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北涞哪新曂钢傻蛦〕练€(wěn)。這時,幾片漆黑的烏云的滑動了半分,露出了皓月的一角,微弱的月光透過影影蔥蔥的樹影投射下來,照亮了男人的臉。那剛毅如刀削般的硬朗輪廓上,銀色面具占據(jù)臉龐的一半,神秘邪魅的氣息,籠罩著月影下這個高大硬朗男人。
少年沒有再說話,他安靜的站在一邊,仿佛并不存在一般。
緊盯著那抹碧色身影直至消失不見,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才微微挽唇,邪肆的笑意停在唇邊,他魅眸一眨,轉(zhuǎn)身直往林叢深處走去……
不遠處的大樹邊,提著燈籠的稚嫩身影安靜的矗立著,看到由遠而近的兩道快速身影,他眼中沒有詫異。
“在等我?”走近男童身邊,銀面男子眸光微轉(zhuǎn),垂眸著他。
妖魅的雙眸輕輕一閃,銀面男子唇瓣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我以為你討厭她?!?br/>
男童臉上有些微的不自在,卻又立刻恢復(fù)正常:“我是討厭她,但你身邊的女人已經(jīng)夠多了,你沒必要招惹她?!?br/>
“招惹?”銀面男子像聽到世上最好的笑話般噙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并不大,低沉的笑聲從他輕薄的唇瓣中溢出,在這寂靜的黑夜中顯得有些陰森,卻并不突兀。
男童仰頭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眸光越發(fā)深邃。
“均,你比兩年前,似乎多了幾絲人性,但是你應(yīng)該知道,這并不是我樂見的。”男子的聲音仍舊輕飄冰冷,口齒間沒有半分責(zé)備,可男童知道,他生氣了。
緊緊握了握稚嫩的拳頭,宋元均甚至能感覺到他細小的指甲陷入了掌心的嫩肉里,但他并不覺得疼痛,甚至沒有半點不適,只是緊咬著牙,這個小小的身影,比剛才更顯陰霾了:“我要做什么不用考慮你的看法,總之我告訴你,如果你打算玩弄她,仇鈺和曲十三不會坐視不理?!?br/>
“曲十三?”銀面男子驀然一笑:“我不知道你對你的師公是用如此大不敬的稱呼。”
宋元均冷冷一笑:“我說了,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不用征求你的同意,在我眼里,你只是個卑微的乞丐,你的存在讓這個世間蒙羞?!?br/>
“呵?!便y面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均,你如此諷刺我,是想保護那個女人,還是保護你的師伯與師公?看來我似乎不應(yīng)該讓你來這兒,這兩年,你只學(xué)會了離經(jīng)叛道。”
“閉嘴。”小元均驀地抬起頭,晶亮如繁星的大眼里只有濃濃的恨意:“鬼皇,收起你的不可一世,我不是你的手下,我不需要受你的遣派?!?br/>
“事實上你已經(jīng)受了兩年了?!彼穆曇舻蛦≈袔еc慵懶。
小元均恨恨的捏緊雙拳,玉牙被磨得嘎嘎作響:“若不是為了救母妃,我怎會受你利用?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分開我與我母妃,利用我對父皇的憎恨,利用我身為太子的身份,你想謀反,你一直都想謀反,從五王奪嫡的時候你就想了,你認(rèn)為你才該是南寧國的主宰,你這的男人,我恨你,我最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