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凡、春雨二人又偷偷溜出五皇子府,這回她們直奔花柳巷,春雨還以為自家小姐要去尋爺并殺殺那什么花魁虞傾顏的威風(fēng),哪里曉得,小姐是去尋金香、彩蝶玩的。
小姐又托金香尋個人賣了上次從那小攤主手里套來的一副古畫,沒料想還真正兒值錢。小姐拿著那些錢便是這般不動聲色的把金香、彩蝶二人‘拐’了出來玩。
依著彩蝶的見識,她帶著她們繞了好幾條街道才到了附庸風(fēng)雅的醉夢居。
慕凡抬頭朝那寫著剛勁有力的字的牌匾瞧去:“醉夢居~”
“奴家瞧公子定也是讀書之人,此處是最有名的納賢求士之處,不少王孫貴族也進出此地,不~過~醉夢居一共分九層,不知公子能去第幾層~”彩蝶一邊帶著她們進去一邊解釋道。
“哦?這是什么規(guī)矩?”慕凡疑惑道。
“奴家也不懂,曾也僅是有幸隨他人進過此處才得知一二?!?br/>
說話間幾人已走入第一層的房內(nèi),空曠的房內(nèi)有一白衣飄然的男子坐在一紅木桌前,桌子上方有一本花名冊,花名冊旁筆墨紙硯皆是上乘,在他身后的墻上掛著七個紅木牌子,各紅木牌子上蒼勁有力的寫著:儒,道,墨,法,農(nóng),兵,醫(yī),雜。在每一紅木牌子一側(cè)都有一幅人物畫。
“幾~位~”白衣男子瞥了眼彩蝶,轉(zhuǎn)而對其他三人道:“三位面生,頭一次來?”
慕凡感覺自己似是入了什么傳銷組織般哭笑不得,身側(cè)的彩蝶先道:“柳公子,這二位公子是新搬來都城的,這不,沒什么玩處~奴家?guī)麄儊砬魄?。?br/>
白衣男子淺淺一笑:“那~這位姑娘是與你一樣的了?”他瞥向一臉好奇的金香。
彩蝶拉了拉金香,金香忙回神點點頭:“嗯~”
慕凡趁著那白衣男子撩妹的空隙好好的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環(huán)境,的確清雅別致又讓人不由自主的覺著大氣磅礴,看來此處的一人一物皆是經(jīng)過研究考量的。
“公~子~”春雨拉了拉慕凡的袖子。
慕凡回神這才發(fā)覺那白衣男子正一臉莫名的瞧著自己。
“方才柳公子問您的名字?!贝河杲忉尩?。
慕凡道:“景凡,景物的景,平凡的凡?!?br/>
“那公子擅長哪一家?”白衣男子在花名冊上邊寫邊問。
慕凡想了想略微玩味道:“我若說諸子百家,你會將我安置何處?”
白衣男子握筆的手頓了頓,抬眉望向他,這才發(fā)覺眼前這小個子瘦弱的小男人眉宇間竟透著無比貴氣,氣定神閑的模樣絕非信口開河:“恕我斗膽一問,公子家世定是異常顯赫吧?”
慕凡一怔:“哦?”
“公子絕非等閑之輩,非富即貴!不過~我猜公子是官宦人家且沾了皇親。”
“呵呵,柳公子好眼力,難不成柳公子乃是道家門人?”慕凡皮笑肉不笑的道。
“呵呵,公子亦是好眼力,公子既言諸子百家,醉夢居請公子隨意去任何一樓?!?br/>
“???”彩蝶驚呼出聲。
慕凡得意的朝彩蝶揚眉:“本公子才高八斗,你啊什么??!”
“那奴家可否跟著公子一起~”
慕凡剛要應(yīng)承,一旁的白衣男子卻道:“公子只能選一人作陪,此乃醉夢居的規(guī)矩?!?br/>
慕凡自是選了春雨!
第一層是一些寒門子弟聚在一起斗詩喝酒,第二層是些許有錢的又有點筆墨的人。
后面的三至六層竟是依著書畫琴棋所列,自此后便逛得慕凡眼花繚亂口水直流,第三層的書法,真正兒讓慕凡佩服,自個兒那點狗爬字簡直不堪入目,走在第四層時,慕凡當(dāng)時便想把江月晴也帶了來,她的畫應(yīng)是可以比上一比。第五層,男子彈琴亦是一種絕色,慕凡坐在觀眾席閉目靜靜的聽完一曲,一時間叫好聲不絕于耳,奈何一旁的春雨嘀咕:“還沒公子你彈的好呢~”
慕凡趕忙拉她逃開,這丫頭說話不經(jīng)大腦,若是他們這些琴癡聽了這話可不得找她拼命!
第六層的棋局,慕凡瞧得是焦頭爛額,好在這會子夜已深了,只剩得幾桌下棋之人,不然~慕凡非被人拉了去組上一局。
再上一層,樓梯的扶手便變得有些雕花玉砌了。
掀開簾子,慕凡竟在此處遇上了赫連翊與那~十三皇叔!好在中間隔了幾十丈的大廳,他們坐在一雅間中談笑風(fēng)生,慕凡悄悄的四處逛了逛,此處似乎又是一處花柳巷!臺子上有人彈琴作畫,臺子下有人下棋寫詩,不過~仍舊是男女比列嚴重失衡!
“走,上第八層!”
“公子,我們還是回去了吧~這會子天都快亮了~”
“回什么回,必須去瞧瞧!”慕凡拉著春雨繞過蜿蜒曲折的回廊便要往上去。卻在回廊口碰上了帶著幽紫雕花面具的面具男!
“是你!”慕凡指著他愣愣道。
春雨早先一步從袖子里抽出繩子便要開打。
面具男只是輕輕彈出一顆黑棋,春雨便不能動彈。
“春雨~”
“放心,僅是被點了穴而已,上一次我抱你時便知你是女兒身,你們兩個小姑娘竟能上此處。著實出乎意料!”面具男雙手抱胸靠在一側(cè)的鑲玉柱子上。
“你!”慕凡羞得小臉通紅,指著他卻怎么也不敢再罵一句,只得氣呼呼的道:“你~不是也能,我為什么就不能!”
“哦?柳玉竟把紅木牌子給了你?!泵婢吣衅骋娏四椒彩掷镂罩姆讲帕窠o她的紅木牌子。
“怎么?不服氣?”
“你可知第八層是什么?”面具男冷笑道。
“我現(xiàn)在不想知道!你快給春雨解穴,這會子我得回去了!”慕凡道。
面具男的明眸輕輕瞥了她一眼:“這么著急回去,看來是偷溜出來的,你說若是你家里曉得你偷溜出來會如何?”
“你!”
“如今還不趕緊求我,你這般模樣,我~可走咯!”說著面具男作勢便要踏腳一飛。
“你!”慕凡眼瞧著他要飛走,趕忙喊道:“我求你!你別走!”心里卻把他罵得比赫連景還慘。(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