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開,果見漢王和兩個侍衛(wèi)正站在門口。
漢王一臉怒意,他從來都未,在他人門前等過這么長時間,剛才差點讓人把這門給砸了。還是心中想著要找沈姝問的事情,這才將自己的暴躁之情給險險壓下了。
心中雖然是壓下了,但臉上卻是掩飾不住,見那門一開,他拂袖便入,不看人,也不聽道禮之聲,只往那椅上一坐,語帶諷刺的說道:“沈姑娘,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沈姝行過禮,道:“只能說漢王的時間,挑得不是很好?!?br/>
漢王知她是諷他恰恰在她沐浴之時來了這里,鼻中“哼”了一聲。誰知道她大早的就沐浴,他可是一醒來便來了這里,連早膳都還沒用。在門外等了這許久,要不是已經(jīng)答應了不逼她,另外又不想同她一開始就撕破臉,這才忍了下來。
沈姝卻未在意他那一聲冷哼,只問道:“漢王找我,有什么事?”
漢王見她倒是直入正題,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接著,他朝左邊的侍衛(wèi)看了一眼,那侍衛(wèi)會意,立即帶上另一侍衛(wèi),連同容兒和曼兒,都退了出去,又將門關上了。
漢王這才開口說道:“來找你,自然是有要緊的事情?!?br/>
“什么事情?漢王請說?!鄙蜴坏?。
“你先回答本王,聽說,你可以知曉未曾發(fā)生的事情?此事當真?”
沈姝稍稍遲疑一下,只道:“只略略能夠知道一些。”
“那么,是不是,本王問什么,你都能知道?”
沈姝搖頭道:“自然不是,我知道的,是否是漢王所想要的,我卻是不知?!?br/>
漢王頓了頓,卻是大失所望,那語氣也更粗了些:“竟是如此,本王原以為,你想要知道什么,便都能知道?!?br/>
“并非如此?!鄙蜴瓝u頭,道:“要知在這世上,能人異士諸多,但皆是,窺得些許,全態(tài)難究。想來是人壽元有限,不能罔顧。便是得這些許,也是折損壽元,反受其噬?!?br/>
這些也是沈姝心中之言,若不是受那預知之力的影響,她便不會有那昏睡之癥時發(fā)。而若沒有預知之力,她如今也只怕是流落街頭,不知前路,又或者,早就已經(jīng)不在世上。所以說,世事皆有兩面,如何看待,只在各心各愿。又或許,隨緣而至,淡然面對,才是山高水長。
漢王聽她之嘆,不明就里,只覺心中有些不耐升起,便道:“既是如此,本王也就不拐彎抹角了?!?br/>
他停頓了一下,又開口道:“本王想要問你的是――能否找到一個人?!?br/>
“什么人?”沈姝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