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報警的嗎?”
“為什么要報警?”司機師傅覺得很奇怪了,“他們做的事又沒觸犯法律,都是合法的?!?br/>
“哈?”
作為社會主義法治的忠實崇尚者,內心正直的范良覺得這樣的法律簡直聞所未聞,他正義感勃發(fā),怒道:“我決不允許世界以這種混亂的方式存在下去,如果搶劫是合法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允許更多犯罪行為的存在?”
“你在說什么啊?”司機師傅斜眼看著范良,在他眼里,無證搶劫的范良才是罪不可恕的賊匪罪犯。
“他們?yōu)槭裁床粊頁屛覀兡兀俊狈读济掳?,很不解?br/>
“瞧不上我們唄?!彼緳C師傅隨口回了一句,終于,在翻到54頁時,他找到了處理目前狀況的辦法。
“看這。”司機師傅指著一行字道,“遇到無證罪犯,要第一時間確保自己人身安全,確定罪犯無法傷害自己后,及時報警,牢牢記住三不要。
不挑釁。
不激怒。
不搏斗?!?br/>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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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司機師傅忽然崩潰的大叫。
范良一臉的莫名其妙,“大哥,你干什么呢?”
司機師傅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之勢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從車里跳了出去,然后手腳并用的往山坡上爬,倉皇逃竄。
“什么情況?”
范良滿頭問號。
他搖搖頭,在車里翻了兩遍,沒有發(fā)現(xiàn)錢,別說食物,連瓶水竟然都沒有。
肚子咕嚕咕嚕的響,饑餓感越來越讓范良難以忍受,他都有了啃樹皮的沖動。
開車前往市區(qū)吧。
順著柏油路一直開,道路漸漸開闊,經過幾戶人家,范良發(fā)現(xiàn)了一家啃得雞快餐店。
停車,推開玻璃門,快餐店里人坐了一半,大概有二十來人在吃飯。
“嘿,伙計,給我來十個豬排漢堡,五個香辣雞翅,再來一大杯水?!?br/>
范良雙手放在吧臺上,沖瘦瘦高高的黑人服務員道。
“好的。”黑人服務員推了一下金絲眼鏡,微笑道,“請出示你的用餐許可證,飲水許可證,以及身份證?!?br/>
“……”
范良用拳頭使勁敲了敲額頭,面對黑人服務員的微笑,他表情兇狠道:“該死的,你說的那些我都沒有,快把食物和水給我拿出來,你這該死的混球?!?br/>
“先生,你是打算搶劫嗎?”黑人服務員彬彬有禮的問道。
范良有氣無力道:“你是不是又想讓我出示搶劫許可證和身份證?”
“是的,但你還是要出示用餐許可證……”
“喂!給我拿點食物來!”
范良身旁突然有人叫嚷,然后一根纏著鐵絲的棒球棍扔在了吧臺上。
來的竟是剛才打劫豪車姑娘的瘦竹竿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