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床邊桌上的手機響個不停,安北北整個人趴在床上,腦袋上方摞著半個枕頭。
“唔……”安北北皺了皺眉頭,把手伸向手機,隨手一劃,徹底安靜了。
下一秒,安北北整個人跟詐尸了一般從床上直直的挺立,呆愣了幾秒鐘,風(fēng)一般的從床上下來,刮到了洗漱間。
她今天一定要早點去學(xué)校,她一刻都等不住了!
只是,有時候老天爺就是如此的好玩,你想做什么,他偏偏讓你做不成什么,而你除了受著,也沒別的辦法。
安北北沒想到啊,沒想到,海城的早上六點也特么會堵車?!
有沒有搞錯!
安北北五點的鬧鐘,化妝換衣服就折騰了半小時多,等車子被憋到海濱大道的時候,都已經(jīng)六點二十了!
“張叔!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大清早的也會堵成這個樣子?”安北北整個人都快要氣炸了,就差下車擼起袖子開干了!
“小北你別著急,你在車子坐著,我下去看看。你別下來啊,這路上指不定出什么事兒了!”
“哦!”安北北點了點頭,順勢拿出了手機。
噼里啪啦的就對手機狂點,秦亦雅的電話就是這么被打通的。
“北北?這么早打什么電話?你不會是慫的不敢去學(xué)??磁琶税桑俊鼻匾嘌胚叧栽绮瓦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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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慫個錘子啊!”安北北張口就罵,對著秦亦雅她真的不用做出那副乖乖牌的樣子。
“那是出什么事了?”
“我特么今兒早五點起床,結(jié)果現(xiàn)在被憋到了海濱大道這塊兒,有毒呀,早不堵晚不堵的,偏偏我就早起這么一回,堵了!我白瞎了起這么早!”
“堵?這會兒怎么會堵?”秦亦雅也覺得奇怪。
平時海城重要的交通大道堵車也是從七點開始,那會兒正是上班高峰期,這提前一個小時,怎么會堵?
“不知道呢!真的是!要是再堵一會兒,你騎摩托車來接我吧!”
“嗯,我再吃兩口。”秦亦雅點頭,絲毫不慌不忙的吃著早餐。
安北北這邊掛了電話,張叔也走了回來,關(guān)了車門道:“小北,我去前面問了,有一個跑車出了點事故,堵著了?!?br/>
“跑車?追尾啦?”
“不是,我去瞧了瞧那跑車,看牌子好像是孟家公子的……”
“孟家公子?他大清早的不睡覺,來這兒做什么?”
“好像是疲勞駕駛,開了一宿,打了個盹兒就撞上一悍馬車。你是沒看見,那跑車不是底盤低么?都快鉆悍馬車底盤里了?!?br/>
“是么?后來呢?”安北北一聽興致來了,整個身子都探到了前座。
“后來兩個人一下車,發(fā)現(xiàn)彼此還是死對頭,兩個人誰也不讓誰的,都是海城排的上號兒的公子,小北你也是知道的,這事兒最后不會這么簡單的?!?br/>
“我去看看……”安北北說著就想下車,伸手一拉,車門沒開。扭頭怒視張叔:“叔!你給我把門開開!我就是去看看!”
“不要下去了小北,那邊已經(jīng)堵得水泄不通,要不是局子那邊人來的及時,他們兩個都快打在一塊兒了,你一個小姑娘家的,去湊什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