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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親爸爸做愛了 媽媽送給我

    媽媽送給我一件很漂亮很漂亮的公主裙。

    項哥哥說, 我穿上像個小公主。

    可我不想當(dāng)小公主, 我想快點(diǎn)長大,當(dāng)項哥哥的新娘。

    所以,我要快點(diǎn)長大才行!

    ——摘自筱筱的童年日記

    許筱筱看了看項炎握著自己的手。

    從那家店里出來, 項炎就一直拉著她的手。

    剛參加完那個新聞發(fā)布會,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認(rèn)出他。

    許筱筱腳步慢了些,看著他高大的背影, 一個不小心,就差點(diǎn)撞上他, 趕緊停下腳步。

    項炎轉(zhuǎn)頭看她, “想吃冰淇淋?”

    她停下的地方, 剛好是個冰淇淋店, 有個小女孩兒正拉著她哥哥的手, 讓他給自己買冰淇淋。

    “哥哥, 你給我買這個吃?!?br/>
    小女孩兒和哥哥的年齡相差至少有七八歲,當(dāng)哥哥的個子高, 一彎身把妹妹抱起來,“那你想吃什么口味的?”

    小女孩兒咬著手指頭,有些糾結(jié)。

    哥哥說:“這樣吧, 我買兩個,草莓和香草,我們換著吃好不好?”

    “好。”

    小女孩兒很開心, 摟著哥哥的脖子, 用軟軟的臉蛋蹭他的脖子。

    “筱筱?!?br/>
    項炎握著她的手緊了一下, 許筱筱回過神來。

    “想吃么?”

    許筱筱搖搖頭。

    他側(cè)頭看著她,眉眼溫和,“那你想要什么?”

    許筱筱搖搖頭,半晌,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也不說話。

    很快她又察覺到有人在看著這邊,連忙松開了他的手,有些緊張的看看四周,“會不會有人偷拍?”

    “不會。”他笑了笑,“不用緊張?!?br/>
    他沒有松開握著她的手。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名人了?!痹S筱筱擔(dān)憂道:“萬一有人認(rèn)出你怎么辦?”

    她做不到不緊張,剛才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可是一走在商場里,四周全是人,她就開始緊張了。

    從小她的身份就是一個秘密,她和許蓉很少像普通的母女一樣出來逛街游玩,就算一起出來,也是小心翼翼的,很少去商場這種人多的公共場所,以前她還小,不懂,還覺得有趣,后來大了些,最擔(dān)心的就是這一點(diǎn)。

    項炎看著她緊張的神色,眼眸沉了沉。

    許筱筱說:“我們要不要分開走?”

    她這么說著,可一點(diǎn)都舍不得跟他分開。

    項炎沒有松開手。

    他看了許筱筱一會,忽然伸出手來,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輕輕插入她的粉絲,然后緩緩向下,最后停留在她的眼角,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細(xì)嫩的肌膚。

    “筱筱,我們在一起吧?!?br/>
    這不是沖動。

    從剛才她系上領(lǐng)帶的那個瞬間,他就下了這個決定。

    所有的顧慮,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至少這一刻,什么都不重要。

    許筱筱已經(jīng)呆住了。

    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所有的聲音都仿佛離她遠(yuǎn)去了。

    她甚至覺得剛才聽到的那句話是她的錯覺。

    可他看著她的目光,那么專注而又認(rèn)真,溫柔的讓人沉醉。

    就好像,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一個人,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

    有那么一剎那,她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

    “你什么都不想要,可我什么都想給你?!彼罩氖?,輕輕放在自己胸口。

    她立刻就感覺到了他的心跳。

    一下一下,沉穩(wěn)而有力。

    “我所有的一切,都交到你手上?!彼粗难劬Γ吐暤溃骸澳阆胍?,就拿著,不想要,扔了也沒有關(guān)系?!?br/>
    哪怕是很多年之后,他們已經(jīng)在一起很久,許筱筱也無法忘記這一刻。

    人來人往的商場,明明是最不應(yīng)該親密的時候。

    可偏偏,他說出了從他們重逢以來,最親密的話。

    明明是她應(yīng)該告白的,但她到底還是想再找一個合適的時機(jī)和地點(diǎn),所以沒有說出口。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

    而且是以這樣溫柔又震撼的方式。

    心底有股熱流幾乎要洶涌而出。

    “我要?!?br/>
    她一字一句的說:“我一定會好好保存著,就算你有一天想要回去,我也不給了?!?br/>
    她不知道自己當(dāng)時怎么會說出這句話來,在她記憶里,她可從來沒有這樣任性又執(zhí)拗過。

    大概是因為他的眼底的縱容,讓她覺得,無論她說出多任性的話,他都會照單全收。

    到了車上,項炎就接了個電話。

    許筱筱聽出大概是他的助理打來的,工作上面的事情,她聽不太懂,但聽得出來,他大概是有事要忙。

    掛了電話,許筱筱就說:“把我送回學(xué)校吧。”

    項炎說:“不吃飯了?”

    許筱筱搖搖頭:“不想耽誤你的工作,而且現(xiàn)在我也不餓?!?br/>
    項炎沉默了一下,伸手把她攬在懷里。

    “筱筱?!?br/>
    “嗯?”

    她雖然剛剛那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可到現(xiàn)在,其實還沒有很確切的真實感,所以一靠近他懷里,她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的心跳就開始加快。

    又羞澀,又緊張。

    手又忍不住抓住了他西裝的一角,緊張的身體都有些發(fā)僵。

    “在我面前,不用這么乖。”他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任性一點(diǎn)也沒有關(guān)系?!?br/>
    剛才在商場里,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就讓他想起當(dāng)初他帶著她去找許蓉的時候,他拉著她的手,許蓉就在不遠(yuǎn)處,她眼睛里滿是興奮,拉著他的手就要去找媽媽。

    可沒等他們靠近,許蓉就被人認(rèn)了出來,很快就被圍住要簽名拍照。

    她呆愣在那里,一張小臉滿是茫然失措。

    他把她抱起來,去了附近的小公園,給她買了一個棉花糖,可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開心,而是垂著腦袋,兩條腿晃晃悠悠的,棉花糖放到她嘴邊也不吃。

    “媽媽不是我一個人的媽媽,她是大家的明星,是不是?”她低著頭,難過的說:“媽媽又不能帶筱筱去玩啦。”

    她抬起頭來,眼眶是紅的,可她抓著自己的裙擺,硬是不讓眼淚掉出來。

    水汪汪的眼睛,帶著一點(diǎn)可憐兮兮的乞求,“哥哥陪我玩,好不好?”

    “好?!表椦c(diǎn)點(diǎn)頭,“我陪你玩,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那哥哥會被別人搶走嗎?”

    “不會?!彼兆∷⌒≤涇浀氖?,笑著說:“沒人能跟你搶?!?br/>
    她點(diǎn)點(diǎn)頭,想了想,又努力做出一副兇巴巴的表情,“要是有人跟我搶,我就……我就……”

    要怎么說呢?

    她自小家教好,又懂事,實在說不出兇話來,看她一臉又要哭的表情,項炎就接著她的話說:“你就告訴哥哥,哥哥把他們都趕走,好不好?”

    說完這句話,她就再也憋不住,把頭蹭到他懷里嗚嗚的哭起來。

    她太懂事,反而讓他心疼。

    “我乖嗎?”許筱筱想了想,說:“我其實還挺皮的。”

    項炎笑了起來,“那你皮起來是什么樣,一定要給我看看?!?br/>
    學(xué)校馬上就到了,許筱筱往窗外看了一眼,又抬頭看了一眼項炎。

    他一手?jǐn)堉硪恢皇衷诳词謾C(jī)上的郵件。

    看完之后,他低下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許筱筱瞇起眼睛。

    她那雙水靈靈的桃花眼,從小好看到大,而且越來越漂亮,跟許蓉的嫵媚不同,她的眼睛,更多的是清澈的靈氣。

    這樣瞇起眼睛,就有些像想要使壞的小狐貍,確實有了那么點(diǎn)調(diào)皮的樣子。

    “怎么?”他不動聲色的問。

    “我挑的領(lǐng)帶真好看?!彼掏痰恼f:“看著它,我忽然覺得剛才不像是在做夢了?!?br/>
    項炎頓了幾秒才反應(yīng)過來,不由失笑,捏起她的下巴說:“那看我不是更好?”

    許筱筱說:“你沒有領(lǐng)帶好看呀?!?br/>
    項炎怔了一下。

    許筱筱忍不住悶頭笑了起來,她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笑的身體都發(fā)抖。

    項炎有些無奈。

    很快,許筱筱感覺到他的下巴蹭在自己的額頭上,當(dāng)即僵了一下,不笑了。

    她差點(diǎn)得意忘形了。

    這可是他們第一次這么親密。

    意識到這一點(diǎn),她露在頭發(fā)外面的小耳朵,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變紅了,更不用說臉,已經(jīng)紅成了什么樣子。

    司機(jī)一停下車,許筱筱就立馬從項炎懷里鉆出來,“那……那我走啦?!?br/>
    剛要下車,就被他拉住手。

    她疑惑的轉(zhuǎn)過頭,項炎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就這么走了……不會舍不得我?”

    許筱筱眼睛微微睜大。

    項炎也意識到這句話說的有點(diǎn)……幼稚,大概是因為剛剛又想起了以前小時候,她撒嬌,他哄她,語氣一時間沒改過來。

    難得的,他眼里閃過一絲窘迫,咳了一下,說:“等我一下?!?br/>
    然后轉(zhuǎn)身下車,走到她車門前,給她拉開車門。

    “到了寢室給我發(fā)個信息。”

    許筱筱微微低著頭,點(diǎn)了點(diǎn),往前走了兩步,見四周人少,忽然又轉(zhuǎn)過身來,深吸一口氣,迅速伸手拉住他的袖口。

    “……其實,還是很舍不得的?!?br/>
    然后在項炎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松開手,轉(zhuǎn)身就跑遠(yuǎn)了。

    看著她的背影,項炎良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直到有人側(cè)目看他,才回到車上。

    ……

    回到寢室,許筱筱臉上的熱度才徹底下去。

    任玲正在吃外賣,見她回來了,朝她招招手,“筱筱,吃飯了嗎?”

    許筱筱摸摸自己的肚子,她是沒吃飯,不過一直也沒覺得餓。

    但是聞到飯的味道,她這會兒又有些餓了。

    她也不想去食堂了,正想跟任玲一樣叫點(diǎn)外賣的時候,項炎的信息來了:“我讓人去給你送晚餐,大概五分鐘后到?!?br/>
    許筱筱愣了一下。

    難怪剛才在車上,他問了一句晚上想吃什么,她還以為他只是隨口一問。

    果然沒過幾分鐘,果然有人給她打了電話,讓她下樓拿一下東西。

    許筱筱下了樓,還是上次那個人,只不過除了餐盒,這一次還有一束鮮花。

    是一束粉白兩色的郁金香。

    許筱筱看見那束鮮花愣了一下。

    旁邊有不少女生路過,早就看到那一大束鮮花了,原本她們就好奇的猜是誰送來的,又是送給誰的,等了一會就見許筱筱過來,跟那人道了謝,然后一手抱著鮮花,一手抱著餐盒上樓了。

    一走進(jìn)宿舍,所有人都驚呆了。

    任玲第一個先反應(yīng)過來,放下筷子就沖過來,“筱筱,這是誰送的?。。?!”

    藍(lán)晴緊接著:“快從實招來!”

    剛才跟著許筱筱后面上來的羅佳文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餐盒,“呦,云廷什么時候給送外賣了?”

    許筱筱把花放在床上,氣息還有些不穩(wěn)。

    “該不會是駱學(xué)長送的吧?”任玲說。

    許筱筱說:“跟他沒關(guān)系啊?!?br/>
    “那是誰?。俊?br/>
    許筱筱笑了笑,“不告訴你們。”

    吃過飯,她若有所思的看著插在花瓶里的郁金香。

    郁金香。

    她以前經(jīng)常收到,不光是在家里,那天在商場里,她還莫名收到了一個陌生人送的紅色郁金香。

    開完會,項炎把駱銘叫到了辦公室。

    “聽說你救助了一只小狗?”

    項炎從打開一個柜子,拿出一袋東西扔到他面前。

    駱銘低頭一看,一袋狗糧。

    “……給我這個干嗎?”

    “我問過專業(yè)人士,這一袋狗糧不適合它吃,送你了?!?br/>
    駱銘:“…………”

    “你叫我來就是送我這個?”

    項炎習(xí)慣性摸煙的手一頓,收了回來。

    放煙的地方已經(jīng)空了。

    駱銘瞥了一眼,難以置信道:“你還真要戒煙?”

    “戒了。”項炎說。

    駱銘:“……”

    他就知道。

    能讓他戒煙的,這世上也只有一個人了。

    這段時間他就感覺有哪里不對勁,不對勁的當(dāng)然是項炎。

    以前沒跟許筱筱有任何表面上的交集,從來都是暗地里,想盡辦法的照顧她,而現(xiàn)在,他和許筱筱已經(jīng)不再算是‘陌生人’,這兩種情況下,項炎雖然表面上沒什么變化,但是了解他的駱銘自然看得出來。

    他已經(jīng)變了。

    以前別說戒煙了,只要有空閑,他都會抽上一支。

    對于許筱筱,照顧和關(guān)心都是不動聲色的,除了少數(shù)幾個人,沒人知道,這些年來,就連那姑娘自己也沒有察覺。

    從另一個方面,由此也可見這男人的心思有多深沉可怕了。

    為了她,他恐怕連命都能隨時奉上。

    駱銘也越來越察覺,他對許筱筱的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

    從那天在酒店里,看到駱聞修和她在一起時他的表情,駱銘就明白了。

    就是不知道,他打算怎么辦。

    沒有交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費(fèi)盡心思成那樣,一旦在一起,還不把小姑娘寵上天去?

    他搖了搖頭,剛要調(diào)侃一句,項炎忽然道:“她是我最疼愛的妹妹,也是我在這世界上,最喜歡的人。”

    頓了一下,他又道:“但那是以前?!?br/>
    駱銘一愣,“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現(xiàn)在不再是了?!表椦状瓜卵垌?,平靜道:“只是我還不知道,該怎么當(dāng)她的男朋友?!?br/>
    駱銘手里的煙,直接落在了煙灰缸里。

    整個人都呆住了。

    合著,真正的狗糧在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