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嘗試深入回憶時又是一陣目眩,漸漸的又一次深入夢境……
“魏天宇,醒醒?!币魂嚨统恋穆曇衾匚业纳窠?jīng),將我拉回現(xiàn)實,但眼前的事物突然變得陌生,做在我面前的是那個軍人,這次久別重逢的見面,他卻不再是之前的表情而是一掃往日的程式化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充滿殺氣的表情“你都看過了?”他很嚴肅的問我“你說呢罪?!蔽覅s笑著回答他,他嘴邊嘀咕了一句該死,再回頭時手中毅然多了一把匕首“那就讓我試試您能不能重新接手宇林衛(wèi)!”他說罷向我沖來,速度之快讓他的身影化為了殘影,要是換做之前的我一定嚇得跪地求饒了吧,不過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想起了一切,他那充滿殺意的動作讓我熱血沸騰。
見他沖來,分明已是殘影但我卻看穿了他的動作,腦袋一偏躲過了致命一擊,在那一剎那我提膝一頂,當我感受到觸肉的感覺時起跳,使出一記高鞭將罪擊落置地。決勝局勝負只在一瞬間。罪起身收了匕首從身上摸出另一個東西,然后緊跟著火光乍現(xiàn),“鐺!”子彈擊中了擋在我胸口的匕首上,緊接著我的另一只手已經(jīng)伸到了扳機處。“我贏了,罪放心吧。”我收回了卡在扳機上的手,罪也收起了槍給我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吾主歸來,宇林衛(wèi)令牌奉上?!碑斘医Y果令牌時罪又跟了一句道:“歡迎吾主,宇林衛(wèi)三千零二十四人隨時待命!”聽到這我就沒法再淡定了:“干的不錯。”要知道我把這套爛攤子給罪時只有不到五十人,“發(fā)展到現(xiàn)在,你辛苦了。”
很快那個妹子也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一副旁觀者清的表情說道:“看來想起什么了吧。”“是啊,這不是多虧了罪和你的照顧嗎,辛苦了?!被卮鹚耐瑫r仔細摸著那把匕首,果然刀還是飲過血的好。過了一秒我才想起一個問題問道:“對了,你是誰來著?”“哈!”見我這么問,她表現(xiàn)得很吃驚“對啊,就是你,我真的想不起來了。莫怪啊?!甭牭轿业膯栐捤@得很生氣,非常用力的深吸了一口氣,把手抱在胸前對我大聲的詰問道:“我還想問你呢,憑什么把我忘了??!你們男生都是一個德行還是世界上的好男人都死光了?。【尤贿B我都忘了,之前明明追我追的那么緊,現(xiàn)在我喜歡上你了,你到好把我忘了竟然!”“不,你不是她雖然真的得很像,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認錯她的,你們倆雖然很像,但有一點你永遠沒法復原所以你到底是誰!”說著我拍案而起,這一下給那個妹子嚇得可不輕“坤哥,這是蘭,沒怎么接觸過你,不懂規(guī)矩你別生氣啊。”罪見她嚇到了,在旁邊給她解場?!笆菃?,蘭,名字都一樣啊?!蔽衣犃俗锏脑挼吐曊f了一句。“我先回去了,坤哥我給你安排了學校,明天你就過去吧,作為掩護身份也好?!弊镎f罷起身拍拍我的肩膀,然后低頭在我耳邊說了句“蘭是我的女兒,給我點面子,有沖突的地方多擔待?!薄昂??!痹趺凑f罪也是我的老伙計了,面子得給。罪看我答應了,便放心的離開了。當門關上以后我對著蘭說道:“罪沒給你說過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嗎?”說到這,我頓了一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讓冰涼的水給我已經(jīng)滾燙的耐心降了下溫,接了下去“你應該也是宇林衛(wèi)的人吧,當然應該聽罪說過吧?你知不知道,你這樣無非實在挑戰(zhàn)我的耐心而已,我跟她交往的時間雖然不長,但她卻是我最無法忘掉的人,所以我不會認錯人的。”“那你就不想感受一下嗎?你不會好奇嗎?我自愿成為她的替身,就為了能離你近一點,我天天希望你能回憶起過去,你可倒好好不容易想起來了,都不正眼看我一次”她說到這嘴角抽了一下,撲倒我的懷里說道,“現(xiàn)在的你有變的和當初一樣,我陪了你這么久,冰心也改融化了吧!”說完她的淚如斷線的珠,紛紛落下“這么好看的姑娘哭得這么傷心,臉都哭成花貓了不覺得可惜嗎?別哭了你的能力讓我見識一下唄?!蔽野咽址诺娇诖镂⑽⒙N起嘴角對她說道?!笆病彼€沒把話說完,我的刀鋒已經(jīng)抵住了她的氣管:“明明可以靠顏值的妹子,不用靠名字吧。你說呢?”“那你是說我可以試試嘍!”在我點頭的一剎那,她破涕為笑,不過可不是單純的笑,在笑的瞬間一根冰冷的槍管頂在我的胸口上“這次是平手,看來你老了呢。我叫蘭,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女友了,請多多指教哦?!薄拔覜]答應吧?”“不答應我就開槍!”說罷蘭皎潔的一笑收起了槍。這……我真是服了,活了這么久,找個對象這么被動還是第一次?!昂煤?,我答應你,快去吧罪在門口等你呢?!蔽沂掌鹭笆?,走向臥室。
“什么嘛,臭流氓趁機占我便宜。哼!”她一邊低著頭走著一邊摸著自己的胸口。打開大門,果然看見罪在門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怎么樣?他答應了這下開心了吧?”“哪有?。∷褪莻€臭流氓!”蘭聽到罪這么說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了?!翱傊腋嬖V你件事:當年他因為忘不了她而導致多次失誤后不得不選擇抹殺她的存在,但在最后一刻他沒下去手。所以他依舊有可能喜歡著那個人,所以你自己得加油??!”“好啦,我知道了,你快走啦。”說著蘭推著罪讓他出門去“哎哎哎,你這是對待家長的態(tài)度嗎?有了男友忘了父親?。 薄坝憛捓?!快走開!”蘭聽了他的話本來就通紅的臉變得更紅了,推得也更用力了。“罪,在我家門口欺負女友我可忍不了??!”我在里屋聽他們倆僵持了好久依舊沒有決出勝負,我實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跳出去表示支持蘭?!鞍ミ习ミ喜诲e哦。那我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弊镆荒樓繁獾谋砬檎f出這句話后徹底消失在樓道的拐角處。
后來罪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您學籍的事情已經(jīng)搞定了,不過必須讓蘭陪你以便于保持聯(lián)系,外加保護您的安全。”什么玩意兒,她保護我?想讓她和我呆一塊直說??!這要求對我來說也沒什么太大的影響,不過他到底是圖啥呢,他竟然會放心把女兒交給我這種人,我真不知道該說他勇氣可嘉呢還是該說他精神大條呢?!昂茫瑮l件我答應了,不過有件事必須給我辦到。”“您說?!薄拔乙业难b備,全部?!薄岸荚谀鞘O碌膬蓚€箱子里?!薄拌€匙呢?”“自己拿錘子?!薄啊氵@個有點無解啊!”“鑰匙上次搬家的時候被那個保安拿走了,后來忘了找他要了。”“……”然后罪在又交代了幾件關于宇林衛(wèi)現(xiàn)在的狀況后掛上了電話,臨了他又補充了一句“您一定會東山再起的沒錯吧”“那當然,要不沒法跟先我一步老兄弟們交代。”等電話掐斷以后我端起桌上的一杯酒輕覕了一口,當酒的味道觸及我的味蕾并散開時,我笑了,但是眼角卻泛起了淚花“十年前的小習慣罪還記得啊。是啊我都失憶十年了。”說著把這杯酒舉過了頭頂說道:“兄弟們十年后我用我的最愛敬你們?!本票膬A倒,杯中的如同先血一般的雞尾酒一點一點的傾瀉而下:“請飲下這杯‘bloodymarry’一路走好!”待就全部灑落一滴不留時我放下酒杯擦去了眼角的淚水,“酒干了,淚盡了生活又得繼續(xù)了?!闭f完,一頭扎倒在床上深深地睡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