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了那次工廠當中血漿當中的蟲子,可能是變異的血族。對于這件事情我知道的就這么多?!蓖跆祚樥f道。
“我現在比你而言唯一就是有著玄學師的身份,能夠將靈力外顯。你若是你能夠將靈力凝聚,那么我也可以教你一些符文,這樣可以避免一些邪物纏身?!蓖跆祚樝胂胝f道。
“不過根據天武人的特性,似乎不應該在這一方面發(fā)展。只是你現在沒有激發(fā)天武人的潛質,所以試試也無妨?!?br/>
許文和當初王天駱開始接觸的時候一樣,有很多疑問?!澳阋钪墓u難道也是有其它用意?另外血族不是蝙蝠么,怎么是蟲子?“
“算吧,我要用雞血來準備一些東西。至于血族我也不知道,我了解過玄學世界的一些存在,除了我之前說的身份,還可能還存在僵尸之類的存在,反正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有想不到沒有見不到?!?br/>
他看向遠方很無奈“說實在的,這段時間我見到過不少奇奇怪怪的事情,不過有些人的身份我根本無法確定,卻只能夠肯定他們是玄學世界的人,所以要不要走進這個領域你自己還是斟酌一番?!?br/>
王天駱輕嘆一口氣“那個前輩只是指點我一個月之后就和我劃清界限,在這個領域我是一個瞎闖的菜鳥,不能夠給你什么保證。而且一旦不小心可能波及家人和朋友?!?br/>
他看向許文“如果退出去,那么忘掉我說的話,全當玩笑就好了。”
兩人聊著,半個小時之后端木海三人才回來,手中還提著一只黑公雞。
三人回來的時候王天駱和許文兩個人在玩牌,端木海湊過去“兩個人玩得什么勁,來來,三個人斗地主。冰兒和葉蘭準備晚飯?!?br/>
“酒吧弄得怎么樣?開學能開業(yè)么?!蓖跆祚樧ヅ菩χ鴨柕?。
端木海把他和許文手上的牌搶下來“一起來唄?!?br/>
他重新洗牌,一邊洗牌一邊說道“當然沒問題。要什么九月,八月十五號就搞定?,F在需要找人知道么?”
“人還不簡單么,我來找。”許文輕笑一聲,這模樣這酒吧還不是隨便弄的。
他這話一說端木海和王天駱都有些詫異,這家伙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端木海就算邀他出錢投資都只是玩玩而已,然而實際上他肯定是不感興趣的。
許文呵呵笑了笑“相當于自己在外面弄個舒服的小窩嘛,有什么奇怪的?!?br/>
端木海發(fā)牌,顧葉蘭從廚房走過來“學長,那公雞···”
王天駱一笑“放著就好了,等會我去弄?!?br/>
端木海側目笑著說道“看不出來,還會下廚?!?br/>
“哈,你不知道的多了去了?!彼p笑著說道。
其實普通人也具備靈力,就像一個人的潛力,只是有沒有機會將其發(fā)掘出來而已。王天駱也想將端木海拉進來,可是太過危險,所以他現在還不敢。
在特警訓練的一個野外場地,許天蘇接到市政府的一個電話,他急匆匆將訓練暫停,開著軍車朝著市政府而去。
車子開出大約三公里左右,路旁樹蔭下倒著一個婦人。許天蘇眉頭微皺下車走向那個婦人。
在這野外尤其現在這么毒辣的太陽,一個女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雖然他很疑惑,不過還是走了過去。當然這陣子江東市很亂,所以他保持著十二分的小心。
當他走近那個婦人,那匍匐在地上的婦人忽然暴起發(fā)難。整個人就像身上裝了彈簧一般的彈了起來,同時凌空一腳朝著許天蘇踹過去。
許天蘇是時刻警惕著,他直接抬起雙臂將那一腿給格擋下來,作為曾經的軍中精英,現在的特警教頭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被人偷襲得手。
“你是誰?”
許天蘇背著的雙手握了握,目光緊緊盯著此人問道。此人腦袋垂著,頭發(fā)遮住了面容。不過此時看身形輪廓決然不是一個女的。
此人不說一句話,只是腦袋朝著許天蘇看了一眼便迅速朝著林中跑過去。
雖然知道這多半是引他過去,而許天蘇不愿意放棄一條線索。此人無故襲擊他不可能是好玩吧,而且此人身手非常可怕。雖然這些年許天蘇很少動手,然而也不會因為格擋對方的攻擊而導致手臂劇痛,這家伙很可怕。
“站住?!彼苯映侨俗妨诉^去。
這是一片面積不大的人工林,許天蘇對此是知道的。他看著對方跑的方向多半是人工林中間的那個小石屋。
那人邊跑一路上將女人的服飾脫了下來,露出的是緊身的夜行衣,頭發(fā)不是假發(fā)還是那么長。
“砰砰砰?。?!”伴隨著幾聲槍響,幾顆子彈射在黑衣人四周。
許天蘇沒有這么笨,等對方將自己引到他預設好的地方。他鳴槍警告,冷冷出聲“再跑我就不會客氣了?!?br/>
哪怕對方在高速移動,許天蘇也在跑,然而許天蘇對自己的槍法有信心,從剛剛幾槍的警示就看得出來。
前方的黑衣人沖到一顆大樹前面,借著慣性腳踩大樹如飛檐走壁。許天蘇迅速趕到,黑衣人從大樹上面凌空翻下。許天蘇將手槍一收,馬上就是一場近距離的生死格斗。
“你是什么人?”兩人糾纏在一起,許天蘇問道。
此人頭發(fā)時而散開的瞬間能夠見到一張俊秀的臉龐,貌似是H國的。
“嘿嘿,早就聽聞許警官乃是軍中好手更是警界傳奇,沒想到不過如此?!彼遣⒉皇炀毜臐h語顯示此人的確不是華夏人。
“你認識火刀么,那家伙那么推崇你,真是讓我失望?!倍虝旱慕皇诌@個家伙擺脫許天蘇,退到不遠處笑道。
“火刀?”許天蘇皺眉。
“對,他以前應該叫狼刀?!?br/>
許天蘇瞇起眼睛,他看向這個和他兒子差不多的年青人。“你究竟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嘿嘿,沒什么。想和你談點生意,我老板想見見你?!边@H國男子呵呵一笑。
在他話音一落,三米開外的距離他帶著殘影移向許天蘇。許天蘇瞳孔猛然一縮,同時拳頭下意識揮出。
啪?。。≡S天蘇一拳竟然直接被這男子握在手中。
噗嗤!
這時候不知道哪個方位射出一顆子彈將這個男子的手臂貫穿,這男子腦袋一偏,許天蘇能夠感覺到子彈呼嘯而過。
他抓住機會一腳踹中對方小腹,H國男子被踹飛出去。許天蘇手槍瞬間拔出朝著落地的黑衣人連開數槍?!芭榕榕椤ぁぁぁ?br/>
只見黑衣人一個翻滾面部朝下,他雙手雙腳撐著地上,整個人突然如同彈簧直接彈到樹上,很快的消失了。
許天蘇來到那個黑衣人落地的地方看了看微微搖頭竟然沒有一滴血跡“不可能?!?br/>
敏銳的他繼續(xù)尋找,很快還是在樹葉上面發(fā)現了幾滴粘稠的淡黃色液體,他看著眉頭緊鎖著,這時候一聲爽朗的聲音從那石屋方向傳來。
“天狼,多年不見你的實力退步了?!?br/>
許天蘇起身看向遠方,見到兩個身穿迷彩服的男子走過來,為首的一個扛著狙擊槍,顯然開始那突兀的幾槍是他開的。
許天蘇有見到老戰(zhàn)友的驚喜,他微皺的眉頭的看了看黑衣人消失的方向“你們是追蹤那家伙而來?”
這兩個男子身著迷彩服,身上古銅色的皮膚,雖然烈日炎炎然而依舊全副武裝。
許天蘇走向兩個老戰(zhàn)友相互打了一拳又抱了抱“鷹眼、黑狼。你們怎么會過來?部隊也插手了么?!?br/>
那扛著狙擊槍的狙擊手搖頭“和你想的一樣,我們一路追蹤那家伙,從境外一直追到這里。”
“他什么人?”許天蘇看了看樹葉,他將樹葉遞給觀察手“他中槍了卻沒流血?!?br/>
狙擊手鷹眼說道“那家伙來江東市肯定沒好事兒,你把這邊的事情說一下,有必要就向部隊求援。他們是一個組織而且很強。”
“邊走邊說吧?!庇^察手黑狼說道。
數年未見的戰(zhàn)友相互聊著關于這件事情。江東市到底將發(fā)生什么事情,引來了如此多的牛鬼蛇神。
“狼刀是怎么回事兒?”許天蘇問道。
鷹眼輕嘆“狼刀你只接觸過幾次可能不熟悉,一次任務當中狼刀失蹤了,后來有一個小隊出任務說看見了狼刀和一群雇傭兵在一起,最后一次一個小隊據傳被狼刀帶領的人滅掉了,所以上面打算清理門戶?!?br/>
許天蘇輕嘆點點頭。這是他們這種人最怕的,曾經的生死戰(zhàn)友到后來卻要槍口相對,生死兩相爭。
黑狼補充說道“后來我們查到一個關于騰亞的秘密,于是我們兵分兩路,我和鷹眼追蹤這個家伙,其他人繼續(xù)查找狼刀的消息。”
三人不急不緩來到樹林外面,鷹眼說道“你也知道那家伙非常詭異,下次碰到不要給他機會近身,否則我們三個都難有勝算?!?br/>
鷹眼和黑狼上了許天蘇的車之后,許天蘇開著警車就朝著市政府而去。這件事情不管多么復雜,卻有一個不變的中心,那就是那個騰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