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爾一身潔白鑲金邊的牧師長袍,身高與林海差不多,修身的長袍很好的顯露了她完美的身材。嘴角噙著淡然的微笑,在耀眼的穹頂水晶燈照射下竟如同一個降臨凡間的天使。
林海表面不動聲色,但心里暗自疑惑,這女人怎么會在這里。審查不是已經(jīng)結束了嗎。周圍的貴族在看見這女人后非但沒有像往??匆娒琅粯由n蠅般貼過來,反而都心有忌憚的悄悄遠離。就算是嚴肅的治安官都尷尬的微笑一下,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
中央審判庭的人,沒有幾個貴族不害怕。就算國王見了他們都會退避三分。伊莎貝爾也不在意周圍人的行為,這種懼怕忌憚的眼神她見多了。她只是好奇這個落魄的男爵繼承人怎么混進夕陽城總督的歡迎晚宴。
是那個治安官嗎?伊莎貝爾瞥了一眼,一向以武力著稱的治安官閣下頓時感到渾身寒冷,看到伊莎貝爾的注視,向來嚴肅的治安官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好了,伊莎。不要用這種眼光看別人,你知道你的身份?!绷趾o奈的說。
“你……叫我什么?”伊莎貝爾驚奇的說,一雙美目瞪大了看著林海,似乎不敢相信他剛剛的舉動。
“伊莎啊,難道你要我一本正經(jīng)的叫你尊敬的伊莎貝爾審判官嗎?畢竟您探查了我的清白。這樣叫你是不是太疏遠了?!绷趾P呛堑恼f,臉上的表情要多純潔有多純潔,就像如果不叫得親密點才是天大的罪過。
伊莎貝爾秀氣的眉頭皺成一團,還真是出人意料的難對付。她第一次見到有人敢這么隨便的教會審判官說話。難道他不怕被凈化?還是說他心里真的沒鬼。伊莎貝爾一時間陷入糾結反而沒想起來糾正林海剛才親昵的叫法對別人造成什么影響。
看到這樣的畫面,向來不缺乏想象力的貴族們紛紛低聲議論起來,原來這小子真的就是英雄評測戰(zhàn)中被人失手打死的倒霉繼承人。而且他似乎跟來自教廷的審判官很熟悉的樣子。而且還和總督大人很熟悉,這小子水很深吶。
林海拍下額頭,看那群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不知道又聯(lián)想了多少東西。他剛才隱約聽見有兩個貴婦在悄悄的討論林海是不是總督大人豢養(yǎng)的戀童。還有什么這個小白臉勾搭了教廷的審判官。
這是哪跟哪啊。本來就是看伊莎貝爾驕傲的模樣不爽隨口調戲一句,沒想到反而引起了這么大的反響。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林海還是對教會審判庭了解不深。如果知道其中諸多內幕的話,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心情站這里閑扯。
緋聞男女主角現(xiàn)在都非常的不爽,反應過來的伊莎貝爾從周圍人竊竊私語明白剛剛她的表現(xiàn)似乎似乎默認了林海親昵的稱呼。
不過沒有辯解,也不打算拿林海出氣。伊莎貝爾只是用冷漠不屑而又驕傲的眼神環(huán)視周圍,那從教袍外露出的潔白細膩的脖頸猶如驕傲的天鵝,煩人的討論聲立刻消失了。貴族們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討論誰家的女仆泡的一手好奶茶,尤其人比奶茶更夠味之類的。
伊莎貝爾很滿意不爽聲音的消失,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隨即被臉上的冷漠所替代。用眼角瞥了一眼專心對付食物,沒有一點貴族相的林海高傲道:“我是夕陽城教廷審判所的審判長,往后每個月都來找我審查。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談論?!?br/>
不等林?;卮鸨阆褚恢或湴恋哪缚兹笓u曳著優(yōu)美的身姿離開。
“還真是驕傲的無以復加。”林海無奈的感嘆道。不過伊莎貝爾的到來擋住了很多貴族的好奇心,直到晚宴結束也沒有其他人再來詢問什么。克拉克總督在也林海的暗示下沒有過多的介紹他,除了開始的一點小風波,宴會在一片主賓盡興中落下帷幕。
一個小插曲并沒有在偌大的夕陽城引起什么轟動,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林海不過是一個連家族領地都丟掉的落魄貴族。那小小的議論在宴會結束后變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提起。就如同沒有這個人一般。貴族向來如此現(xiàn)實。
寒意盎然的深秋難得的陽光灑落在小樓上,暖洋洋的,拖曳出一片明媚的味道。兩個衛(wèi)兵,挺拔筆直地站在小樓深褐色的大門兩邊,目不斜視。
小樓周邊的幾棵西西斯特有的莢蒾樹,在微風中搖曳著。銀白色的葉子卷曲著,就如同風中飄蕩的風鈴。風從卷心中穿過,把樹葉微微伸展開。風過之后,葉子又翻卷回來,發(fā)出沙拉沙拉的聲音。
林海舒適的靠在臨近窗戶的一溜鹿皮沙發(fā),柔軟的駝絨,拿起女仆放在桌上的一杯熱騰騰的奶茶,搖頭晃腦的感嘆著這才是人生啊。
林海死而復生的事情總督已經(jīng)知道了,出于對林海的尊重他并沒有詢問什么。衛(wèi)士女仆都是克拉克總督在得知林海家中無人后安排過來的,兩個士兵雖然不是銀葉騎士團的騎士,但也是久經(jīng)戰(zhàn)場的老兵。女仆就更不用說了,怎么好怎么來,怎么漂亮怎么來。
只有真正成為法師才能繼承爵位還有封地。在家休養(yǎng)了兩天的林海終于接到了法師塔的通知,他需要法師塔找老師報道。更重要是那個勃艮第家族的法師學徒,就是在評測戰(zhàn)中打死亞倫的學徒也在那里。
一個很好的報仇機會。
法師塔很好找,在夕陽城的北城區(qū),除了圣雷米大教堂,就是法師塔最高了。坐上馬車,凜冽的寒風吹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陽光不同于夏季的灼熱,映照得湖水一片金黃,湖邊的草地仍舊綠蔭成片,承托著莊園前山坡上茂密的神木林,顯得寧靜而又祥和。
法師塔在外面看來,并沒有什么神秘的,見慣了地球時代到處林立的高樓大廈。這座法師塔看起來雖然足足百層大樓這么高,但也并沒有什么特別讓人驚奇的。塔口只有一個老眼昏花的看門人,戴著一副眼鏡把臉貼在書上看。甚至林海來了都沒看上一眼,就這么放林海進入了法師塔。
一旦進去,林海就發(fā)現(xiàn)自己錯的離譜。里面的空間足足有外面看起來的百倍之大,僅僅第一層的大廳就有兩個足球場這么寬廣,看來是經(jīng)過神秘的魔法加工過的。里面人來人往,大多只是穿著學徒裝的人。真正的法師就一個沒見到。
龐大的大廳里甚至一眼看不到盡頭,林海很難想象出這個如同城市般的地方在外面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座還算高聳的石塔。神秘的魔法世界,林海感嘆一聲。
沒人看林海一眼,既然進來了那么便不會有任何問題,沒有人敢在法師塔里搗亂。林海順著一道狹窄的螺旋狀樓梯一直到達這里最高點的鐘樓上,透過塔頂窄小的窗戶,可以一直看到很遠處的沉默峽谷。
他的老師在法師塔第97層。雖然可以通過小型傳送門傳送過去,但是傳送一次需要100金幣,對于窮得只剩自己的林海來說那是一筆想都不敢想的巨款,沒有克拉克總督的幫助說不定他連夕陽城都到不了。僅僅是爬樓梯就差點被累成狗。
一間很普通的房間,花了半小時上樓的林海渾身大汗臭著臉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