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剛剛你擁抱的男子是誰?”少年邊走邊對著秦雨兒問道。
“一個愛情遲鈍的家伙,一個我深愛,卻從未曾愛過我的人,一個我假裝與別人相好,卻始終無動于衷的人,一個我如何引誘,都不愿意吻我的人,一個喝醉了酒,卻不斷叫著別人名字的人?!?br/>
秦雨兒的話,讓少年怒道:“難道還有比姐更好看的人嗎?”
“有啊,他醉酒后,口中不斷念叨的人,就是比姐更好看的人…”
回到花船的宮綾洛,便只看見莫玄一個人坐在桌旁,喝著杯中的酒。
聽到腳步聲的莫玄,轉(zhuǎn)頭一看,便看見,臉色蒼白的宮綾洛站在了他眼前。
莫玄見狀,立馬站了起來,走到宮綾洛的身邊,關(guān)心道:“宮主,您這是怎么了,怎么臉色如此蒼白,是不是生病了?!?br/>
“我看見秦雨兒了?!睂m綾洛緩緩的開口道。
“宮主口中說的秦雨兒,難道是上官御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br/>
“嗯?!睂m綾洛點頭道。
當(dāng)上官御與秦雨兒擁抱的剎那,宮綾洛的心仿若被掏空了,他忽然覺得他所做的一切,竟突然間變得蒼白而可笑。
只要秦雨兒往上官御身邊一站,他便輸了。
他地深情,會不會有一天,在上官御身上消耗殆盡…
八王府府外。
獨孤慕雪望著眼前一臉笑意的夜無冥疑惑道:“默兒,你帶我來八王府做什么嗎?”
“看你因為莫玄的事情,心情有點低落,所以想給你找點樂子?!币篃o冥回答道。
“何樂子,說來聽聽?!豹毠履窖┮荒樒诖?。
“之前,我聽上官御說,南宮夢和夜羽成勾搭上了,夜熙痕卻突然間成了活太監(jiān),不甘寂寞的南宮夢,又怎會愿意獨守空房,我猜夜羽成進入南宮夢的寢宮,怕是比夜熙痕只多不少?!?br/>
夜無冥的回答,讓獨孤慕雪的壞心情一掃而光,“你可知,是誰把夜熙痕變成活太監(jiān)的不?”
“之前,我叫上官御去查了,大夫們的告知是,夜熙痕縱欲過度導(dǎo)致的?!?br/>
“你信嗎?”
獨孤慕雪一臉的邪笑,讓夜無冥不由道:“不會是流氓,你弄的吧?!?br/>
“聰明。”獨孤慕雪陰狠道:“斷子絕孫,是送給他的第一份禮物,第二份禮物,那就讓綠帽在他頂上炸開花,如何?!?br/>
話落,獨孤慕雪便和夜無冥輕輕一躍,便到了“雨馨閣”寢宮的屋頂上。
當(dāng)獨孤慕雪與夜無冥輕輕拿來,屋頂上的瓦片時,火熱銷魂的一幕,看的夜無冥精致的臉上,染上一抹羞澀。
當(dāng)他抬頭時,便看見獨孤慕雪正津津有味的望著火熱的一幕,“流氓,你是否看的太認(rèn)真?!?br/>
“免費的活春宮,不看白不看,只不過,趴在南宮夢身上的夜羽成,體力不行?!豹毠履窖┱f完,便意味深長的望了一眼夜無冥。
“我的體力,難道你還沒見識夠嗎?”夜無冥嘴角含笑道。
“今晚我就拭目以待了?!豹毠履窖┱f完,便掃了一眼夜無冥的身。
看的夜無冥威脅道:“流氓,今晚你就給我,乖乖的等著。”
“好,大流氓等小流氓,今晚就看看誰更流氓。”
話落,獨孤慕最后看了一眼免費活春宮后,便對著夜無冥繼續(xù)道:“默兒,你繼續(xù)觀看,我去去就來。”
話落,獨孤慕雪便在夜無冥唇上,留下一吻后,便迅速的消失在黑夜里。
夜無冥輕輕的撫摸了下,被獨孤雪親吻過的唇,嘀喃道:“我就不信,今晚我制服不了你這個大流氓…”
花船上,莫玄靜靜的看著,在不停喝酒的宮綾洛。
當(dāng)宮綾洛手中的酒,喝的差不多時,他也基本上醉了。
莫玄輕輕的扶起喝醉的宮綾洛,往船倉后頭的一個布置好的小房間走去,當(dāng)莫玄把宮綾洛放在木制的床上,準(zhǔn)備轉(zhuǎn)身,把他打水洗漱時,卻被宮綾洛用力拉住了手。
“御,求你不要丟下我,好不好?!?br/>
無助的哀求,讓莫玄的心,蒼涼一片。
“好,我不走,只要宮主還需要我的一天,我便會一直在?!?br/>
“不走,就好…。”宮綾洛說完,便沉沉的睡著了,可他拉住莫玄的手,始終未曾放開。
莫玄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宮綾洛拉著他的手。
望著睡熟的宮綾洛,莫玄緩緩開口道:“若我們兩人,只有一個人,能得償所愿,我希望那個人是宮主您。”
燭光照在宮綾洛的臉上,讓他本就俊美的容顏,變得更加迷亂人心。
低頭,他便在他的唇上,留下淺淺一吻。
抬頭,他的眼角淚水滑落,原來,他還能流淚…
八王府,“侍影閣”正準(zhǔn)備就寢的封堇逸,被突然出現(xiàn)的一個人影,給驚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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