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羽華回過頭來問:“羅教授,還有什么交待的嗎?”
羅海說:“你身上又沒帶通行證明,怎么出的去?”
高羽華愣住,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羅海又道:“不要急,越到關鍵時候越要冷靜。我這里還有一張通行證明,你先拿過去。”說罷從口袋里拿出一張證件遞給高羽華。
高羽華正待要說謝謝,左嘯峰忽然走了過來,說:“我跟你一起去找吧?!?br/>
高羽華大喜,說:“左先生如果能去,那最好不過了?!?br/>
左嘯峰覺得陳靜姝私自跑出去找姐姐,他也是有責任的,若不是昨天沒事找事提到陳靜顏,刺激到了陳靜姝,她也許不會那么沖動了。
告別了羅教授,左嘯峰和高羽華快步走了出去,高羽華的幾個隊員已經(jīng)在前面馬車上等候了。
到了哨站,交付了馬車后,幾人步行上船擺渡過河。
過了河之后,對于往哪個方向走,大家意見不統(tǒng)一,最后高羽華拍板,沿著昨天同樣的路徑尋找,因為陳靜姝極有可能也是這樣尋找陳靜顏。
陳靜姝出哨站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眾人只能加快腳步,一邊走一邊喊著。
在無邊無際的天連山去想找一個人呢并非易事,不知不覺間臨近中午了,沒找到絲毫蛛絲馬跡。眾人又累有餓,只得停下來休息。
高羽華的幾名隊員都帶著干糧和水,自然會分一些給左嘯峰,當然一般的分量滿足不了他,只是他不好意思說,還好這一點餓還能忍受。
如今是夏末即將轉入秋季,太陽依舊很毒辣,這一幫人一時找不到y(tǒng)īn涼的休息地,一個個大汗淋漓。
左嘯峰望了望天空,萬里無云,碧藍的天空上一輪烈rì。他覺得有些刺眼,連忙低下頭來。
前方,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在四處奔走,仿佛在搜尋著什么。雙腳直立,卻比常人高大許多,是魔族人!
左嘯峰不禁一震,定睛一看,果然是一個魔族人。
“大家小心,有魔族人。”左嘯峰提醒著大家。
高羽華聞聽,舉起望遠鏡看了一眼,“果然是魔族人,大家隱蔽。”幾個隊員聽到命令,立刻匍匐在地上,借助石頭和草叢遮擋住自己的身體。
左嘯峰并沒有躲避的意思,依舊直直地立著身子。
高羽華低聲道:“左先生,你這樣,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左嘯峰說:“我只看到一個魔族人,不礙事?!?br/>
高羽華忽然想到,左嘯峰可以一人打傷一個魔族人,但他還是不放心,“左先生,你只看到一個,未必周圍就只有他一個,保險起見,還是躲一躲吧?!?br/>
左嘯峰搖頭說:“不用躲,我試著引誘他過來,如果有很多,我就把他們引走,你們不要露頭。”
左嘯峰沒有說如果是一個人,他會怎么樣,他想的是,如果只有一個,那就想辦法宰了他。經(jīng)歷昨天的一戰(zhàn),左嘯峰對自己的能力極具信心,今天他就想試試他的戰(zhàn)斗力到底如何。
為引起魔族人注意,左嘯峰故意大叫一聲,并且飛快地奔跑。魔族人果然注意到了,朝這邊看了一眼,但讓左嘯峰郁悶的是,隨后魔族人就沒了其他動作,而是繼續(xù)在自己的附近尋找,似乎他要找的東西比左嘯峰有吸引力多了。
左嘯峰十分惱火,好歹他也有幾兩肉啊,就那么上不了眼嗎?既然魔族人不過來,那他就主動找過去了。
幾步飛奔,左嘯峰便來到魔族人百米遠處,大叫道:“你那野人,過來受死?!彼膊桓铱康锰?,是不是比魔族人力量更強,僅憑昨天一戰(zhàn),還不足以證明。
魔族人被左嘯峰的囂張態(tài)度激怒了,吼了一聲,手中的一把鐵斧扔了過去。
左嘯峰很輕易地就躲過去了。
魔族人一見飛斧無效,咆哮起來,朝著左嘯峰飛撲而來。左嘯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冷靜地等著魔族人靠近時,突然一腳踹出,正中魔族人的腹部,魔族人立刻被踹倒在地,但是巨大的沖擊力也把左嘯峰沖倒了。
待左嘯峰站起來時,魔族人還在掙扎著要起來,看來這一腳傷到他了。左嘯峰立刻上前,一記重拳猛擊魔族人的面部。
魔族人一聲大叫,一手伸出,想要抓住左嘯峰,卻被左嘯峰抓住了手腕。
左嘯峰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大過這個魔族人,頓時心中起了一股折磨這個魔族人的報復之心。他先是再打了一拳,隨后雙手抓起魔族人的手臂狠命一擰。
“嗷”魔族人發(fā)出痛苦地嚎叫,身體拼命地掙扎,左嘯峰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一拳又一拳猛擊魔族人的面部,只打得他血肉模糊,哀叫聲漸漸虛弱。
左嘯峰打得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長吁了一口氣。魔族人一只眼睛被打沒了,只剩另外一只,望著左嘯峰,悲慘的神情讓左嘯峰起了幾分同情之心。
“不能放過他!”一旁突然發(fā)出一個聲音,驚得左嘯峰跳了起來,順著聲音看去,見是一個滿身泥漿的人走了過來。
“你是誰?”見是個人類,左嘯峰放心下來。
“左先生,我是陳靜姝啊?!眮砣讼胗眯渥硬恋裟樕系哪?,結果越擦越臟。
左嘯峰也聽出是陳靜姝的聲音,不禁松了一口氣,道:“陳靜姝啊,你可害得我們好找啊?!?br/>
“對不起,我只是想再找找我的姐姐。”陳靜姝低下頭。
高羽華在那邊看見了這邊的情況,立刻帶著隊員趕了過來,見到滿身是泥的陳靜姝,眾人總算放心下來。
高羽華搖頭道:“靜姝,你不要這么任xìng,我們都快被嚇死了。”
“讓大家擔心了?!标愳o姝扯著自己的衣袖,“剛才被這個魔族人發(fā)現(xiàn),差點抓到,我后來躲到了一個泥潭里,才沒被他發(fā)現(xiàn)?!?br/>
左嘯峰這才明白,難怪這魔族人一直在附近轉來轉去不肯走呢,有人類在一旁出現(xiàn),都懶得搭理,顯然對于魔族人,女人比男人珍貴多了。
眾人的目光轉移到被打殘的魔族人身上。
一個隊員驚嘆道:“左先生真厲害,一個魔族人都被你制服了?!?br/>
高羽華皺眉說道:“還沒死,不能留著,必須弄死他,否則用不了多久,他又恢復正常了。”
陳靜姝跟著說:“我剛才也是這么跟左先生說的。”
左嘯峰有些為難,他雖然殺過一個魔族人,但當時是為了逃命,才下得狠心。他終究不是嗜殺之人,要他就這么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實在難以下手-即使這個不是人類。
左嘯峰問:“你們有什么辦法殺了他嗎?”他已經(jīng)將這個魔族人打得半殘了,剩下的事完全可以交給高羽華代勞。
幾個隊員研究了一下,一個矮胖的青年說:“我用槍對準他的耳朵打一槍,看看有沒有用?!?br/>
眾人對望了一眼,這倒是個辦法,以前還沒人嘗試過,畢竟在戰(zhàn)場沒那么多機會讓人用槍命中魔族人的耳朵。
高羽華有些擔心地說:“槍聲會不會招來其他魔族人?”
左嘯峰不以為然,“不用擔心,殺了他,我們馬上離開就是?!?br/>
高羽華沒再說話,有左嘯峰在,他對魔族人的忌憚少了許多。
矮胖青年得到默許,大著膽子走近魔族人,拿著槍對準魔族人的耳朵??蓱z的魔族人,即使他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也無能為力了。
眾人屏息靜氣,只聽‘砰’的一聲槍響過后,魔族人的腦袋歪到一邊,從耳朵里流出紅白夾雜的液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