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我來這里他們還不知道,不想讓他們到處找我,擔心我!”
雷哥原本以為陳明不會說的這么清楚,卻沒有想到他能把這些私事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一時之間,這讓他原本對陳明的戒備也慢慢的消失了,方大膽的在陳明的身邊坐下,指揮他的倆個小弟坐在門口守門,謹防被外面走廊上路過的警官發(fā)現(xiàn)。
雷哥安排完這一切就和陳明慢慢的聊了起來,倆人都是聰明人,一開始聊天彼此都有些遮遮掩著,尤其是雷哥,待人處事戒備心太重,有些話題說起來都是點到為止,不免有些枯燥,卻不然倆人幾句話聊完,彼此之間有了接觸,想要說的話就多了徐多。
“你是因為什么進來的?”倆人聊的熟悉了,陳明就毫無顧忌的問了出來。
雷哥先是一愣,接著笑了笑說:“你可能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沒等陳明回答,他就直接自我介紹道:“我叫雷昆,早些時候是跟著秦龍討口飯吃,這些年也算是混出了一些名堂,跟著秦龍出生入死的打下了一片名聲?!?br/>
秦龍這個名字,陳明并不陌生,就在幾個小時之前,在小飯館的包間里,那個被抓起來的張老虎也說自己是秦龍的手下,而秦龍正是蔣志濤的死對頭,現(xiàn)如今酒吧街的老大。
“那秦龍是酒吧街的老大,按理說應(yīng)該是很厲害的……又怎么會讓你在這里受苦??”陳明的疑問剛剛說出來,雷昆就大笑了起來,這笑聲讓陳明有些不舒服,只得問道:“我說的是實話啊,你這是笑什么呢?”
“沒……沒什么……可能在外人看來秦龍的確是很厲害,但是只有我清楚,他媽的那就是個人渣!早些時候,秦龍還不是酒吧街的老大的時候,他與蔣志濤干了起來,那個時候誰要想在酒吧街立足,就必須得把蔣志濤的勢力清除掉,我為了幫秦龍把蔣志濤身邊的勢力清除掉,就打了前陣把蔣志濤身邊的人打的屁滾尿流的,這才算是讓秦龍安穩(wěn)的坐上了老大的位置,只不過換回的結(jié)果就是我被抓來了這里……”
“這……這……”陳明聽到這里,目瞪口呆的看著雷昆連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你……你既然是為了秦龍被抓進來的,他為什么不保你出來?按理說這混黑道的和警方都有一定的隱形關(guān)系,他要是想保你出來那還不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哼……保我們老大出來?”坐在門口的小弟冷不丁冷哼道:“那秦龍恨不得我們死在這里,又怎么會保我們老大出去!”
陳明一聽這話有些迷茫了看向雷昆:“這是怎么回事?”
雷昆無奈的笑笑:”沒什么,秦龍當上了老大,把蔣志濤身邊的人趕走的趕走,收為手下的也有一多半,本來按理說,他當上了老大,也到了我這個‘開國功臣’揭功的時候,誰知道他媽的給我玩了一手兔死狗烹鳥盡弓藏的把戲,直接在警局把我給賣了……說是蔣志濤的事情是我一手策劃,當時打架傷的人不少,只怕這個罪責判下來,我沒有個十年八載的不會結(jié)束……”
雷昆的話讓陳明有些愕然,隨之也就釋然了。
在這個社會群里,尤其是這樣黑暗的社會團體,哪里有什么人性可言?
顯而易見,雷昆是個爺們兒,為人太過于義氣才會被秦龍利用至此,這樣的人要是呆在這里十年八載的那才是真正的埋沒了人才。
如果這樣的人能為他所用,那他等同于在江流市,又多開拓了一條立足之道?
只不過,陳明現(xiàn)在自身的能力已經(jīng)很強了,暫時多這一條立足之道也不多,但少這一條也不少,這個想法他也就只是起了個頭,并沒有說出口來……
第二天,緝毒大隊的吳隊長一大早就來提人。
見到徐勁松的時候,倆人又說了一番,尤其是談到這起販毒案件,徐勁松再三的表示領(lǐng)導(dǎo)壓力,想讓吳隊長見機順著臺階下,能把人放了就安全的放了。
誰知道吳隊長鐵面無私的一直搖頭:“昨晚上我們緝毒大隊也接到了很多電話,都是不同職位的領(lǐng)導(dǎo)讓我們放人,但是這是辦案,不是別的,如果所有的案件都可以通過人情解決的話,那還要我們執(zhí)法人員做什么?所以說我們不可能放人,你還是把人帶出來吧!”
徐勁松看著吳隊長鐵青著臉,也知道再說下去,只會更加尷尬,只得讓人把陳明和昨晚一起抓來的毒販帶出來,誰知道本是義正言辭絕不放人的吳隊長在看到陳明的時候十分愕然站起來朝陳明走去,大聲的說道:“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
徐勁松看著這前后變化不一的吳隊長有些鄙視的說:“吳隊,看來你這個有名的包青天還是逃不過權(quán)勢的束縛啊!不管怎么說,你這心里也是害怕的啊……”
吳隊長直接把陳明拽了過來,拉到了徐勁松的面前急聲的說道:“老何,我看你這是忙糊涂了吧!你看看清楚這是誰,你怎么把整個江流市的功臣給抓來了?”
“額?這……”徐勁松這才正眼看清楚了陳明,這一看不當緊,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那個不惜抵抗巨大的壓力,救治小女孩甜甜的好醫(yī)生陳明。
一時之間,徐勁松也激動了,像陳明這樣義薄云天的醫(yī)生,他的人品,有整個江流市為他作證,怎么也不可能做出販毒這樣的事情。
徐勁松拉住陳明的胳膊急聲的問道:“陳醫(yī)生,您來說說,這具體是怎么一回事!”
一行三人坐了下來,陳明沒有想到事情轉(zhuǎn)機會變得這么快,就把馬川約定他見面,以及在飯館發(fā)生的事情全部都說了一遍,一些細節(jié)之處,徐勁松和吳隊長又詳細的問清楚之后,吳隊長拍著桌子站起來說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是這么簡單的事情,通過剛剛說過的幾個簡單的細節(jié)可以看出來陳醫(yī)生的確是被陷害的……不如這樣,咱們先把人放了……”說著看向徐勁松:“我想犯人你也應(yīng)該猜出來是誰了吧?”
徐勁松笑了笑:“這還用你說?依我看,你還是做好你的包青天,功勞就讓我來領(lǐng)吧!”
吳隊長無奈的笑著說:“你啊你啊,讓我說你什么好,一說領(lǐng)賞你比誰跑的都快!”
“老吳這可就是你說的不對了,誰不愛賞?。〉沁@陳醫(yī)生在我這里受了委屈,不管怎么說,我也得幫他把這口氣給出了,要不然我于心不安……”徐勁松一邊說一邊轉(zhuǎn)身命令下屬:“前往醫(yī)學院,抓馬川!”
……
馬川晃著宿醉的腦袋回到了學校,卻不然到了校門口,竟然看到了警車,周邊來來往往的學生,都駐足停下來打量著警車,眾人紛紛猜測這警車前來的目的是什么,這情形讓馬川有些犯怵,他四散的打量了一番,順著小路朝警車的方向走去,直到走近,才聽到幾名警察小聲的在車里討論著。
“這個馬川怎么還不回來?咱們要等到什么時候去?”
“先別急,頭兒都說了,抓住馬川事情就解決了,案子也就結(jié)了,再等等!”
“那他要是一直不回來,咱們就一直守在這里?”
另外一個人不耐煩的說道:“你急什么,這是他學校,他再怎么樣也不可能不回來,實在不行咱們聯(lián)系他的老師……
馬川聽到這里,嚇得捂住嘴,害怕自己一個不慎,呼吸聲太大,引起了說話人的注意,他貓著腰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直到到了無人的地方,他才大口的喘著粗氣,心里消化著剛剛偷聽到的消息。
馬川把所有一切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都想到了,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到頭來警察要抓的人竟然會是他!陳明都已經(jīng)被抓走了,這這幫人又來抓自己又是為了什么?難道說事情敗光了?
馬川被這些胡思亂想的事情搞得頭都快炸了,回頭看看學校門口的警車,既然這樣,學校是再也回不去了,他思前想后一番,最后離開了學校,打算去酒吧投奔蔣志濤。
到了酒吧,蔣志濤也是剛剛起床,被宿醉搞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以至于很快就被馬川咋咋忽忽的聲音吵得有些煩躁,直接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扔了出去:“你要是再叫下去,我就直接把你扔出去!”
一句話嚇得馬川慌忙閉上了嘴,小心翼翼的移到了蔣志濤的身邊:“濤哥,出大事了,我剛剛回學校,警察在找我,他們要抓我!”
“嗯?”蔣志濤不相信的看著馬川:“警察要抓你?你昨天遺留下什么證據(jù)了?”
馬川搖頭:“我做的十分小心,什么證據(jù)都沒有!”
“那為什么警察還要找你?”
馬川快急哭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一回學校,就看到門口停了警車,我這還是偷聽了他們講話才知道要抓我,要不然現(xiàn)在您就見不到我了??!”
馬川的話讓蔣志濤不由得思索了一會兒,手指敲著桌子的邊緣,直到馬川等的小腿都發(fā)麻了,蔣志濤才淡淡的問道:“陳明的周邊認識的有沒有什么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