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還真是年輕呢,你說話就不會改改你這直來直去的毛?。俊饼徠剿卣f:“我們這也算是第三次見面了,但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你的這個性格太強(qiáng)!不過,這也難怪,是山里長大的人嘛,性格就喜歡直爽!”
“我是泰山難移,秉性難改??!我這樣的性格不好嗎?”歐陽文說話,他還是直來直去:“我這樣說話,可是不耽誤時間的。這是對跟我說話人的負(fù)責(zé)呀!”
“年輕人還是該想著自己有更大更遠(yuǎn)的發(fā)展目標(biāo)啊,憑你這樣的年齡和能力,你若是學(xué)著圓滑一些,發(fā)展得可能還會更快和更好些?!饼徠剿氐脑挘寶W陽文聽著有些不舒服,感覺她今天找自己來,并沒有什么更要緊的事情。
“龔市長,你教育我的這些話,我就只能是謝謝您了!您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走了!”歐陽文是真懶得聽他認(rèn)為這些沒用的話:“我還有我的事兒呢!”
“嗬,這說著說著,你還來勁兒了!”龔平素從歐陽文進(jìn)屋,她是第一次向歐陽文露出了微笑:“你真是一頭兒小倔驢!”
歐陽文認(rèn)為,像這樣的粗話,是不該出自她這個市長之口的,尤其是不該出自她這樣一個漂亮女市長之口。
歐陽文剛想去責(zé)備這個龔平素,可是他一抬頭兒,卻看見龔平素是用一副帶有溫情的眼神兒,再瞅著歐陽文。
歐陽文見到她的這副眼神兒以后,從他的心里好像感覺到是那么的似曾相識,還又是那么的熟悉。
歐陽文想起來了,是龔平素在飯店那次看他的時候,用的就是這樣的一副眼神兒。于是,他想責(zé)備龔平素的意思,便在他的嘴上,瞬間地被憋了回去。
“我今天叫你來,是想看看你的情緒狀況。命案就發(fā)生在你的身邊,這個案子還暫時破不了,現(xiàn)在又是把你鬧得不明不白。我是擔(dān)心你鬧情緒!”龔平素繼續(xù)說:“果真是因為這個案子影響了你的情緒,那也會影響你對工程質(zhì)量的把關(guān)哦!”
“我的情緒被影響,這是固然的,但我不是不明不白才受影響。我是身正不怕影歪,我沒做虧心的事兒,也就不怕鬼叫門。我只是為失去林主任而感到悲痛,我更恨這個隱秘的殺手!”歐陽文說:“這樣的事情輪到誰,誰的情緒都會被影響?!?br/>
“嗯,你還是懂得憐香惜玉的,這說明林主任是沒白伺候你一回。她在九泉之下,也應(yīng)該是含笑的!”龔平素說:“男人若是有這份兒情懷,這對女人來說,那也是一種幸福!”
歐陽文細(xì)心地觀察著龔平素,覺得她怎么跟自己說起了這方面的話題。歐陽文覺得有些不對,他便轉(zhuǎn)向話題:“龔市長,你是不是很愿意談男女這方面的話題呀?”
龔平素被歐陽文的這句話,聽得落了一個很不好意思的大紅臉兒,但她還是繼續(xù)著這個話題兒:“你認(rèn)為這樣的話題兒不輕松嗎?只要的話題兒,是有助于一個人的身心輕松的,也更利于調(diào)整一個人的積極情緒!”
“也許吧,但我們之間,該不是談這些話題兒的人吧!”歐陽文還是那樣地很直白:“我們之間是不在同一個層次上的人,我們先不說別的,就我們之間的年齡差,都不是互相談?wù)撨@個話題兒的人?。 ?br/>
“哦?你認(rèn)為我老了嗎?可是我的心態(tài)還很年輕???”龔平素像是要咬住這個話題兒,并怕這個話題被跑掉似的說:“說這樣的話題兒,還有年齡界限嗎?”
“我對這樣話題兒是不感興趣的,起碼,我在你這里談這些是不感興趣的!”在歐陽文心里,他都有些害怕了。
他想,自己是哪次都沒有主動招唄過女人,甚至他還想躲開女人。可是細(xì)想想,勞艷菲、香姐、林主任和寧穆磁,這些都是他自己遇到過的女人,哪個都不是自己主動挑逗和招唄的,有時連躲都躲不開。
歐陽文看到龔平素,也是用她勾人般地眼神兒看著他,他還真怕龔平素看他的那種眼神兒了。
“咯咯......”龔平素笑得是那么的自信:“那你是在誰的面前談這些,才感興趣呢?我今天還就是要跟你這樣說,我對你卻是感興趣的!”
“你對我感興趣?”歐陽文的嘴里連續(xù)吐著“不”字,他的腦袋兒也搖得像個撥浪鼓兒:“市長大人,您還是少對我開玩笑吧,最好是不開這樣的玩笑。我僅是一介布衣,實在是承受不起的啊!”
“歐陽文,我也是跟你直說。在這個屋子里,就在這個時候,我們是平等的,是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的!”龔平素真的不是再開玩笑地對歐陽文說:“我今天叫你來,就是想跟你談這個話題的!”
歐陽文聽龔平素這樣一說,他的心里不但不高興,他還反倒有些毛骨悚然:“別,您都是我媽媽那樣年齡的女人了,我聽著這話,都覺得瘆的慌兒,您還是饒了小人吧!”
“饒你可以啊,除非你長得不這么俊,不對女人有那種天生的獨特魅力!”龔平素知道,她對歐陽文不直點這個主題,他是不會徹底明白自己用意的:“我是女人,我也是喜歡對我有吸引力的男人啊,而你,卻恰恰是吸引了我的這個男人!”
“嗨,我就不明白了,我并沒有想招唄任何一個女人的心思,可您......”歐陽文的話說到半截兒,龔平素的話就追了上來。
“那就是女人想招唄你了啊,你能有多大抵御女人誘惑的力量?”龔平素是懂得男人心的,英雄都還難過美人關(guān)呢,何況,你歐陽文還是一個凡人呢。
“女人是紅顏禍水!”歐陽文說:“林主任的死,就更使我害怕了女人!”
“你跟林主任的曖昧,我是知道的,但我沒有相信,你會害自己曖昧的紅顏,但紅顏也沒有害你!”龔平素說:“林主任只是給你心中造成了極大的陰影。她的案子,早晚都會有個水落石出的結(jié)果!”
“如果您市長大人,今天是想來跟我談這樣的話題,那我也確實難以理解!”歐陽文就納了悶,她這樣一個位高權(quán)重的女人,不論是從哪個角度,她都跟自己談不上這個話題兒:“我想您是選錯人了,您該找您談得上的人去談這個話題兒的!”
“我跟誰談,或是不跟誰談,我是有我自己的考慮。你就沒問問你自己,我為什么要跟你談這些!”龔平素用她那直直的目光,盯著歐陽文問:“凡事兒都是有原因的啊!”
“我沒有想過,我也沒有必要問自己。我就知道,你跟我談不上!”歐陽文做夢都沒有想到,她這樣一位美麗的女市長,會專門約自己到她的辦公室來,說這些不著天和地的話。這不是發(fā)瘋呢嘛!
“這樣吧,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你不是喜歡直言快語嗎?我今天就跟你說實話!”龔平素從她坐著的位子上站了起來,像是這屋子對她有些熱似的。
她脫下她上身穿著的那件紫紅色外套,掛在屋角戳著的衣架上,又回歸到她的座位上。她接著說:“我就是喜歡上你了!”
“哎呀,您快饒了我吧,咱不帶這樣逗人玩的??!”歐陽文這時的臉色,他都有些害臊般地發(fā)紅了:“您這市長大人,算是逗死我了,您也羞死我了,你快讓我活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