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又添了一道傷口,這讓沐藏開始有些害怕!
“你們還愣著干嘛?都給我上?。 便宀貙χ约荷磉叺膸兹舜蠛?。
刺啦!
一條幾乎遍布整個后背的血痕出現(xiàn)讓沐藏直接一個趔趄,身上的疼痛已經(jīng)讓他的面部扭曲。
“這個時候還敢分心,真是不知死活!”血紅的眼睛充滿了冰冷之色,神色嘲弄。
“該死!”沐藏一邊嘴里怒罵,一邊不斷的躲避著男孩的攻擊,可是他越是這么躲避,就越給男孩機會。
刺啦刺啦!
男孩找準(zhǔn)機會,又讓沐藏的兩條腿新增兩條血痕,鮮血順著腿流到地面上,沐藏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
“你想要什么?”沐藏慌了!
“我想要你得命!”男孩微笑,沐藏的心落入了谷底。
刺啦刺啦刺啦···
沐藏的身上此時遍布了血痕,此時已經(jīng)變成了血人,甚至連站穩(wěn)都是一件難以做到的事情,到最后,他只能看著匕首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劃痕,但是奇怪的是這些血痕只是刺破皮肉,并沒有傷及到沐藏的根本,這時男孩完全可以一刀了解沐藏,但是卻沒有這么做。劇烈的疼痛已經(jīng)超出了沐藏的忍受范圍。
“給我個痛快?。 便宀厮缓?,但是余光瞥到男孩,發(fā)現(xiàn)對方正看著自己,嘴角略微上翹,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心中冒出來寒氣。
“現(xiàn)在你應(yīng)該動不了了吧!”男孩只用兩人可聞的聲音說道,沐藏不知道男孩想干什么,但是卻感受到了未知的可怖!
“不要,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身上的血液順著道口慢慢的流出,只要血不流干,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就一刻不停。這時痛快的死對于沐藏來說已經(jīng)是一種奢求了,但是男孩明顯不想讓他這么痛快的死去。
咔嚓,咔嚓!
沐藏的兩條腿跪在地面上,面對的方向正好是那間屋子。
說時慢,那時快,兩人的交手已經(jīng)也就持續(xù)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甚至其余的幾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不過剩余的五人身體已經(jīng)抖成了一團,前一刻還是呼風(fēng)喚雨的頭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跪在地面上的血人,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的男孩造成的。
看到男孩血紅的眼睛,五人只有不斷的后退,后退再后退。不過他們怎么比得上男孩的速度,瞬間就被男孩追上。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連續(xù)的五聲響起,五人一一跪在地面上,和沐藏朝著一個方向。那一刻五人無比的驚恐!
“放心,我不殺你們!”聽到男孩的話,五人頓時喜出望外,像是聽到了天籟之音。
男孩看著四人開心的模樣,邪魅的笑了笑。五人的內(nèi)心又是一緊,但是男孩只是在他們的身上掃尋了一邊,將所有的錢財洗劫一空之后,便轉(zhuǎn)身離開了。
呼!
看著男孩離開的身影,五人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魔鬼終于走了。
砰!
一塊石子砸在了一人的頭上。
“誰?。「掖蛐敚幌胍??”沒了男孩,底氣又回來了,一人猙獰的恐嚇道!
“壞人,打的就是你!”小女孩又將自己手中的一塊石頭扔到了對方的頭上。
“你個小崽子,你竟還敢打我,我殺了你!”那人就要沖向小女孩,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動不了。
“給我打!”不知誰說了一句話,二三百人將五人和一動不動的沐藏團團圍住。
“你還玩丈夫的命來!”一位女子瘋狂的沖向一個人,直接揪住對方的耳朵,一口咬了下來。
??!
慘烈的痛叫響徹云霄,但是這才只是剛開始。
咚。
顫顫巍巍的老人紅著眼睛,不知從哪里找來的鋤頭,狠狠的在一人的背上挖了一下,一股撕心裂肺的痛通過神經(jīng)直沖腦海。
??!
能找到工具的用工具打,找不到工具的用手打,用腳踢,用指尖扣,用嘴咬,每一個人都要從六人的身上弄下一塊肉來,恨不得生啖其肉!
啊啊啊啊···
凄慘的叫聲在空中久久回蕩,眾人終于明白男孩為何沒有馬上要了自己的命。
漸漸的聲音平息下來,只剩下了六堆爛肉。
“孩兒他爹,你看見了嗎,我為你報仇了,希望你能在下面安息!”女子的口中此時還沾著血,手中捧著一只耳朵大哭,看著六堆爛肉眼中更是有著快意。
不用看烈爝也知道六人的結(jié)局,這都是他們自找的!
嘔!
無人的角落,男孩將自己胃里的東西都嘔了出來,一雙血紅的眼睛也恢復(fù)了清明。
“呼,好受多了!”感受到?jīng)]有東西可以再嘔出來,烈爝長舒一口氣。
剛才的一幕幕還回蕩在烈爝的腦海里,烈爝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其實每當(dāng)自己有著難以克制的憤怒的時候,這雙眼睛總會自動的變成血紅色,心中總想著要破壞些什么,但是每當(dāng)這個時候,烈爝總會努力的克制內(nèi)心的沖動,直到眼中的血紅消失,沖動不在的時候,烈爝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墒沁@次烈爝雖然也能控制自己不要有這種沖動,但是烈爝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去克制,因為烈爝覺得這一切‘該’!
這時烈爝第一次嘗試,當(dāng)自己以這樣的狀態(tài)出手的時候,烈爝感覺到自己就像是變成了一個有情感的機器一樣,極其冷靜,極其敏銳,甚至可以說有些冷酷!就比如殺人這種事情,這是自己以前絕對做不出來的事情,不管對方犯下了何種的滔天大罪,但是今天數(shù)十個人命倒在自己的手下,但是心中卻未能掀起絲毫的波瀾。
烈爝本可以讓這一切不發(fā)生,但是看著血液從屋子里溢出的那一刻,烈爝選擇不克制,即使沒有這種狀態(tài),自己也會下手,不為什么,只為那些無緣無故失去孩子的老人,失去丈夫的女人,失去父親的孩子。
“他們該死!”清澈的眼眸中顯現(xiàn)出堅定的神色。
稍稍緩過來一些的烈爝正準(zhǔn)備下一步行動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開始激蕩。
“看來終于要突破到高階了!”烈爝已經(jīng)不知道這時自己突破帶中階之后的第多少天了,經(jīng)過這么多天,雖然已經(jīng)可以感受得到離突破不遠了,原本向著通過考核后在突破,去沒想到今天出現(xiàn)了這樣的契機。
烈爝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尤其是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下,需要自己有更強的實力來支撐自己的行動。
烈爝直接席地而坐開始了運轉(zhuǎn)練氣決,原本突破這種事情是最受不得打擾的,但是這里早已經(jīng)人去樓空,除了散落一地的東西還證明著這里曾經(jīng)有人存在外,再無其他。
無形的扭曲加速涌向男孩的身體,在某一刻突然停止,男孩緩緩的睜開眼睛。
“不知道現(xiàn)在我再遇到郯嚴(yán),他能撐多久?”烈爝感受到自己身體內(nèi)增強了不止一倍的力量,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那就是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至于剛才那丹田始境高階的人,相較于郯嚴(yán)來說就已經(jīng)差遠了,更別說現(xiàn)在的自己。
“該是去下一個地點了!”一切準(zhǔn)備就緒,烈爝開始尋找下一刻目標(biāo)。
咻!
烈爝雙腿發(fā)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飛奔而出,速度比剛才都快了不止一倍。
很快烈爝就找到了第二個目標(biāo),這次遇到的人胸口都刻著一個‘灃’子,看來是灃家的人。
“走,快走!”這次人群的規(guī)模比之剛才更大了,人群的四周更是有三四十左右的人像趕牲口一樣趕著人群,人群大概有個四百左右的樣子,但是同樣的都是一些老弱婦孺,這對于有著修行者的四五十人完全沒有壓力,更不怕對方的反抗。至于其它那些壯年去哪兒了烈爝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心知肚明,心中的怒火頓時澎拜,不過烈爝沒有馬上下手,因為此時對方的人都頗為的分散,而且人多,烈爝不能保證自己在短時間內(nèi)讓所有的人失去行動的能力,很害怕這些人做出一些喪心病狂的事情。
對方趕著人群一直朝著一個方向移動,烈爝觀察了一下,這個方向正是城主府的方向。
“也不知道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烈爝抬頭看向城主府,低語。
“三當(dāng)家,那邊好像還有一個男孩?!痹谝粋€昏暗的角落里,男孩伸出頭看著人群,看到有目光注意到自己,頓時驚慌失措,連忙把頭藏進角落,期待著自己不要被發(fā)現(xiàn)。
“去,把他給我揪出來!”
“是!”發(fā)現(xiàn)男孩的那人立馬跑進角落,可是許久不見人出來。
“這廢物,抓個小孩都這么費勁!再去兩個人看看!”
“是!”
“是!”
又是兩個人沖進了角落里,但是許久又不見出來。這時所有的人都意識到不對勁了。
灃三當(dāng)家眉頭緊鎖,沒有貿(mào)然再派人查探。
“走,不管了!趕到城主府才是最重要的,這期間不能出再任何的差錯!”這灃三當(dāng)家也是個狠人,直接舍棄了三人,不過這期間這灃三當(dāng)家還向人群中看了一眼。
“這都不來嗎,真是夠謹(jǐn)慎的!”角落里有著一雙紅眸的男孩身邊躺著三具尸體,同樣是喉結(jié)陷入了喉嚨里,至死他們也沒能發(fā)出一點的聲音,望著眼神中都是難以置信之色。
烈爝本想著能夠引誘一部分人過來,自己再從中找機會,可是沒想到對方如此的謹(jǐn)小慎微,竟然連再次的查探都沒有,這讓烈爝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現(xiàn)在看來只能跟著他們尋找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