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和她領證的事?!标懩翔〔[著眼,眼神里滿是探究和懷疑的沉色,“這件事,除了我和她,還有季老爺子之外,沒人知道。”
那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把她里里外外都給扒開看個究竟。
季月野心中警鈴大作,完了完了,說漏嘴了。
她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就滾落下來,嘴唇都被咬得發(fā)白。
“你緊張什么?”
“沒……沒有?!?br/>
“我不瞎?!?br/>
“……”
她的整個腦袋里的弦都崩緊了,咬得唇色都有些發(fā)白,“是月季告訴我的,她當時很高興,還把結婚證給我看了?!?br/>
當時的她,的確很高興。
跟暗戀了很久的男人結婚了,還是直接領了結婚證,能他嗎不高興嗎?
可是沒想到,領完結婚證不久,就整個天都變了。
那邊的男人沒了聲響。
良久后。
她只感覺到壓著她的力道一松,一道清冷淡漠的聲音從窗戶那邊飄了過來。
“是嗎?”
她抬眼順著聲音跟了過去,只能看到穿著一件單薄黑色襯衫的陸南琛站在窗口,眼神透過了窗看向那邊斑駁的樹影,手指里夾著的煙冒著星星點點的火光。
他的身影修長,眉眼間的冷峻和疏離就像給他籠罩住了一層薄紗,把所有人都隔離在外。
她看得有些怔神,他還當真是跟三年前一點沒變,還是那么…遙不可及。
“是。”
季月野的唇角里揚起了一絲諷刺的淡笑,“月季在死前說,她以前喜歡你那么久,做了很多傻事,說她最后悔的就是讓爺爺逼著你娶她,所以如果你想……”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只看到窗臺面前的男人猛的轉(zhuǎn)過頭,眼神里那凌厲的殺氣幾乎化為刀劍一般要把她身上戳出無數(shù)個洞。
“后悔?”
陸南琛笑得像是嗜血的惡魔一般冷酷而無情,“招惹了我,豈是能說后悔這兩個字就能躲過去的,我都沒允許,她怎么能死。”
他惡狠狠的把煙頭摔在了地上,狠狠的踩滅,眼神里都帶著煞氣,“就算是她現(xiàn)在在地獄里,孟婆湯都喝了,我也要把她從地獄里拽出來。”
“……”
砰——
巨大的關門聲,讓季月野的身子狠狠的抖了抖,那滿帶著殺氣的背影讓她的整個心神都跟著為之一動。
房間里都依然還殘留著他的氣味。
在想到他最后離開時候的眼神和那句話,讓季月野有些頭疼。
這以后可他嗎天天要生活在陸家,這簡直就是個比戰(zhàn)場還危險的地方。
沒過多久,穿著白色紗裙禮服的陸九玖開門進來,一臉擔憂的看著躺在床上,魂都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的季月野。
陸九玖小心把門關好。
“月月……剛剛我哥怎么那么生氣???你剛不是扶他進來休息嗎?”
她咬唇,“你惹他生氣了?”
“……”
躺在床上的季月野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天花板,想到接下來就要住到陸家了,心情就沉重無比。
她轉(zhuǎn)過頭,直勾勾的看著陸九玖,無奈道,“我們今天結婚了,我是你新上線的老公,請叫我——老公。”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