哭聲。
余澤仰天一嘯,朗聲道:“少瑞已死,我不會為難你們,老老實實待在屋子內(nèi),所有人不準走出屋子半步,否則,殺無赦!”
他不是濫殺之人,他的目標只是少瑞而已,這些化外族民也沒有什么惡跡,他犯不著胡亂下殺手。
話音一落,像打了鎮(zhèn)定劑一般,四周屋子中的慌亂平息下來,夜,再次恢復寧靜。
余澤一笑,從懷中拿出福祿珠,一股火紅的光芒四射,珠子劇烈的顫抖著,想要脫離掌控飛走。
“還好,珍寶竟然還在?!?br/>
隔了兩年,余澤也拿不準那寶物到底還在不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無疑讓他欣喜若狂。
跟隨著福祿珠的指引,余澤認準方向,邁開腳步就找尋過去。
兩分鐘后,余澤停在一間寬敞的屋子前,一看手中福祿珠,像是吃了興奮劑般,不停的躍動,若不是余澤死死攥著,怕是立刻就要脫手而出了。
“應該是在屋子內(nèi)了,可是,屋子這么大,要怎么找?”
面前這棟建筑,說是屋子其實是一間構造巨大的宮殿,兩旁擺放著認不出是什么動物的石雕像。屋子的門是敞開的,里面一片漆黑,像一張吞噬天地的大嘴,有些陰森森的,讓人心悸。
想了想,余澤又加了一分力量,握緊福祿珠,抬腳就走了進去,手指縫露出的福祿珠的耀眼光芒一下將屋內(nèi)點亮。
“咦,看這擺設,應該是羌族的宗祠?!?br/>
宮殿內(nèi)部很寬敞,但卻沒有什么擺設,有些荒蕪。正前方是一排排的靈位,靈位上雕刻著一些晦澀的文字,看不到是什么意思。靈位之下是一個洗腳盆般大小的香爐,上面卻沒什么香火。
余澤四下找尋了一下,卻連稍微起眼的東西都沒看到,更別說什么史詩級珍寶了。
而手中的福祿珠依舊是劇烈的顫抖,但卻再沒有發(fā)出任何有用的訊息。
“搞什么?難道要我掘地三尺?”
余澤看著福祿珠,有些無奈,在外面的時候他腦海中總能接受到一絲玄妙的感覺,可進來之后這些感覺就完全消失了,他有些像無頭蒼蠅一樣茫然。
忽然,余澤想起了什么,自言自語道:“傳說得到什么寶物,一定要滴血認主才有用,這福祿珠不會也是這樣吧?”
“不管了,試一下再說,否則,就是找到明天也找不到?!?br/>
將福祿珠攥在手中,咬破手指,將血滴了上去,可過了一分多鐘,也沒有任何異常情況出現(xiàn),余澤眼中光芒一閃,再次將傷口弄大,血液似流水似的涌出,滴到珠子上。
可,又過了兩分鐘,珠子都被染成紅色的了,卻還是平靜如昔。
余澤搖頭苦笑:“狗屁的滴血認主,我這都滴了一兩多的血了,屁用沒有,傳說害人啊。”
“還是自己去找找看吧。” 說完,正要繼續(xù)搜尋,異變忽然發(fā)生了,余澤就覺得腦海中有一股如有似乎的念頭,像是一根細細的絲線般,將他跟福祿珠聯(lián)系到了一起,他似乎都能感受到福祿珠的思緒一般,這種感覺非常的玄妙
,用語言根本無法形容?! 《@時,一直距離抖動的福祿珠忽然停止了顫抖,余澤略微一沉吟,便攤開了手掌,只見福祿珠安靜的躺在掌心,七彩光芒微微閃爍,片刻后,忽然光華大作,赤紅的光芒將大殿內(nèi)照亮,然后余澤下
意識的扭頭一望,差點沒咬掉舌頭。
只見靈位下方那個香爐像是有人在托著一般,凌空而起,然后在空中飛速旋轉(zhuǎn),香爐內(nèi)的香灰由于高速的轉(zhuǎn)動,不停的飛灑出來,形成一陣迷霧。
“搞什么?難道這個香爐是史詩級的珍寶?”
余澤有些驚異的看著香爐,他在蕭天放口中知道不少寶物的訊息,有寶劍、寶刀、甚至藥鼎,卻單單沒聽說過香爐也會是珍寶的。
忽然,一直待在掌心非常安靜的福祿珠一躍而起,直接往那香爐撞去。
余澤大驚,想要伸手去抓,卻還是遲了一些,福祿珠已經(jīng)撞到了香爐。
咣……
一陣有若鐘鳴的聲音響起,余澤感到耳膜都要裂開了。
而這時,福祿珠彈回了手中,那香爐卻靜止在了半空,然后“嘭”的一聲,香爐轟然炸開,香灰飛灑,碎屑四散。
余澤腳步一點,后退幾步觀看,避免被香灰粘上。
“咦?這是什么?”
塵埃落地后,余澤眼睛立刻發(fā)出火熱的光芒。
只見一張黃色符咒靜靜的漂浮在半空,符咒上像是隨手涂鴉的一般,字跡雜亂不堪,看起來甚至比不上世俗界那些神棍畫的。
“這符咒是史詩級珍寶?真的假的?”
余澤忽然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廢了好大功夫,流了那么多血,就得了這么一張破符紙,實在是有些虧啊。
“不對!”看著符紙,余澤忽然想起了什么,臉色一變:“這張符紙,好像跟那張有些相似……”
思慮片刻,余澤身形一閃,一手將符紙抓在手中,深深看了一眼,然后貼身收好?! 澳敲矗酉聛碓撊フ伊硗庖患毼?,希望它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