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流沙域,烏燃這兩年其實對此有過深入了解。
確切的說是影衛(wèi)終于把觸角深入大荒域之外,所以讓他對外域也有過一番了解。
流沙域其實是一片巨大的沙漠。
他位于大荒域以西,不過并非是直接接壤,中間還隔著一座昏黃沼澤。
烏燃對于流沙域最大的印象是一種燃料,類似石油,流沙域把它叫做火油,極其耐燒,而且在流沙域簡直遍地都是。
這東西對烏燃來說誘惑很大,因為現如今長安府對于燃料的需求很大,除了現在用的鐵木之外,長安府已經開始砍伐普通樹木來使用了。
但使用木材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現如今的長安府急需一種可以穩(wěn)定供應的燃料,于是烏燃就把目標對準了火油。
三個月前,烏燃就讓影衛(wèi)想辦法帶回來了一些,經過實驗,這東西很好用,烏燃甚至已經在思考要不要依據這些燃料制造比蒸汽機更加便捷的機器了。
所以,其實在臨月和臨江一進入江城,烏燃就已經發(fā)現了他們的身份。
畢竟有真視光環(huán)在,任何人只要一踏入光環(huán)的范圍之內,在烏燃面前都無所遁形。
甚至現如今已經升級到三級的真視光環(huán),連對方的年齡、修為都探查的清清楚楚,而且還能主動提醒烏燃。
烏燃之前以向導的身份主動接近兩兄妹,就是存著和流沙域接觸的意思去的。
然后他就從這一對涉世未深的兄妹嘴里套出了,流沙域竟然也對長安府感興趣。
這對烏燃來說還真是瞌睡碰到送枕頭的,讓他欣喜不已。
但這兩人顯然沒什么資格和他談判,所以烏燃就一直在等真正夠分量,也夠資格的流沙域強者過來。
現在這位天象境巔峰的蒼神的到來,總算是讓烏燃如愿以償了。
“烏府主,我就直說了吧!”
“若是讓長安府歸順我流沙域,不知你意下如何?”在城主府會客廳落剛一落座,蒼神就直接開口道。
“蒼城主覺得這可能嗎?”烏燃微笑看著這位流沙域的天象強者。
“沒來之前我還有七成把我,但現在親自來長安府一看,我便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蒼神嘆了口氣。
他活了幾百歲,自認為見多識廣,從長安府的繁華程度來看,烏燃能拿得出手的力量一定很強,甚至手中有可能藏著對付神臺境強者的手段,要不然也不會有余力發(fā)展這些純粹享樂的東西了。
這樣的勢力是不可能向任何勢力投降的。
“但這些話我必須帶到,因為這是流沙域域主帶給烏府主的!”
蒼神笑了笑道:“當然我也會把我在長安府的見聞以及判斷帶回去給域主他老人家,相信他會對此做出合理判斷的。”
“如此甚好!”
“長安府愿意和流沙域做朋友,也愿意和流沙域做交易!”
“只要流沙域愿意,我們的商隊會很快開進流沙域的?!睘跞夹χ?。
蒼神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古怪道:“呵呵,我可是聽說,所有和長安府做交易的勢力,最后的下場都不怎么好?。 ?br/>
“不是被吞并,就是被迫遠離了長安府的勢力范圍,不知道我流沙域若是和長安府做交易,最后會是什么下場?”
烏燃:“……!”
“這是誰特么傳出去的謠言,簡直就是污蔑?!?br/>
“我來長安府其實還有一件事!”
蒼神看著烏燃,神色漸漸變得鄭重道:“龍沙海域要不了多久就要對整個大荒域進行總攻了,而長安府恐怕就是他們第一個攻擊對象?!?br/>
“我們不希望長安府落入龍沙海域人的手里,更不希望整個大荒城淪陷,但既然烏府主不愿意為流沙域所用,那我們也沒有出兵的理由,所以只能把這件事先告訴烏府主了,還希望府主能對此早做準備……?!?br/>
蒼神三人最終一起離開了長安城,烏燃親自把三人送到城門之前。
臨行前,臨江和臨月兩人都顯得有些戀戀不舍,顯然長安城的繁華已經徹底吸引了他們。
和蒼神之間的談話看似什么也沒談,但其實雙方已經有了默契。
依照現如今長安府的實力,還沒有和流沙域平起平坐談生意的資格。
但流沙域也不會對長安府做什么。
他們會等,等龍沙海域和長安府的這一戰(zhàn)結果。
如果烏燃和長安府擋下來了,那自然皆大歡喜,到時候雙方才會真的有可能坐在談判桌上進行談判。
如果擋不下來,那自然是一了百了,也就沒有然后了。
或許到時候流沙域還會撲上來撕咬長安府一口。
“傳令下去,啟動備戰(zhàn)預案吧!”
“龍沙海域這次恐怕是真的要來了!”烏燃嘆了口氣道。
雖然他很不想惹事,但很顯然這一次已經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流沙海域這是鐵了心要拔掉自己這顆眼中釘肉中刺了。
蒼神提醒的沒錯,也就在這一年的豐收之日結束的第十天,望江江面上突然開始洶涌起來,大江之中的荒獸比起往常陡然增多了十倍不止。
本來已經開始漸漸繁華起來的江城因為這陡然增多的荒獸,不得不暫時關閉港口,封鎖江面。
這種情況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減,反而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放!”在持續(xù)了一個月之后,烏燃終于下令,開始清理這些越聚越多的荒獸。
頓時,整個長城,以及沿途的要塞之中一瞬間噴涌出無窮的火光,頃刻間就讓那些聚集了一個月的荒獸死傷了大半。
甚至就連望江的江水都有些被染紅了。
但讓烏燃訝異的是,荒獸群并沒有被這殺戮嚇住,反而聚攏的更快,更多起來。
“這不對勁!”烏燃站在江城城頭上,遙望遠處的望江江面,不知為何他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仿佛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一般。
不過想起手中藏著的底牌,烏燃最終又安穩(wěn)了下來。
他對自己手上的底牌很有信心,無論面對什么樣的情況,自己總會有辦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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