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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文學蘭桂坊 清豐被葉悠落問住一時沒有

    清豐被葉悠落問住,一時沒有說話,身邊的另一個弟子清木,不悅的瞪著葉悠落問,“你是什么人?這事輪的到你來管?”

    “小生洛幽夜,這上水村和下水村,都屬于小生管轄范圍?!比~悠落不卑不亢。

    清豐擰眉,道,“小兄弟,如今,這片都歸我云蒼山接管了。”

    “這個暫且不提,我只問你們。既是你們接管,你們可曾親自接觸過一個病患?”葉悠落微微仰首,神情凝肅的盯著清豐,“身為醫(yī)者,你該知道,治病救人,你得先清除病人得的什么病,然后才能對癥下藥。如今,你們連病患都沒接觸過,任意發(fā)這藥丸。豈不是對病人太不負責?”

    “唉,我說你小小年紀,話還不少。你可知我們這是什么藥?這是醫(yī)門師祖煉制的藥丹。尋常人就是拿銀子也沒去買去。你卻在這羅里吧嗦,到底圖謀什么?”青木毫不客氣的針對葉悠落,言語之中大有威脅警告之意。

    葉悠落聽言,臉色也不大好了,“素聞云蒼山醫(yī)門醫(yī)術精湛,門下弟子個個謙卑好學,救死扶傷??纱丝炭磥恚銈円膊贿^仗著祖輩的威名吃剩飯啊?!?br/>
    “混賬。”清豐聞言,揮手一掌。

    葉悠落敏捷閃身,剛才所站之地旁邊的一塊石頭,竟然碎成兩半。

    這時,鐘老等人也趕了過來,見到這一幕,也嚇的個個冒出了冷汗。

    幸好,葉悠落沒事。

    “你們怎可隨便傷人?”大宏扶著鐘老,氣呼呼的沖過來。

    葉悠落扭頭,見一眾同行都過來了,不由得滿頭黑線,“你們怎么都來了?”

    “你突然跑了,我們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鐘老不放心,就追著牛腳印趕來了。”大宏道。

    鐘老這時臉色鐵青,怒視著清豐,“你,怎能出手傷人?”

    “老先生,是他先辱我等?!鼻嗄静环牡芍~悠落,萬想不到這小子竟然躲開了清豐的一掌,看來,確實有兩下子,不然也不會如此膽大妄為了。

    葉悠落涼涼一笑,直接道,“你們的藥丹,確實能調理五臟,強身健體,還能達到延年益壽的功效。只是,尋常人服用沒事。但這里的病人們,并非個個適合。他們很多身子虛空并不受補,你們此時發(fā)此藥丸,若服用不當一時身子承受不住,是會讓病情加重,甚至死的更快?!?br/>
    “你胡說什么?!鼻嗄九?,“這藥丹又稱續(xù)命丹,就算只剩一口氣,吃了它也能多活一二年?!?br/>
    “那只能說對癥了?!比~悠落聳眉,其實,她更想說是瞎貓碰著死老鼠了,“我之前說過,若尋常病人服用,或許管用??蛇@里的病人,病因病情皆不相同,怎能個個服用此藥?若諸位真是為病人著想,不防親自去接觸下病人,檢查下病情,然后再酌情發(fā)藥。”

    “你……”青木還欲辯駁,清豐攔住了他,對葉悠落道,“這位小兄弟說的也是在理。只是,我等來此之后,事務繁重,怎能一個一個的去給人瞧?。俊?br/>
    葉悠落想了想,看看鐘老。

    鐘老懂她的意思,便道,“若你們信的過老朽,不妨將這藥放在老朽這里,我等每日與病人打交道。定會因病下藥,絕對讓醫(yī)門的藥丹能發(fā)放到真正需要它的人手里?!?br/>
    “萬萬不可。”青木等人忙阻攔,“師兄,這藥丹本就不多,而且極為珍貴,市上如今連銀子都難買。你這樣隨意的給了他們,誰知道他們拿了去,是否真的給了病人?如若不是,咱們罪過可就大了?!?br/>
    “什么話?難道老朽還能騙了你們這點藥丹不成?”鐘老頓時被氣的胡子亂顫。

    青木等人卻冷笑,“老先生自然不稀罕咱們這藥。只是,是人,都會有私心。這藥最后進了誰手里,我們就不好猜測了?!?br/>
    “你!”鐘老氣結,葉悠落忙道,“您別急?!?br/>
    隨后,看向清豐,道,“你這藥丹,都是有數(shù)的,我們發(fā)給了誰,也會記錄在冊,屆時,你們可以細查。若仍舊不放心,那我只要求,你們發(fā)放這藥丹時,最好先摸清病人的情況,隨時記錄下,病人服藥之后的變化,以便及時更正?!?br/>
    “這要你說?”青木嘲諷的睨著她。

    葉悠落也瞪了他一眼,話說,這人確實有點欠收拾。

    “鐘老,咱們回吧?!?br/>
    鐘老亦是無奈,也很失望,想不到醫(yī)門弟子這般狂妄無禮,還是回去將此事回稟九王殿下吧,不是已經(jīng)下令,各司其職,他負責這一片的村落么?這突然又來了醫(yī)門,如今倒不好處置了。

    這日日落時分,眾人回到大院,個個神情有些黯然,都給那些醫(yī)門弟子給鬧的。

    好在,不一會兒,便有人來請鐘老,說是九王殿下欲與之詳談疫情防治方面的事。

    鐘老聞言,喜不自禁,說明,九王殿下是真心想治理好這次疫情啊,還有,看來葉悠落的計劃書引起了九王的重視。

    “太好了?!彼衼砣松缘?,自己興奮的跑去找葉悠落。

    “幽夜,你速與我出來?!?br/>
    “怎么了?鐘老?!比~悠落才洗了把臉,正準備一會去廚下將大娘送的兩個大蘿卜洗凈吃了呢。

    這里條件差,每天就是冷窩頭,這大蘿卜,她當水果啃了。

    鐘老拉住她,喜滋滋道,“快與我來,九王殿下要與你詳談那份疫情防治方面的事?!?br/>
    “啊?”葉悠落很是為難,“我那計劃書上不都寫的清楚,若覺得可行的,直接照做。不可行的,直接劃掉?!?br/>
    就因為怕面談,她才熬夜寫的那么詳盡的,很多地方,怕人不懂,還特特的做了注釋。

    鐘老睨她一眼,“你這孩子,怎么這般膽小?你忘了你葉家派你來此的目的了?”

    “什么目的?”葉悠落茫然的眨眼,她是替了郝老頭的。

    “振興家業(yè)啊?!辩娎峡此院臉幼樱嫦朐谒X袋上敲兩下,好將她敲醒,“如今,九王殿下要見你。這可是天大的機會啊。你若得了他的賞識,將來,振興葉家有何難?”

    “……”葉悠落被說的糊涂,她何時說要振興葉家了?

    不過,若她能在此次疫情中立得頭功,能否對祖父等人有利?眼看著秋季越來越近,她也著急。

    “罷,且隨你走一趟。”腦子里一閃而逝的念頭,也就在這剎那間,葉悠落做了決定。

    本能的,她覺得這九王殿下不算壞人,至少,那晚,他能下水救人,就不是其他名門貴族能做到的。

    李君曜這邊,干凈的小廳里,擺好了酒菜,因知道鐘老那邊伙食不大好,他有意讓廚下多添了兩個葷菜。

    廚子是州府衙門里的,做的菜,味道還不錯,紫燁和凌櫻雪也都愛吃。

    “這位老先生,本王還真是挺好奇,今晚定要見識見識?!弊蠠钆d致勃勃的笑道。

    凌櫻雪笑著調侃,“可惜,不是個姑娘家。不過,話說回來,我上回給你的那張畫稿,你到底派人打探了沒有?”

    “怎沒打探?”紫燁白了她一眼,又道,“我看哪,你肯定是叫那丫頭給哄了?!?br/>
    “怎么會?”凌櫻雪不信,“若世上無此女子,她難道是憑空畫出來的?不可能啊,當時我就在場,就算憑空畫出來,也得思索些時間,她是拿了筆就畫出來的。不像假的?!?br/>
    頓了頓,瞅著紫燁那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一嘆,“我看師兄根本就沒上心找?!?br/>
    “若世間真有如此絕妙女子,我就算踏遍萬水千山,也要將她挖出來。不過,傻雪兒,我勸你收回這份心吧。這畫中人,也只是畫中人,是不存在的?!弊蠠顜缀鹾V定,凌櫻雪是被葉悠落給騙了,不然,這世上就沒有他紫燁找不到的人。

    何況,畫中女子醫(yī)術精湛,美貌絕倫,就算她有意低調,隱藏,這江湖上也不會一點痕跡不留,可見,是假的。

    凌櫻雪被說的,心里犯起了嘀咕,莫非,葉悠落根本不信自己,隨意畫了張來糊弄自己的?

    才說話間,有人回稟鐘老到。

    李君曜點頭,“請他進來。”

    門口,鐘老在一遍遍的交代葉悠落,“你別緊張,九王殿下待人和善,絕不會為難你的,你只要你將所想盡數(shù)說出來即可。別怕,一切有我在呢。”

    “知道了?!比~悠落又扶了下自己的帽子,暗暗后悔,剛才沒從廚房弄點鍋底灰抹臉上,這萬一待會被九王認出,如何是好?

    但又想著,此人性子寡淡的很,據(jù)聞一把年紀了,這府里連個侍候的女人都沒有呢,看來是對女人沒甚興趣,是以,對她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人,而且,她現(xiàn)在還辦著男裝,應該看不出來。

    如此一想,心倒是定了定。

    這時,里頭下人出來,請二人進去。

    “你跟著我。”鐘老又提點了一句,葉悠落點頭,就低著頭,乖巧的跟在老人家的后頭進了小廳。

    唔,好香。

    一進小廳,就被清新的香氣縈繞,細細一嗅,菜香撲鼻,葉悠落不自覺的就咽了口唾沫,多少天沒吃口熱乎飯菜了,此刻,聞著飯菜飄香,這本能的就饞起來了。

    “幽夜?!币娝挡汇兜?,鐘老輕輕碰了碰他,“快給殿下行禮。”

    “哦?!比~悠落忙俯身行禮,“草民見過九王殿下。”

    “嗯?”她這故意粗了的聲音,還是成功的引起了另一個人的注意,果然,紫燁那雙瀲滟黑眸,饒有興趣的就望向了她。

    李君曜奇怪,“這位是?”

    “回稟九王殿下,這位小兄弟,名叫洛幽夜,是前幾日從京城來的。之前,給您看的口罩,便是他所作。還有,今早給您看的疫情計劃書,也是他所寫。”鐘老一激動,一口氣將葉悠落的豐功偉績說了出來。

    葉悠落實在有些汗顏,第一,口罩并非她發(fā)明,第二,疫情計劃書,也是她從現(xiàn)代諸多實戰(zhàn)經(jīng)驗中總結出來,算起來,她不過是撿了個便宜。

    不過,鐘老如此一說,席上三人皆對她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都是這少年所作?”李君曜審視的目光落在葉悠落身上,唇角微勾,道,“抬起頭來,讓本王瞧瞧。”

    瞧?有啥好瞧的?“草民生的難看,怕污了王爺?shù)难劬Α!?br/>
    “哦?本王這雙眼睛什么沒瞧過。就算陋顏,本王也不責怪便是了?!崩罹孜⑽⑿Φ?。

    一旁,鐘老狠狠瞪著葉悠落,這小子胡說什么呢?明明生的女孩一般的俊俏靈秀,依他看,就算比這在座的三位貴胄也不差什么,怎地就如此貶低自己呢?

    看來,還是膽子太小,不敢見人!

    “幽夜,王爺讓看,便抬頭就是。怕什么?”

    果然是,豬隊友啊。

    葉悠落苦笑著抬頭,朝李君曜迅速望了一眼,然后又迅速垂下了頭。

    李君曜眼眸微瞇,紫燁眸中含喜,唯有凌櫻雪歪著腦袋,細細審視,“小公子,能否再抬起頭來?我怎么覺得你很像我一位朋友。”

    “這個?!比~悠落很是為難的道,“草民有些話,想當著九王殿下單獨說?!?br/>
    眾人聞言,愣了下,李君曜便朝紫燁和凌櫻雪瞟了一眼,“二位不妨帶鐘老一起,去隔壁先吃點晚飯?!?br/>
    “好?!弊蠠钶p笑,含笑的眸子深深的瞟了眼葉悠落,隨后,上前對著鐘老道,“老先生,這邊請?!?br/>
    “這?幽夜?”鐘老有些擔心的看著葉悠落,不明白他想干嘛?明明膽子那么小,這會子還屏退了其他人,獨自面對九王,就不怕了?

    葉悠落忙道,“鐘老,您先出去,回頭我去找您?!?br/>
    “你可妥當著些。有什么事就找我?!辩娎喜环判牡奶狳c。

    凌櫻雪走至葉悠落身邊,狐疑的視線緊緊的繞著她,忽然,醒過味兒來,“你,葉……”

    “凌姑娘,回頭再說。”葉悠落忙食指抵在唇邊,對她暗示了下。

    凌櫻雪好歹沒將她名字說出來,不過,滿腹懷疑也只能待會再問了。

    等人都走了,葉悠落這才屈身又對李君曜行了個禮,“小女子葉悠落見過九王殿下?!?br/>
    “葉悠落,洛幽夜?”李君曜玩味的念著這兩個名字,一雙深眸靜靜的望著她,問,“為何這般模樣,出現(xiàn)在此?”

    葉悠落直起身,無奈回道,“此事說來話長。小女子在京城與人合伙開了家醫(yī)館,就是前太醫(yī)院總管郝大夫。此番朝廷征令醫(yī)官,郝大夫被征在列。可他老人家,年紀大了,自去年年底,身子又一直不好。作為合伙人,我也擔心他老人家舟車勞頓,吃受不起,這才女扮男裝替了他老人家?!?br/>
    頓了頓,偷眼朝那人瞟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人視線并未看自己,而是漫不經(jīng)心的翻看著她準備了一夜的計劃書,于是,又緩緩道,“俗話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此番通州疫情,身為醫(yī)者,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我愿意為朝廷,為王爺,盡心盡力的貢獻我的所有力量?!?br/>
    “哦?!崩罹茁犞晴H鏘有力的告白,不置可否的哼了聲,隨后,拿了一張出來,修長的食指單指了其中一項,“這處,查找疫病源頭,你懷疑是水源問題。有何根據(jù)?”

    “回王爺?!比~悠落的心稍稍松了松,畢竟,王爺肯這樣問,就說明了他應該不會追究她女扮男裝、冒名頂替之罪了,便放緩聲音,認真且誠懇的道,“此番疫情,以通州最為嚴重,遍及林州、隨州,一共有十多個縣受到波及,小女子認為,這樣大規(guī)模的疫情擴散,須得有個重要的傳播途徑,據(jù)聞,這些疫區(qū),有個共同的特點,就是,他們的飲用水均來自通河……”

    “通河?”李君曜長眉微凝,上鹽山下便是通河。

    “是。”葉悠落接著道,“所以,小女子斗膽懷疑,是否這通河水質出了問題?!?br/>
    李君曜微凝的雙眸深深地望著她,那眼神突然讓人心頭一沉,是否說錯了話?

    “王爺?小女子也是猜的,至于具體原因,還待調查。如若疫病源頭查到,那么,對疫情控制就簡單的多了?!彼鬼州p輕說了一句。

    李君曜視線收回,又拿了一張,道,“這里,組織宣傳隊、檢查小組?”

    “呵?!毕氲竭@,葉悠落沒忍住撲哧笑出了聲,解釋道,“這個,是小女子后來加上去的。不過呢,若王爺這邊人手夠呢,便可以組織一下。”

    “何為宣傳隊、檢查小組?”李君曜不解的望著她,同時,腦海里不停的閃過,葉悠落以前的模樣。

    在他僅有幾次宮宴上的碰面,葉悠落要么是安靜的坐在太后的身側,要么是嫻雅的坐在一群千金之間,并無突出之處。

    若說唯一能讓人記憶深刻的,便是她和安平侯的癡戀了。

    還有,便是……

    總之,與此刻這位巧笑倩兮的俏皮少年,完不一樣。

    “嗯,是這樣的?!比~悠落清了清嗓子,將這幾日去各個村落的拜訪情況說了下,“所謂病從口入,不但是指吃進嘴的東西,還有這種臟亂差的環(huán)境,也會產(chǎn)生很多病菌,致人發(fā)病?!?br/>
    “哦?”李君曜倒好奇了,“村民自來就是這般生活,也不見出事?!?br/>
    “所以,一旦出事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比~悠落聳眉。

    李君曜被噎了下,隨即笑了,“那如何做?”

    “就是我所說的宣傳隊和檢查小組啊?!比~悠落道,“這樣,王爺可下令組建幾支宣傳隊,目的是宣傳環(huán)保、環(huán)境、衛(wèi)生等。要做到人人愛衛(wèi)生,村村講衛(wèi)生。檢查小組么,自然就是監(jiān)督他們的。他們會定期去各村各戶檢查,若發(fā)現(xiàn)臟亂差的情況,視情況而言,對其作出懲罰,令其整改?!?br/>
    “……”李君曜聽她嘰里咕嚕說了一番,不由滿頭黑線,不愛干凈要受罰?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這樣的懲罰。

    “此法可行?”

    “可行?!比~悠落點頭,“另外,若王爺人手不夠的話,我也有個建議。這次,我去村里的時候,看到挺多閑散游民。因為此次疫情爆發(fā),很多村民病了,很多田地荒了,甚至有人大門都不敢出,有是怕被傳染,有是在等死。我倒覺得,朝廷可以將這些沒發(fā)病的村民組織起來?!?br/>
    “你想讓他們做工?”李君曜一下就猜出了她的想法。

    葉悠落‘嗯’了一聲,大大的眼睛里閃爍著智慧的光,“有何不可呢?朝廷需要人手,他們需要寄托。而且,不需要支付太多銀錢,一頓兩個饅頭,就會有大批人愿意做事的。真的。只要引導、監(jiān)管得力,他們會成為疫區(qū)重建的最得力的人?!?br/>
    “……”李君曜聽言,良久未語。

    這一點,他也想過,不過,自古以來,救災救災,似乎都是運點錢糧過來便了事了,暫時敷衍過去,誰管后續(xù)。

    可是,葉悠落的這一提議,卻有持續(xù)性發(fā)展的意思。

    “葉悠落?!?br/>
    “嗯?”大說了一番,葉悠落有些口干了,正低頭舔著發(fā)干的唇,就聽見頭頂這男人喚自己,本能的一抬頭,四目相對。

    李君曜深深的盯著她的眼睛,所謂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一個人若要撒謊的話,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他視線銳利逼人,語氣有些冷,“這些,誰教給你的?”

    “我去。”怎么每個人都這樣問,難道她葉悠落生就一副愚蠢的樣子?這玩意還要人教?

    “王爺覺得是誰教的?”她挑眉反問,好容易熬了一夜的東西,竟然被說成別人教的,換說心里快活?

    誰教的?李君曜腦海里閃現(xiàn)的第一人,便是安平侯了。

    這男人對葉悠落余情未了,可他這么做,又是為何?單單是為了讓葉悠落脫穎而出,還是讓她借機接近自己?

    這第二個,便是她身邊的那個護衛(wèi)似的男人黑一,此人,紫燁私下查過,根本查不到背景。

    見他還真在想,葉悠落狠狠白了他一眼,“小女子見識淺薄,剛才的話,王爺就權當我沒說。若王爺沒其他事,小女子先行告退?!?br/>
    “慢著?!崩罹酌嫔涑料聛?,定定的望著她,道,“雖說是些淺薄見識,倒也不是不可為。既然這些是你提出來的,那本王就將此事交與你?!?br/>
    “……”葉悠落眨眼,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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