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森在邊上用手肘碰她,用十分討好的語氣說,“蘇姑娘,啥時(shí)候有空幫我解個毒唄?!?br/>
蘇暖沒有說話,而在這之后,十三娘也沒說話。
柳凌風(fēng)一心一意按摩。
林森一個勁兒干著急,“幫不幫你們好歹給個聲?。 ?br/>
蘇暖沉吟了一下,“十三娘,你應(yīng)該明白,我讓你們留下來,不單單是對我們雙方都有利,更重要的是,我想結(jié)識你這個朋友?!?br/>
十三娘沒有說話,林森則一臉納悶兒的樣子。
蘇暖接著說:“如果不是這樣,我完全可以把你毒個半聾半啞,再將你禁錮起來,最后代替你們給皇帝傳信。”
十三娘的臉色沉下來,這種時(shí)候,誰也沒管躺在地上那兩人,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蘇暖和十三娘身上。
蘇暖看著十三娘,十三娘盯著自己的鞋子。
良久,她咬著嘴唇問:“你想知道什么?”
“軒轅文煥。”
十三娘看著她,內(nèi)心做著劇烈的掙扎,她看看林森又看看蘇暖,好半天才囁嚅著說:“他……是皇帝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關(guān)系究竟如何,但說出這幾個字的時(shí)候,她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的剜過。
因?yàn)?,她背叛了自己的主子,出賣了自己的同伴。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
林森沒心思心疼自己的手了,三兩步走到是十三娘面前,一臉關(guān)心的問:“你怎么了?沒事吧?”
十三娘搖了搖頭,但臉色并沒有好轉(zhuǎn)。
林森撓了撓頭,護(hù)在她身前對柳凌風(fēng)說,“十三娘臉色不好,我想帶她去看大夫。一會兒就回來?!?br/>
他的眼睛直轉(zhuǎn),充滿了算計(jì)。
只一眼,柳凌風(fēng)便看出來,這人不相信他們了,他這一走,就算是回來,但也肯定會把十三娘送走,接著自己回來談判。
事實(shí)上,林森也的確是這么想的。
早死晚死早晚要死,與其這么提心吊膽的或者,還不如死在柳凌風(fēng)或者皇帝手上。
他想著,如果他們不同意,那他就使出殺手锏,帶著十三娘強(qiáng)行離開。
他的手,已經(jīng)拉住了十三娘的胳臂,隨時(shí)準(zhǔn)備離開。
就在這時(shí)候,蘇暖動了,林森警惕的看著她,看著她掏出一個包裹著紅布的瓶子,從里面倒了些藥粉出來,手上麻癢的感覺便消失了,“蟲子”也漸漸變小,潛伏到皮下,一切如同往常。
“你這是……”
“我說了,我把你們當(dāng)成朋友,既然是朋友,又怎么會威脅呢?”蘇暖說,“你放心,軒轅文煥的事情,除了我們幾個,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br/>
林森看向十三娘,十三娘臉色好了些,但仍然不愿意說話,他推了推她,也毫無反應(yīng)。
他只能撓著頭說:“你放心,規(guī)矩我們懂。”
柳凌風(fēng)淡淡了說了一句:“去拿水吧。”
“水?”他不解,不過很快便想到跟在他們身后的那些人,興奮道:“我這就去!”
蘇暖給蓮兒松了綁,又喂了解毒丹。
男人們抬著那兩個人出去了,車廂里面就剩下蘇暖和十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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