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星聳聳肩膀:我沒有意見吶。嵐就更別說了,她已經(jīng)擦拳磨掌的準備打鬧一場了,不過她唯一有點遺憾的是不能把她那專用的斧頭拿出來掄兩下。小雨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立場,默默的站在嵐的身后。方琪剛才聽到那些家伙說的話本來就已經(jīng)怒火中燒,這種提議哪里會去拒絕。林荃低下頭沉吟了一下最終還是從幻夜點點頭以示沒有意見。
很好!幻夜高興的一拍手,環(huán)視了一圈后說: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么就這么定了,不過即使咱們不找過去他們估計也會找上門來的,現(xiàn)在就算咱們想走恐怕也很難了吧?;靡拐f的很有道理,剛才那人已經(jīng)說了這里是他們的大本營。那么他們敢動自己就證明了對方一定是吃定了自己,所以是不會那么輕易的放自己離開的,如果他們現(xiàn)迷藥這一招沒有用了的話那么很理所應當?shù)臅褂梦淞磉_到目的了。估計現(xiàn)在門口柜臺那邊也被交待過的,自己等人若是想要走出去的話會第一時間受到阻攔。事實也和幻夜想到的一樣,在岳老三帶人過來的時候也就吩咐了下面把大門鎖上,反正今天來這里玩的外人也就夜星他們一幫,雖然他們不認為這幾個學生模樣的家伙會鬧出什么事情來,不過他們做事一向謹慎慣了所以才能夠占據(jù)到本市第一大幫的頭銜。
幻夜等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后便準備去見見那個敢打他們主意的家伙的真正面目。夜星看了看那邊那幾個坐立不安的家伙沒有絲毫的同情,既然他們出來做這一行就應該提前有這種的覺悟,出來混是要還滴。再看看趴在地上裝死的那個家伙,夜星眼里閃過一絲厭惡的情緒,這種家伙活在世界上只會加劇別人的痛苦而已。那個家伙要怎么處理?夜星沖著幻夜努努嘴,看著那個幾乎被人遺忘的家伙。在夜星說到他的時候那家伙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體猛的一顫,原來他早已經(jīng)從疼痛中緩了過來,不過這個家伙是個很有點小聰明的人,現(xiàn)在形式怎么看都對自己不利所以他索性裝死趴在那里想等幻夜他們離開了再起身,沒想到卻被夜星提醒了大家。
恩?這個家伙啊,真是麻煩呢,要怎么辦呢?;靡挂浑p美麗的大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轉(zhuǎn)著,地上的人仿佛能夠感受到她的目光一般,身體不時的出微小的顫抖。突然她露齒一笑來到對方身邊蹲下,小手在他背部輕輕的拍了那么幾下然后對方便真正的失去了意識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了。剛剛隨著他一起進來的那幾人看到這種情景全都驚恐的看著幻夜,難道她把岳老三殺掉了?就那么輕松的殺掉了?方琪他們也驚訝的看著幻夜,夜星挑挑眉頭問道:你對這個家伙身上做了什么手腳。他才不相信幻夜會殺掉他呢,就算是要殺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面殺咯。幻夜沖他調(diào)皮的眨眨眼睛:沒什么啊,只是幫助他睡一場好覺而已嘛。說完微微靠近夜星小聲的傳音道:當然,也許地板太涼睡醒了會導致他某些男性功能喪失一點而已,哎呀,這真是一場不幸的意外呢。
說完她輕笑一聲轉(zhuǎn)過身去,只留下夜星一個人流著冷汗。遇見你他這場不幸的意外就已經(jīng)注定了呢,夜星在心里默想著。好了,好了。不要看了,我又沒有把他怎么樣,只是讓他能夠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一覺而已。接下來就該你們做事情咯?;靡瓜虼蠹医忉屩槺銓ε赃吥菐讉€人說,本來還有些猶豫的家伙們現(xiàn)在一個個都表現(xiàn)的很積極的樣子。開玩笑,他們可不像變成地上那個家伙那樣,說是睡了一覺誰知道還有什么后遺癥沒。這大概就是他們所有人心里所想的了。
幾個家伙恭恭敬敬的把夜星等人**了房間,穿過走廊他們來到了剛進門這個地方,幻夜看看已經(jīng)緊閉的大門并沒有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這種事她已經(jīng)提前預料到了,所以現(xiàn)在完全沒有驚訝的必要。柜臺里也早已不見了人影,只有那狂野刺耳的重金屬音樂依舊不停的嘶鳴著??磥碓蹅儾挥觅M力去找了呢,人家親自送上門來了呢。幻夜瞇著眼睛看向舞池的方向。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原來擁擠的舞池現(xiàn)在十分的安靜,里面整齊的站滿了人,男男女女形形色色。雖然他們都整齊的站著,但是一個個痞氣十足,就是靜靜的站在那里都給人一種直不起腰的感覺,和這整齊的陣營一比較給人一種很荒誕的視覺效果。不過夜星現(xiàn)在可沒有閑心去笑話人家,仔細的數(shù)數(shù)那黑壓壓一片的少說也有五六十人,這種情況下它能夠笑話出來也就很厲害了說。
這群人身前一個就像剛才那男子說的模樣的家伙穩(wěn)穩(wěn)的坐在那里,懷里摟著一個打扮暴露長相妖艷的女人。臉上那烏黑的胎記就像是一個黑色的大蟲一般在他的臉上扭曲盤旋著。他剛一看到夜星一行人時眼睛就是一亮,果然如那岳老三說的一般,一個個都是極品,而且還是極品中的極品。想著一會拿下了他們就能第一個嘗嘗鮮時他那臉上的表情便更加淫褻了,幻夜等人自然不會把他放在眼里,但是方琪就不同了,看著對方那**裸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轉(zhuǎn)悠此刻更露出了這般令人惡心的表情,一時心火大盛就想沖上去,結(jié)果被一旁的夜星見機快一手給拉了回來。
開什么玩笑,即使你再能打也不是和幻夜、林荃那些人一個等級的,這么多人你一頭扎進去估計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就被人家給抓住了。方琪被夜星抓住后回頭一看,現(xiàn)是夜星后才沒有下意識的踢出回旋踢來,最后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才壓抑著怒火回頭厭惡的看著對方。而對方那些人看到這近乎挑釁的動作時也一個個蠢蠢欲動起來,結(jié)果雙方還沒有開口說話氣氛便已經(jīng)緊張了起來。
岳老三眼光果然不錯吶,一個個果然都水靈靈的。嘿嘿,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反抗了,要是沖突起來一個失手劃破你們那可愛的臉蛋我可是會心疼的那。可能是因為長期的安穩(wěn)生活過慣了,夜星根本看不出那叫青面蛟的家伙身材多么的魁梧可怕,他坐在那里反而跟給人一種臃腫的印象,仿佛被自己身上的肥肉壓的喘不過氣的感覺。尤其是他剛說完那句話臉上還帶著猥褻的表情,根本無法讓人聯(lián)系到黑道梟雄這一詞匯。不過那都是表面上看到的,夜星有注意到雖然他松垮垮的坐在那里但是全身的機能都調(diào)整在隨時都能夠出手的地步,他一點也不懷疑對方擁有很強的力量。
幻夜聽他這么說笑著瞄著他說:哦,你這么說的意思就是一會我們不用留手咯,反正我們可是一點都不會心疼你們呢,而且對你們這些人渣來說缺個胳膊少條腿應該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吧?說完還故意挑釁的掃視了一眼對面的人。這下到好對面的人聽到她這么一說‘哄’的一下都叫了起來,在自己的老窩里還敢和自己這么橫這純粹是找死嘛。而那青面蛟本來就陰沉的長相更是黑到了底。雙方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方才本來就很緊張的氣氛瞬間變的一觸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