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shí)話,銀背和犀牛來到二中之后,就沒有吃撐過,頓頓都是七分飽!
倒不是學(xué)校不給他們吃,而是他們頓頓都敞開了肚皮吃的話,錢包遭不??!
銀背同學(xué)體重超過了500公斤,每天至少要吃自身體重十分之一的食物,才能勉強(qiáng)維持正常的消耗!
若是進(jìn)行劇烈運(yùn)動,食量翻一番也不是問題!
也就是說,銀背同學(xué)一天要吃至少50公斤食物!和一位人族的成年女性的體重差不多!
身材走樣的女性不包括在內(nèi).....
犀牛同學(xué)的體型更加巨大,體重超過了5噸!
也就是說,他每天要吃至少500公斤食物!
相當(dāng)于人族200人的飯量了......
像這兩位這樣的學(xué)生,二中還有很多!
也難怪食堂炒菜的師父每天都是站著進(jìn)去,橫著出來了,真的太累了!
有花拿出來的金幣,理論上相當(dāng)于一萬銅幣,實(shí)際價值卻高于一萬塊!
小吃店老板估摸著這幾人差不多能把店里的東西都吃完,就對后來的人致歉道:“不好意思??!本店打烊了!”
有人不樂意了,指著有花幾人道:“那他們怎么還不走???老板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不是!這個真沒有!”老板賠笑道:“店里準(zhǔn)備的食材都賣光了!總不可能收了您的錢不給您上菜吧?”
“什么破店??!”找茬的人這才罵罵咧咧地走了。
老板也不搭話,笑看著這些人離去。
銀背這才罵道:“什么玩意兒啊!又不是專門為他開的店!”
有花安慰道:“樹大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癡!習(xí)慣就好!”
為了緩和氣氛,長臂猿連忙對老板道:“老板!你們這店里最好的酒是什么?”
“最好的酒???那自然是種花家的桃子酒了!”老板笑道:“但是不賣給你們!”
“為什么???”犀牛有些著急。
種花家的桃子酒既有桃花的芬芳,入口又有桃汁的香甜,就著那酒氣都能干掉一大碗白米飯!
老板調(diào)笑道:“你們成年了嗎!”
長臂猿是老油條了,面不改色道:“那肯定成年了啊!”
銀背卻自爆了:“沒呢!”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成年了!”
老板拒絕道:“過幾年再說吧!”
有花在一旁吭哧吭哧地笑,什么叫豬隊友???這不就是了!
有些黑心的老板,哪管客人成年不成年的?只要你點(diǎn),我就上酒!心都黑成啥樣了!少賺一點(diǎn)又不會死!
但他們偏不!
這老板倒是有原則,值得表揚(yáng)。
有老板的紅包鼓勵,后廚里的兩位師傅股足了勁兒炒菜,被網(wǎng)友們戲稱為行星發(fā)動機(jī)的爐子就沒有停過!
幾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跟吵架似的大喊著聊天,別有風(fēng)趣。
沒有酒,有花就端起茶杯對銀背和犀牛道:“兩位!今天這兩把刀怎么收費(fèi)?”
“啥?。磕阏f啥???我聽不見!”
都是同學(xué),銀背根本就不打算收錢!
“班長你是不是喝多了?”
犀牛也裝傻充愣。
長臂猿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這兩位同學(xué)幫了班長的忙!難怪有花不要他來付錢,這事兒確實(shí)不好讓別人來代勞。
“不要覺得我市儈!”有花認(rèn)真道:“是有些話咱們得當(dāng)面說清楚!免得日后傷了和氣!”
“是這樣沒錯!”李袁圓此刻化身為了無情的點(diǎn)頭工具人。
她就沒來過路邊攤或者蒼蠅店,今天是人生的第一次,還是蠻新奇的。
“班長!真不用!”對于有花,銀背是真的覺得對方值得結(jié)交!
就像那天,長臂猿他們欺負(fù)羊妖,有幾個班長會為自己的同學(xué)出頭的?
沒立刻把自己摘干凈就還算不錯了!
“那這一次就當(dāng)你們送我的!以后該怎么收費(fèi)就怎么收費(fèi)!”盡管有花以后不見得會需要兩位同學(xué)的幫助,但端正的態(tài)度還是要表現(xiàn)出來的。
犀牛忙不迭答應(yīng):“好好好!”
話都說開了,氣氛比之前更熱烈,幾個人就著茶水,一頓宵夜吃得也蠻盡興的,就是炒菜的兩位師傅有點(diǎn)不開心。
一開始,老板說要給他倆發(fā)紅包,他們還挺高興的!
畢竟老板這么大方的時候并不多!
可炒菜炒著炒著,兩師傅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有花他們五個從進(jìn)店坐下開始,嘴就沒有停過!
以往,店里的客人并不是一瞬間就來,而是間歇式的,兩位炒菜師傅能抽空歇一會兒,抽根煙啥的。
可今天他倆從頭到尾就沒有休息過!連上廁所的時間都沒有!
掌鍋的手一直顛鍋,一直顛鍋,等到店里的所有食材都用完的時候,他倆的手已經(jīng)顫抖得停不下來!
即便如此,兩位師傅的上菜速度也只能保證五人吃著吃著不會沒菜可吃,這還是銀背和犀牛刻意放慢了進(jìn)食速度的緣故.....
眼看吃無可吃,時間也不早了,有花招呼道:“老板!結(jié)賬!”
“好嘞!”店里有多少食材,老板比誰都清楚,早就算好了賬,笑道:“一共是12345塊!”
有花把金幣拋給老板,問道:“足夠了吧?”
“夠了!夠了!”金幣有溢價,食材的成本也沒有想象的那么高,老板起碼能賺一半多,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班長!讓您破費(fèi)了!”
要是有花堅持付加工費(fèi),絕對用不了這么多!
所以銀背和犀牛都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晚上基本上都是他倆在吃......
“那您早點(diǎn)回去休息吧!”
小吃店離學(xué)校不遠(yuǎn),又沒有喝酒,銀背和犀牛便催促有花趕緊回去。
“沒事兒!我家離得近!先把你們送回學(xué)校再說!畢竟你們倆是跟著我出來的!”
倒不是九曲市的治安很差,只是大家都還是學(xué)生,萬一出了什么事兒,有花就是身上長滿了嘴,那也解釋不清楚!
把銀背和犀牛送回學(xué)校也要不了多久,就算回校后他倆真出了什么事兒,那也和有花無關(guān)了!
見狀,長臂猿主動道:“李姐!我送您回去吧!”
李袁圓賞了他一個“滾!”字。
有花也招呼道:“李袁圓你跟著我一塊兒吧!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李袁圓到底算是故人之后,有花這個做長輩的,有責(zé)任有義務(wù)把這位晚輩安全地送到家。
盡管李袁圓走在路上,可能比劫匪啥的都要彪悍......
親眼看著銀背和犀牛走進(jìn)了校門,長臂猿立刻殷勤道:“班長!李姐!坐我的行云吧!可快了!”
說著,長臂猿放出了他的三色六品行云。
“你這么晚回家你家人都不擔(dān)心的嗎?”有花并沒有坐上去,而是隨手放出了一朵七色的行云。
“七!七色!”長臂猿目瞪口呆!
有花放出來的七色行云卻變幻著,眨眼間就混成了一朵灰色的行云,好像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覺一樣!
“低調(diào)!”有花拍了拍長臂猿的肩膀,對李袁圓說道:“走吧!送你回去!”
李袁圓喜滋滋地跳到了有花的行云上,一屁股坐下。
她要是想,就算是在有花的行云上滾來滾去都沒問題!
但李袁圓怎么說也是女生,還是要注意一下形象的。
長臂猿一邊大喊著“臥槽!”,一邊收拾自己的行云,央求道:“班長!讓我感受一下!”
他的行云對于大多數(shù)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了。
但跟有花的行云相比,簡直就像乞丐似的!
果然,長臂猿剛坐上去,有花的行云瞬間原地升空,發(fā)出砰的一聲,那是速度超過音速而產(chǎn)生的音障!
周圍的少數(shù)路人被嚇了一跳,四下張望的時候,卻又找不到聲音的來源。
就數(shù)秒的時間,行云已經(jīng)上升到了萬米高空,和夜色融為了一體,地上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見?
想要成為煉丹師,首先得成為修士,李袁圓的修為比長臂猿高得多,行云加速極快也沒啥反應(yīng)。
長臂猿本身就很菜,又沒有做好準(zhǔn)備,行云上升的時候,整個人pia在云上,根本就起不來!
他的身體還不足以抗衡數(shù)個重力加速度......
等行云不再上升,開始穩(wěn)定前行,長臂猿這才掙扎著坐起身,開口還是一連串的“臥槽!”。
“鄉(xiāng)巴佬!”李袁圓難得的罵人了。
“不是!這!你!我!”長臂猿指了指屁股底下的行云,又指指有花,又指指自己,生動形象的為兩人演繹了什么叫做猴子吃辣椒,抓耳撓腮。
這好像應(yīng)該叫做本色出演!?
行云的速度很快,片刻就行駛到了九曲市的邊緣,有花這才問道:“話說你家在哪兒???”
李袁圓幽幽道:“就在你家隔壁那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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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的事兒!?”有花非常無語,這李會長的臉皮也太厚了吧!
李袁圓有些不好意思:“搬過來好幾天了!一直沒敢告訴您......”
“行吧!”有花有氣無力地?fù)]揮手,駕駛著行云飛到了他家樓頂。
不喜歡被人打擾,所以有花買下了一整棟樓,此刻樓頂黑漆嗎咕咚的,也不用擔(dān)心被人看到。
“那班長!明天見啦!”李袁圓跳下行云,一個縱身,就落到了有花家隔壁樓的樓頂,跨越了數(shù)十米的距離!
有花朝著那邊看去,果不其然看到了李會長那張笑得異常猥瑣的虎臉。
翻了個白眼兒,有花對長臂猿道:“你自己回去吧!”
對方是自己跟上來的,不是有花叫出來的,所以他不會對對方的安全負(fù)責(zé),合情合理。
“您早點(diǎn)休息!”長臂猿也不停留,放出自己的行云慢騰騰地回家去了。
對長臂猿來說,時間還早,他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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