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放心,寧王可跑不了!”
鬼面慌慌張張的回復(fù)了一句,似乎生怕自家大人不相信似的,免不得慌忙又補充道:“只要左方虎等人騎上戰(zhàn)馬,借住馬匹之利,定然是能夠追上他的!”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眉頭一挑,已久滿是狐疑的問了句:“你確定?”
左方虎帶著全副武裝的滿甲營,招呼都不打一聲的殺入了寧王帶來的人手跟前,可謂是打了人一個措手不及。
壓根就沒用多久,寧王手下的烏合之眾,那可就是被殺了個潰不成軍了。
也就只有一些個身手不錯的高手,在無數(shù)全副武裝的士卒圍剿下,勉強撐了幾招而已。
所以左方虎等人可沒有多久,便已經(jīng)是紛紛騎上了原本就只是放在府外的戰(zhàn)馬,朝著寧王帶隊跑路的方向追了上去。
而鬼面說得沒錯的是,林大人麾下這些兵馬所騎戰(zhàn)馬,哪怕全都掛滿了厚重的甲胄,還駝著絕對不輕的騎兵,可奔行起來,愣是比寧王車架周圍那些個輕裝簡騎的人馬速度還要快,轉(zhuǎn)瞬愣是已經(jīng)先跑到了寧王等人逃離的道路之前。
偏偏那給寧王駕車的東方朔華,行云流水的搶來了一桿長槍后,愣是展現(xiàn)了一股勇往無前的架勢,縱使好幾個騎兵練手阻攔之下,偏偏沒有減緩寧王所在馬車離去的速度,反而是才沒過多久呢,已經(jīng)有好幾人被那揮舞長槍的東方朔華掃下了馬背!
雖然說寧王帶來的大多數(shù)人手,全都是一幅招架不住左方虎等人圍攻,轉(zhuǎn)瞬便會敗下陣來的架勢,偏偏那寧王的車架,怎么看都有一種絕對是可以沖破包圍,成功脫逃的架勢,看得林奕怎么能不質(zhì)疑?
偏偏那鬼面看到東方朔華如此英勇后,也不由稍稍失聲。
可就讓林奕更是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吐槽起來。
要是寧王跑了,那我抓住他帶來的這些人馬再多,有什么用處???
于是乎,林奕可不做遲疑,匆匆又道:“都愣著做什么?趕緊追啊!”
而鬼面稍稍回過神來后,連忙干笑道:“大人莫急,那東方朔華身手再了得,眼下一切不都是在大人的意料之中么?”
聽到這話,林奕可不由頓時一愣,暗自嘀咕了句。
寧王這都要跑了,還在我的意料之中呢?
偏偏那鬼面也沒在遲疑,扭頭就對身邊的侍衛(wèi)吩咐道:“速速去給大人備馬!”
隨后,才小聲恭維道:“難道大人在那寧奎孟憶自裁謝罪后,便匆匆出府讓我等不作遲疑便對寧王出手,不正是為了逼寧王逃回寧王府,大人也才能名正言順的進入寧王府中,銷毀大人與無頭飛尸案有關(guān)的證據(jù)么?”
聽到這話,林奕不由嘴角一抽。
倒是立馬恍然來。
原來鬼面與左方虎還有故意放跑寧王的意思,為的就是追上去,順理成章的追到寧王府呢……
而林奕還暗自恍然呢,鬼面吩咐的手下,可已經(jīng)是拉來馬匹到了林奕所在的階梯下等候。
看到馬匹,林奕不由屁股又是一疼,回府時已經(jīng)是強行騎了一回了,這要去寧王府還得再騎一會,林奕光是想想,那可都覺得受不了,不由的生出了要不自己不去追了,讓鬼面跟左方虎去處理剩下的事情的念頭。
偏偏忽然想到自己此時若是不騎馬去追寧王,只能回府去見秦湘茹與喜兒之后,林奕可不由心頭一橫,大步就朝階梯下的馬匹走了過去。
只能暗下決定,要是有空了,得趕緊偷偷學(xué)學(xué)怎么騎馬才行……
于是乎,林奕忍痛縱馬,伴隨夜色下火把升騰的亮光,當(dāng)街就浩浩蕩蕩追捕起了當(dāng)朝親王來。
那架勢,可不免隱隱有種不管不顧的意味,誰來了也攔不了的樣子了。
當(dāng)然,京都中的那些個衙役,倒也沒有傻到看到城中一只身披甲胄的兵馬提著明晃晃的兵刃奔襲時敢貿(mào)然上前阻攔了。
而城中駐軍,偏偏又因麾下大多是步兵,僅有的馬匹根本追不上林大人這一行人追逐寧王車架的速度,愣是剛剛趕到收到情報的街道,林奕等人可已經(jīng)追著寧王到了下一條街了……
以至于騎在馬背上的林奕,在毫無波瀾的追逐過程中,愣是明顯看出,若不是有心放寧王逃回府邸,半道上不知道有多少次徹底攔下寧王車架的機會了。
于是乎,林奕可不由扭頭匆匆就對于自己并肩縱馬,鐵了心要在眼下局勢中充當(dāng)保鏢的鬼面問道:“這么明顯的放水,寧王若是看出我們是逼著他回王府,然后反其道而行之,偏偏不回王府怎么辦?”
鬼面先是稍稍錯愕,隨即便啞然失笑道:“他一定會回王府的,畢竟從眼下的局勢來看,這寧王已經(jīng)知曉大人查清一切真相的事情了,故而若不想反受其害,必定要回府尋那能證明大人與寧奎孟憶夫婦有牽連的證據(jù)!再者,大人口中那梅娘是一切的關(guān)鍵,寧王若是知曉真想已經(jīng)被大人探究,也必然要急著回去滅口,徹底擺脫自己與無頭飛尸案之間的牽連,讓大人擔(dān)下由無頭飛尸引起的所有罪責(zé)!”
在追寧王的途中,這鬼面倒是追問起了林奕是怎么解開與那寧奎孟憶夫婦間誤會的原由。
而林奕也忍著顛簸,可還是稍稍跟這鬼面解釋了一番。
畢竟心里可覺得,鬼面是除了秦湘茹外,還能夠毫不遮掩的商量事情的人了,如今局勢混亂,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這么一個心腹,才有可能說有得力的助力幫自己應(yīng)對。
故而已經(jīng)知曉那寧王利用梅娘的特殊本領(lǐng),離間了寧奎孟憶二人的鬼面,不作猶豫,便斷言寧王如今一定回趕回林府。
對于鬼面的斷言,林奕不由稍稍恍然。
也覺得鬼面說的倒也沒錯。
寧王知曉寧奎孟憶潛入了林府,而林奕卻能從容不迫的出現(xiàn)在寧王面前,并且有機會讓全部手下對他發(fā)動進攻,稍微想想也能想到,林奕肯定是處理好了寧奎孟憶二人,才能騰出這么多人手的啊。
如此一來,寧王可不就是只能趕回王府,握緊最有一條能證明林大人與無頭飛尸案有關(guān)聯(lián)的證據(jù)么?
偏偏林奕哪怕是想通了這些,可恍惚之間,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由眉頭一皺,脫口就說了句:“不對!寧王若是只想著轉(zhuǎn)移證據(jù)跟滅口而已的話,自己根本不需要親自回王府吧?”
對于林奕的質(zhì)問,鬼面不由愣了愣,滿是不解的詢問道:“大人這是何意?”
之間林奕臉色一沉,匆匆就道:“他就不能讓人先行回府,將不利與我的證據(jù)轉(zhuǎn)移,順帶將那梅娘滅口么?如此一來,他又何須在明知我們要將他追回王府的情況下,讓我們稱心如意?”
聽到這話,鬼面不由愣愣說了句:“可……可寧王如今逃離的方向,的確是回王府的路啊……”
難道是我多心了?
對于鬼面的話,林奕可不由自我懷疑的嘀咕了一聲。
偏偏就在此時,被左方虎親自帶兵追到旁邊的車架上,一直由那東方朔華架著馬車以一敵眾,可忽然間,那東方朔華卻徑直跳下馬車來,將手中長槍往街道旁攤鋪一甩,硬是將道路旁擺放的竹竿雜物等一下?lián)舻?,隔斷了林奕等人與那寧王車架!
看得距離東方朔華還有一段距離的鬼面頓時不由脫口就是一句,“不好!前面有個路口,可以轉(zhuǎn)入前往皇宮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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