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柳茹月可是不分場合的念叨了多次,甚至還說要親自去將陸川拎過來,后來不知怎么便不了了之了。
這會兒多日以來被念叨著的正主終于出現(xiàn),祝酒卻由衷的感覺又來了一個添亂的。
“下面什么情況?”陸川一邊說著一邊腳步往酒窖入口蹭著,祝酒表情無奈的伸手將人擋下。
“小公子應(yīng)該知道,老板不希望別人進(jìn)她的酒窖?!?br/>
“她要是真生氣了我自己擔(dān)著,也好過祝酒你現(xiàn)在兩頭為難不是?!标懘ㄕUQ劬?,誠心道。
那邊祝酒確實為難。
陸川在整個一品花樓之中的行動都是不受限制的,更別說柳茹月直接將自己私有的庖廚都給他用了。
不過成效顯著,最近庖廚里那些姑娘確實來告狀陸川亂用材料的人少了。
但是這座酒窖,先前因為柳茹月的陣法,大概是這里唯一未曾遭遇陸川毒手的地方了。
“不要擺出那副難看的臉色好么,祝酒?!标懘ㄉ焓謱⑷藫蹰_,也無心多做勸說了,只在身后留下了洋洋灑灑的一道聲音。
“頂多我保證,下去不會添麻煩?!?br/>
祝酒環(huán)視著再度靜謐下來的周圍,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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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這對兒師徒的事情也不是他應(yīng)該管的。
陸川伸手在指尖用術(shù)法燃亮了一道光,向下慢慢走了進(jìn)去。
里面很安靜,不像他想象的那樣,師父為了抓住某個人或靈獸而制造很大的響動,靜悄悄的就像是里面什么都沒有。
陸川表情疑惑,手指下意識的輕叩一路經(jīng)過的墻壁。
這里的地下空間不知道做了什么措施,一路走來十分干燥,隨著越向下深入,漸漸冷了起來。
這個地方用作納涼確實也是不錯的選擇。
真是搞不懂為什么師父時刻都喜歡很冷的環(huán)境,按陸川自己來說,他還是比較喜歡太陽,總是窩在陰涼的地方他總感覺自己會發(fā)霉。
真是夠深。
難怪平時也沒人進(jìn)來。
陸川抬手搓搓手臂,有點兒后悔自己冒昧的走進(jìn)來了。
聽他們說這里之前似乎有什么陣法,莫不是師父進(jìn)來并沒有撤掉陣法?再繼續(xù)走下去估計他都要受不了哆嗦上了。
權(quán)衡了一下喝酒和小命的重要性,陸川果斷掉頭往回走。
然而為什么往回走溫度還是一直降下去的。
感覺自己快被冰凍上了的陸川只得無奈的停在了原地。
不論往哪個方向走,都是越來越冷,似乎停留在原地是此刻最好的選擇。
陸川皺眉坐在地上,連身子都已經(jīng)有些僵硬了。在察覺到體內(nèi)大佬靈力運(yùn)轉(zhuǎn)似乎能稍稍抑制寒冷之后,陸川便沉靜下心思開始運(yùn)功。
他倒是不擔(dān)憂自己會死在這里,畢竟祝酒還在上面等著,柳茹月離開的時候定然能知道他被困在這里。
只是這接二連三發(fā)生的事情,似乎都在提示他修為的重要性。
都是因為太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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