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楊秀芬這娘們?nèi)銎饗蓙?,可真是要大家伙的沉命,你還不如瞪著雙眼,直勾勾的欣賞她挖鼻礦,只要她不開口說話,怎么著都行。
看得出來孫大拿現(xiàn)在比較煩躁,可以說得上是趁興而來敗興而歸。
周遷忍不住暗罵,贏得起輸不起。守財奴。
夢到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勞駕咱們瓊瑤奶奶的御用臺詞:簡直不可理喻。
那些陳年舊事,一次又一次的襲擊他的記憶。一覺醒來,竟然會在一個不知名的野地里,四處無人,漫無目的,沒有半點聲色。哪怕現(xiàn)在跳出個怪獸來,他都會覺得這是我同類。找不到那幾根頭發(fā),不知道盈盈去了哪里,這鬼地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就像迷路一樣,叫天天不應(yīng),叫鬼鬼不理。
猛然一個覺醒,又回到自己的小破屋,原來又是在做夢,夢中夢。盈盈面無血色的站在面前,跟鬼一樣。不,她本來就是鬼。周遷試圖牽一下盈盈的手,突然想起來她就是一真空,立馬沒了興致。
愛情來得太快,不知道抽他媽什么風,不出所料,不落俗套:張飛和那小妞還真有一腿,兩腿都有了,估計被楊秀芬抓了個現(xiàn)場的時候四條腿是重疊的,這事兒把咱們楊秀芬奶奶氣的夠嗆,事發(fā)當日把自己男人抓的滿臉是傷,還把一暖壺的熱水灑在他身上,這娘們兒可真狠,不知道張飛現(xiàn)在有沒有半身不遂。小三兒更慘,差點兒沒掛那兒。一時間兩人開房的酒店人氣攀升,這就告訴我們,廣告做得再好有個屁用,這年頭什么都得靠輿論壓力,就得人云亦云。
楊秀芬攜兩萬塊錢巨款以及所有存折回到娘家,仍是不解氣,還給周遷打了個電話,罵罵咧咧的責怪他不該提議打麻將,這下好了,打出多余的感情來了吧?還說什么:周遷,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你愿看上看不上,老娘管不著,可你這是在間接的調(diào)家不合,在挑撥離間你知道嗎。這下好了,張飛給她戴了綠帽子,這叫她以后怎么見人?
周遷倒是想回罵來著,你那個德行不見人也好,省的大家都受不了。哎,你也真是的,不就是被自己的男人背叛了一次嗎,還耍什么性子。你說當初你和網(wǎng)吧里的小網(wǎng)管相好的時候,人家張飛也沒動不動就回娘家啊。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怎么還動不動跟個瘋狗似的說翻臉就翻臉。再說了,您說您這理由編的也太冠冕堂皇了吧,你們兩口子誰愛死誰死關(guān)老子屁事啊。
又一想,算了,一個女流之輩,又他媽的是長輩,橫豎都是你們兩口子的事兒,我他媽管不著我也不想管。拉不出屎來還怪的著地球沒引力?我也犯不著跟你們較勁,整天的逼事兒,不嫌鬧得慌,老子哪涼快哪呆著去總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