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夜丶夜對你說:以前是我沒有珍惜,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幺?
看到這條私聊如有天外隕石一般砸來,蘇落囧囧有神地磨了磨牙,然后嗖的一下,下線了。
太狗血了,太狗血了,這怎么走哪狗血就撒到哪里,難道她前世殺了哮天犬?
“天下”夜丶夜:歡歌,以前是你等我,現(xiàn)在換我等你!
天機號下線了,冰心號還在,蘇落惆悵地看著頭上的天下,很想告訴夜夜,其實歡歌等于夏涼月,不過現(xiàn)在夏涼月的名聲,如果再跟此次事件結合起來,不知道會往什么方向發(fā)展,蘇落搖了搖頭,思索著扣扣上再跟輕歌聯(lián)系一下,有什么事情,她自己去解決。夜夜要求婚的是以前的歡歌,與蘇落無關。
然則扣扣上給歡歌發(fā)的信息也是石沉大海,并且這樣的消失狀態(tài)一直持續(xù)了數(shù)天,而這幾天,歡歌也未上線,直接導致國庫里的礦石缺貨了……
輕歌的消失并未在勢力里引起什么反應,被求婚的歡歌一直被眾多姑娘們念叨,一是想念起歡歌的好,沒有礦石做師門很煩躁;二是這么大一個八卦發(fā)生在自己家里,居然整個勢力的人都沒有幾個掌握到一手資料,這不是丟人幺?更何況那個夜夜不管人家歡歌在沒在,每天發(fā)幾個天下苦苦等待,多么偉大多么感人啊,是吧!
蘇落感慨,要是你們知道當初歡歌的等待有多么漫長多么難過,此時就肯定不會這么說了。
不過,輕歌的消失,總會影響到人的,而這個人,自然是與她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小徒弟當時明月了。
當時明月一直處于焦灼不安的狀態(tài)。并且數(shù)次跑到蘇落的隊伍里欲言又止最后只問了聲師傅好又悶頭跑掉,讓蘇洛的八卦之魂猶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最后,這丫結合強大的小說閱讀量已經狗血天賦屬性,在又一次的例行對話中,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隊伍”當時明月:師傅好。
“隊伍領袖”夏涼月:我在挖草,你不會下一句又是師傅再見吧!
“隊伍”當時明月:……
“隊伍領袖”夏涼月:你想問的事情是不是關于輕歌?
“隊伍”當時明月:(瞪眼的表情)恩,師傅,輕歌會不會不玩了?
這個,她可說不準,輕歌一直是個堅強的姑娘,否則她不會一直玩下去,此刻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就不給自己解釋的機會,只是在說了那么句話之后就消失不見,蘇落又有些擔憂,小明月跟她形影不離,要是真不來了,恐怕會難過一陣子的。
正在她猶豫該如何給徒弟打氣之時,發(fā)現(xiàn)平時寡言少語的乖徒弟猶如點了火線的火油桶,爆發(fā)了。
“隊伍”當時明月:歡歌是輕歌的老婆,但是他們都很少在一起玩。
“隊伍”當時明月:會不會因為這樣,才有了夜夜的插足?
“隊伍”當時明月:現(xiàn)實的女朋友跟游戲里的人關系匪淺,所以輕歌難過了,跟歡歌一起不玩游戲了?準備挽回那段感情?
“隊伍”當時明月:他會不會不上了?
哎呦媽呀,徒弟你才是狗血劇的編導啊,這樣的劇情也想得出來,太給力了吧!
“隊伍”當時明月:也好。
嗌?蘇洛覺得她最近看到也好這兩個字頓時會涌現(xiàn)出一股深究的欲望。這是多么惋惜而又傷感的語氣啊。
“隊伍”當時明月:只是他為什么要不辭而別呢?
“隊伍”當時明月:即使不玩了,也應該給我說一聲的。
原來小徒弟這幾天糾結的是這個,蘇洛想了想,在隊伍里打字道。
“隊伍領袖”夏涼月:對啊,他要是不玩了,肯定會給你說的,所以,這次消失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譬如說斷網(wǎng)啦,考試啦,你別胡思亂想。
“隊伍”當時明月:真的幺?
蘇洛重重地點頭,完全沒有想到熒幕里面的那個小魍魎根本不可能看到她的動作,不過接下來小明月的話險些讓她噴了,讓她涌出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隊伍”當時明月:可是我又很矛盾,又不太想他回來!
“隊伍”當時明月:師傅,我覺得我喜歡上他了!一個游戲角色,并且,還是個男人。師傅,怎么辦?
噗——
蘇落恍然大悟,難怪這幾天小徒弟都欲言又止,原來是難以啟齒!青春年華的小少年,情竇初開,結果對象卻是游戲里的一個男號,再加上勢力里姑娘天天bl耽美之類的科普教育,讓他深深的感覺到自己對輕歌的感情好像不只鐵哥們那么簡單,與她們所說的耽美情節(jié)無限接近,是以對自己的感情感到惶恐不安,此時打開心扉來講,不曉得鼓起了多么大的勇氣喲!
蘇洛決定出賣輕歌來拯救自己的小徒弟!
“隊伍領袖”夏涼月:傻子!輕歌是女的,你都沒發(fā)現(xiàn)?
“隊伍”當時明月:啊?真的假的?
“隊伍領袖”夏涼月:你師傅一雙慧眼,還能看錯,就你笨,跟人家朝夕相處都看不出來!輕歌是女孩子玩男號,俗稱妖人懂不懂!
蘇落本以為得了這個消息,小徒弟一直糾結的問題就不復存在,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愛,豈料接下來的話又讓她哭笑不得。
“隊伍”當時明月:那其實歡歌是男號,因為他們現(xiàn)實男女朋友,為了避免在網(wǎng)絡里惹上桃花,所以才故意改變性別玩的幺?那夜夜豈不是比我還悲劇,但是,這樣的話說明他們感情很深,輕歌不會再回來了吧。
“隊伍”當時明月:即便是回來了,知道她是女孩子了,還是不能喜歡她,比先前更難受。
“隊伍領袖”夏涼月:為什么不能去喜歡?
“隊伍”當時明月:師傅,插足別人的愛情是不對的。
蘇落:“……”
輕歌和歡歌現(xiàn)實是一對這樣的話,肯定是輕歌透露出來的,興許是開玩笑的說不定,結果小徒弟當了真,于是導致他苦苦掙扎,喜歡上了,卻又不敢喜歡!
蘇落咬牙,既然都出賣了,索性賣到底吧!
“隊伍領袖”夏涼月:其實歡歌和輕歌也不是什么現(xiàn)實一對,你別瞎想。
“隊伍”當時明月:你怎么知道?
蘇落一擄袖子道:“因為歡歌號是為師上的!”
隊伍頻道頓時沉寂了片刻,數(shù)分鐘之后,呈呆滯狀態(tài)的小徒弟才反應過來。
“隊伍”當時明月:師傅,那夜夜是跟你求婚?師娘怎么辦呢
靠,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高興可以去喜歡輕歌才對幺?怎么八卦到勞資頭上來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一群八卦女混久了,也變得這么不分輕重主次了是吧!
蘇落恨恨磨牙,最終將整個事件的前因后果俱都告訴了他,小徒弟性子單純,說不準哪天就被油嘴滑舌的羽毛給詐了出去,雖然沒什么大不了的,但解釋起來也很煩的。講完之后蘇落還加上一句,輕歌是個重感情的好姑娘,徒弟你要加油!
此次心理輔導的結果是當時明月從一蹶不振中恢復過來,奮發(fā)想上斗志昂揚,而蘇洛則是掀了老底,而且心底還有些虛,因為她信誓旦旦的保證,輕歌一定會回來的!
哎……
心理輔導做完,還有許多正事未做,其中就包括鵲橋許愿。
“勢力元老”夏涼月:羽毛去給我還愿。
上次事件之后他們其實已經握手言和,不過這幾天由于歡歌號都未登錄過,所以賺錢大業(yè)主要壓在冰心號身上,跟羽毛的接觸不算太多,基本屬于時不時羽毛長途騷擾的聊天狀態(tài)。
系統(tǒng):夏涼月將許愿花上繳到國庫。
系統(tǒng):夏涼月將草棉上繳到國庫。
系統(tǒng):夏涼月將木棉上繳到國庫。
系統(tǒng):元老夏涼月將許愿花指定給羽然。
系統(tǒng):元老夏涼月將木棉指定給所有人。
……
“勢力主”嘿丶圈圈:嫂子真是勤儉持家。
“勢力”暮色明艷:有嫂子在,師門不愁。
夏涼月得了夸贊雖然不至于飄飄然,但心里也是甜如蜜,她早已把這里當做家,為他們服務并得到認同當然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豈料這高興并未持續(xù)得太久。
“陌生人”羽之瞳對你說:羽然都跟你點分居了,你居然又偷偷上他號去點取消分居,既然都沒感情了,干嘛纏著別人不放?夏涼月,本來我對你沒有成見,但是你現(xiàn)在又要勾搭第一奕劍,又不放過羽然是個什么意思?
“陌生人”羽之瞳對你說:還在勢力里裝大好人,想博大家的同情?你都白得了一身裝備和紅燒,難不成你還想從羽然這里得到什么?
饒是蘇洛溫吞的性格,也在瞬間士氣值全滿地狂暴了!
你是哪根蔥啊,勞資什么時候上過羽毛號點取消分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