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院那課誰來編”
巴松德眼前一亮,隨后激動的問道。
他只是一瞬間就想到了事情的關鍵,可以這么,無論是誰,只要能夠編寫出這第一版的課,那么他的名字必將流傳千古。
作為一個科學家,他可是知道他們所擁有的東西是多么的強大的,這可比那什么之乎者也有用多了。
斜眼看了巴松德一眼,左命嘲諷的道,“你應該考慮的不是誰來編,而是誰能編當然,在我看來,你肯定是不行的?!?br/>
“我為什么不行你弄不出的純硫酸我弄出來了,你弄不出的塑料我也弄出來了我為什么不行”
巴松德漲紅了臉道。
這可是一個能夠使他成為“孔子”一樣的存在的好機會,他就算是再畏懼左命,也想要爭取一回。
“因為你只能授之以魚,卻不能授之以漁”
輕輕一笑,左命將懷中的一個冊子拿了出來,然后扔給了巴松德,“你確實是弄出了濃硫酸和塑料,可你知道他們是什么東西么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東西,你怎么去教別人”
聽了這話,巴松德神色漸漸的舒緩了下來,然后翻開了左命給他的那冊子。
然后,上面沒有一個漢字,有的全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符號,他根就看不懂。
“這是什么東西”
巴松德皺褶眉頭道。雖然問出這個問題表明了他的無知,但他還是想要問一下。
“這上面記載的乃是這個世界的質這世間萬物都逃不開這部冊子上的法則你可以稱他為創(chuàng)世手冊,而我更傾向于稱它為高中化學”
帶著一絲惡趣味,左命笑道。
“創(chuàng)世手冊好大的口氣,只希望不要虛有其表”
巴松德可不是一個好糊弄的人,見左命裝逼也不是第一次了,以為左命只是隨便拿出了一個東西來糊弄他,當即不信的道。
“虛有其表看到這個符號沒有,他就是咱們世俗中所的鐵的代稱,而這個,則是銅的代稱至于那后面那個,則是將鐵變成銅的方法一個能夠把鐵變成銅的手冊,你還敢它是虛有其表”
左命仿佛看鄉(xiāng)巴佬一樣橫了巴松德一眼,然后指了指冊子上的那個用鐵置換銅的化學反應方程式道。
“把鐵變成銅你這牛皮吹得可有點大了這可是神仙的手段你就算要糊弄我,也至少找一個靠譜點的”
巴松德頓時嗤笑的道,“還是你算準了我看不懂你的這些個鬼畫符,所以在這里盡情的胡編瞎造”
不只是巴松德,周圍的禁苑學者也是一臉的不信,紛紛的聲議論了起來。
見此情形,左命輕輕的笑了,然后直接從身邊的架子上拿來了一燒杯的硫酸銅。再然后就一把抓住了巴松德那一只海盜船長一樣的勾形假肢,伸進了燒杯之中。
接著,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只鐵鉤上居然是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層紅色的渣狀物質。
而那原藍色的硫酸銅溶液也變成了淺綠之色。
“這這不可能不可能這肯定不是銅這事鐵銹對這肯定是鐵銹對不對”
親眼見到了反應的發(fā)生,巴松德一臉不可置信的道。
其實他的心中已經信了幾分,但這些東西太挑戰(zhàn)他的認知了,所以他依舊掙扎著不肯相信。
其他的禁苑學者也是紛紛發(fā)言表示了自己的質疑。
見此情形,左命再次一笑,然后用一個戳子輕輕的將那只鐵鉤上面的單質銅給刮了下來,再然后便將它們倒進了一個制造新制銅幣的磨具中,扔進了身側的熔爐。
不多時,當左命讓人取出那個模具,一個紫紅色的銅幣便已然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眼前,當然,因為單質銅的分量較少的緣故,所以這個銅幣只有一面。
只不過,雖然只有一面,但畢竟是單質銅制作而來,所以比普通的銅幣要光亮華美得多。
等銅幣慢慢的冷卻定型,巴松德便迫不及待的用一塊鑷子將之夾了起來,然后拿著一個放大鏡左看右看了起來。
“真是造化天工這真的是銅啊”
“是啊左侯真是神乎其技居然真的將鐵變成了銅”
巴松德在那里裝模做樣的研究的時候,周圍的禁苑學者已經紛紛驚嘆了起來。
“如此來你這部冊子上記載的都是真有其事”
聽著眾人的贊嘆,巴松德這才清醒了過來,然后神色復雜的沖著左命道。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自己已經接近了萬物的質,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離得還是那么的遙遠。
“這些都只是道而已還有更深層次的東西,例如原子,質子以及電子那才是質中的質,只不過現(xiàn)在我沒有整理出來而已”
見眾人都是一臉的震驚和驚奇,左命很是臭屁地揚了揚下巴道,“這部冊子就先留給你們學習一下,你們要盡快的掌握這些知識趁我這幾天還在,有什么疑問可以寫成折子送到侯府。”
聽了這話,一眾禁苑學者都是相當?shù)母吲d,左命讓他們優(yōu)先學習這些東西,很明顯是要讓他們去新學院當老師,這可比晉升到工部強多了。
工部是向陛下負責,雖然位高權重,但真正的核心知識卻一直都在禁苑,而將來則是會出現(xiàn)于學院,最主要的是,工部的工資是肯定沒有禁苑和學院高的
因為眾所周知,大唐最大的土豪不是陛下,而是他們的左侯。
陛下的財富確實龐大,然而他的財富卻有很大一部分必須用于帝國,左侯就不同了,他的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且花再多的錢,他的眼睛也不會眨哪怕一下。
跟著這樣的老板,哪個員工不歡欣鼓舞
離開了禁苑之后,左命便去了袁天罡的道觀。
化學講師已經有了,那么天文地理方面的講師他也得好好的物色一批。
玄機門自古就有專研星辰日月、山川地理的習慣,穿了也就是古人眼中的“星象風水”,這樣的人,自然是作為地理講師的最佳人選。
聽左命要建造新式學院,并且要請自己觀中的弟子們去當講師,袁天罡自然是大喜不已。
只不過,當左命提出他那個地球論并讓他將之穿插進地理課的時候,他卻是有些猶豫了起來。
到底,他的心里并不贊同這種大地圓球論的法,作為道家傳人,他始終還是堅持那所謂的“天圓地方”。
這也是左命的身份特殊,換一個人的話,他早就直接關門送客了。
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左命哪里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當下輕輕一笑,“看道長的神情,似乎是對在下的大地球形理論并不贊同”
“左侯奇思妙想,確實超凡脫俗”
袁天罡無奈一笑道。
他終究是不想跟左命鬧得太僵,所以選擇了一個委婉的法。
“呵呵道長心中有質疑那是對的。畢竟確認這個理論的話,就等于是在和老祖宗們叫板,道長是一個睿智的人,但也是一個傳統(tǒng)的人,自然很難接受
不過沒關系,既然要宣揚這個理論,侯自然就要想辦法去證明他的準確性
其實想要證明這個理論,我的心中也是有著不少腹案的。其中最直接的就是環(huán)球旅行,通過一直朝著一個方向行進,來確定地面的圓球性。
不過這一方案目前為止還沒有得到陛下的首肯,我的手上也并沒有參與此計劃的自愿者,所以我們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另外一個方案了。
這另外一個方案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取兩個相同的木棍,在相隔一定的距離的平地中埋藏下來,當然,露出地面的部長度必須相同。
如此之后,咱們再在同一時間去測量兩根木棍的影子的長度。如果地面真的如老祖宗所是平的,那么它們的影子的長度就應該是相同的。
而如果影子的長度不同,那么就明地面不是平的,而是一個曲面”
輕輕一笑,左命對于袁天罡的質疑并不意外,而是娓娓的道。
聽了這話,袁天罡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此法確實可行,我看也不用找別的地方了,就在朱雀街上完成即可?!?br/>
見左命一臉的自信,袁天罡也有些驚疑不定了。只不過他的內心深處,還是不信居多的,所以他才選擇了全由大理石板鋪制的朱雀街。
因為在他看來,朱雀街明明就是一條筆直的大街,根不可能是曲面的。
袁天罡這么心急,左命是無所謂的,當下便讓李淳風等道觀弟子弄來了兩根長度一樣并帶有底盤木棍。
工具也有了,實驗的地方也有了,于是乎,二人便在一眾道士的簇擁之下離開了道觀來到了長安城朱雀街。
二人如此大的動作,自然是逃不過長安民眾的眼睛,一些個如孔穎達這樣的學者更是直接好奇的圍觀了過來。福利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