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av日韩av,欧美色图另类,久久精品2019中文字幕,一级做a爰片性色毛片,韩国寡妇,新加坡毛片,91爱爱精品

女同磁力鏈接種子 平靜時的海面

    平靜時的海面是一汪深邃到有些發(fā)黑的幽藍,像是天上掉下來的一塊寶石,舒展著手腳占了碩大的地面,展示著見慣了刀鋒劍雨之后的內(nèi)斂沉靜。

    只是這份沉靜里很快就鼓起了一個小泡泡。

    小泡泡伸手扒拉掉頭上纏著的亂七八糟的海草,茫然地轉頭在四周看了看,不過巴掌大的小臉上鑲嵌著和大海一般幽藍深邃的眼眸,精致得如同洋娃娃般的小嘴嘟了嘟,帶著委屈和不滿。

    “壞哥哥,說了帶我一起玩,又自己偷跑!”

    小小的人兒在整片大海里真是脆弱無助到極點,她左右張望了許久,還是沒發(fā)現(xiàn)要找的人,只能悻悻地回到了岸邊。

    潮水打過來又落下,露出了趴在岸邊的小人兒身后小小的小尾巴,金黃色的魚尾像是剪了天邊的晚霞來裹上的,搖擺之間還反射著濃淡不一的光澤。

    漂亮得令人驚嘆。

    只是漂亮歸漂亮,小人兒在岸邊鼓著小臉,奮力地扭了好久都還沒能把自己拱上岸,倒是把精致的小臉都憋得通紅。

    原本就被寵得有些嬌氣了的小人兒翻了個身,將白嫩嫩又圓滾滾的肚皮朝天,擺著自己中看不中用的尾巴一臉煩憂,明明爸爸和哥哥們用尾巴行走都沒有什么問題,但就是她,用尾巴上個岸都要費上吃奶的勁。

    不過,說起來,吃奶的勁到底是什么勁?

    不就是被爸爸放在牛奶缸里游一游再喝兩口嗎?哪里要費勁了?

    疑惑了下問題,小人兒想了想,到底還是用尾巴蹭著屁股,一扭一扭地把自己往岸上拱了拱,離那些不斷拍上來的海浪遠一點。

    雖然等會一定會有人把她抱回家,但是被看見拖著魚尾的蠢兮兮模樣,一定又要被哥哥們笑上老半天。

    好不容易將自己供到干燥的岸上,小人兒擺了擺有些用力過度的小尾巴,側了個身把臉半埋到柔軟的沙子里,邊感慨著爸爸給媽媽運回來曬太陽的沙子的確是要比之前的舒服許多,邊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再醒過來時,一眼就看見了旁邊被困成一堆的蝦蟹,碩大的夾子長在最前端,卻是連伸出來揮舞著示威下都不敢,還忍不住朝著威懾力最小的小人兒縮了縮。

    而被這些蝦蟹避如蛇蝎的幾個男孩也不過就是五六歲孩子的模樣,整齊地一排躺在沙灘上感受著夕陽落下前的余溫,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臉上還有些孩子的細碎絨毛,盡數(shù)被夕陽染成了金黃色。

    并排的四個男孩不但五官長得像,連那微微擺動著的銀白色魚尾都如出一轍。

    躺在一起時,看著還真是難得的一副美景。

    突然美景中掀起了一陣沙塵,中間的兩個小男孩同時暴起,捧著滿手的沙就朝著左右開弓,而被襲擊了的兩個男孩也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尾巴一甩就帶起了陣陣沙塵,卻是無差別地甩了在場的人一頭一臉。

    不到半分鐘,上一秒還安靜得像是天使的幾個小男孩就完全變成了熊孩子。

    他們擺著身后攻擊力巨大的尾巴,除了不直接往兄弟臉上招呼之外,其他什么絆腳揚沙,拍出個坑來把人推下去的奇思妙用還真是一點都不含糊,主要是這個使出來之后,看見的也就指不定在什么時候偷師成功了。

    剛才還平坦寧靜得足夠當做宣傳照的沙灘,眨眼間就變成了災難后的現(xiàn)場。

    連最小的妹妹都沒有含糊,坐起身來給哥哥們挑撥離間兼吶喊助威。

    鬧了快有五分鐘,五感甚是靈敏的小人魚們突然間安靜下來,對視一眼之后快速地默契收拾好戰(zhàn)場,魚尾又被當成了靈活的掃把,清除了剛才的痕跡。

    乖乖躺下曬太陽的熊孩子又變成了小天使。

    而遠處傳來的說話聲也在不斷地靠近,低沉流暢地像是在琴鍵上快速彈奏的男聲安撫性地說了一句什么,清冷中帶著溫柔的女聲短促地哼了下,顯然是對割地賠款來的條件還有些不滿意。

    磁性的男聲接著哄,語調間全然沒有一絲不耐,寵溺卻濃稠得勾人。

    并排躺著的四個小男孩抬頭互相齜牙咧嘴,表示的全都是一個意思。

    爸爸又在哄媽媽了!

    正是對父親充滿著孺慕和仰望的年紀,小人魚們乖乖躺下,心里卻難免有點泛酸,果然是一口氣生出來的五個娃,在爸爸眼里加起來還沒有一個媽媽重要。

    四條為了裝睡而安靜下來的銀白色魚尾傷心地擺了擺,再看不出剛才的狠勁。

    靜好看了眼岸邊還鮮活著的海鮮,鼻端就好像聞到了那誘人的味道,“我不管,我今天就是要吃燒烤,我要吃碳烤龍蝦?!?br/>
    秦格知無奈地壓了下她被海風吹起來的頭發(fā),她念叨了一路,在他答應了無數(shù)條件后都沒放棄吃海鮮,八成就是真的想吃了,只是她最近有點鬧肚子……

    他立場擺得堅定,但抵不住她的一個眼神。

    妥協(xié)得理所當然。

    “那就只能吃一只,而且不能加太多的辣椒?!?br/>
    遇上關于她的事,秦格知就算是妥協(xié),往往也不會真的一退到底,多半還都是見不得她委屈,默默在后面想了辦法補上。

    他實在寵得太過,以致于張馳在吃了上一頓飯,爆了十幾句粗口外加感慨之后,就再也不愿意和他們出來吃飯被虐狗了。

    要是那種互相喂飯的炫耀還可以吐槽下,問題是他們經(jīng)常對視下都是電波。

    那種周圍全部都是電燈泡的電波。

    靜好剛一到沙灘,膝蓋一暖就被小女兒抱了個滿懷,軟綿綿的小奶音細聲細氣地和她告狀,“麻麻,剛才哥哥們打架了!他們還丟下我自己去玩?!?br/>
    她繪聲繪色地把剛才的場面還原了一遍,連大哥趁著四哥不注意往他衣領里倒沙子,結果四哥以為是三哥干的,三哥還手時還順手給二哥糊了一臉沙子,二哥怒吼著就朝大哥撲過去了的畫面都說得無比詳細。

    還想著裝乖的四條小人魚沒防備出了個叛徒,耷拉著尾巴等著挨批。

    原本按著秦格知的意思,他根本就沒準備過要孩子,就怕孩子隨了他,以后在人類的社會中根本難有容身之地,時刻擔憂著被發(fā)現(xiàn)后的命運,最主要的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出生的,怕靜好在孕期和生產(chǎn)時出了什么意外。

    雖然這意外還是未知的事,但就是因為未知才可怕,甚至他們還不合適去醫(yī)院產(chǎn)檢和待產(chǎn),就怕孩子出來時就帶了魚尾。

    為著這個,他私底下就找了秦家爸媽說好,用的理由全是說自己有錯,態(tài)度又堅決,氣得秦爸差點舉著大提琴砸他一臉。

    結果匆匆被秦媽叫回來的靜好手里就捏著剛從醫(yī)院拿回來的化驗單。

    出乎意料的消息硬是讓秦格知兩個月都沒回過神來,暈乎乎地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肚子疼得厲害的靜好就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沒費多大的勁就生出了個不過他巴掌大的小人魚。

    比杯蓋還要小了些卻五官俱全的小臉,不過手指粗細的透明魚尾,黑色的胎發(fā)還黏在臉上,新出生的小人魚實在有點稱不上好看。

    但只是安靜地躺在他手心里,就讓他感受到了來自血脈深處的傳承感。

    秦格知站在靜好旁邊,一疊聲地問著她的情況,被她提醒后才手忙腳亂地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調到了自己最舒適的水溫,剛把聞見水的氣息而扭動起來的小人魚放下水去,臥室里的靜好一聲痛呼就嚇得他差點栽進浴缸里。

    隔著幾個小時就有一條小人魚誕生,秦格知大氣都不敢松一口地又守了三天,最后才確定了小人魚的數(shù)量就是浴缸里的那五只。

    他哄睡了靜好才敢提著氣去浴缸里接著看剛出生的小人魚,不知道第多少次數(shù)了只數(shù)后,看著五只小人魚有些沉默。

    人是哺乳類胎生沒錯,魚是一次一連串能生出好多條來沒錯,但人魚,因為又是人又是魚的,所以兩種出生狀態(tài)都兼顧了對嗎?

    而從靜好知道自己懷孕到孩子出生,中間只隔了兩個月。

    滿打滿算,也只有四個月多點的時間。

    他既擔心不知道怎么養(yǎng)小人魚,照顧不好孩子,又擔心靜好因此受了什么損傷,滿心滿腹都是心事,連著孩子出生后的一個多月,從未閉上眼睡過覺。

    最后還是靜好拍了板,全家搬到了海島上來,而小人魚們滿周歲就都能在魚尾干了后變成人類的雙腿,三歲之后,除了金色尾巴的妹妹,四個小人魚已經(jīng)能自由地轉化魚尾和人腿,在海里翻著浪打滾也再沒有海洋生物敢招惹。

    對著遇見水就不斷地在長大,隨便吃點什么都能養(yǎng)活的小人魚,秦格知倒也不再像之前一般小心翼翼,放了手讓他們自己鬧騰,只在過分的時候管教幾句。

    不過小人魚們倒是對爸爸有著天然的畏懼和服從,訓了話就乖乖聽著。

    而今天被訓的理由,就是他們又抓了海鮮回來纏著靜好要吃,完全忘了之前協(xié)商投票通過的暫時禁吃海鮮的約定。

    而且還在被爸爸勒令躺著思過半小時的里,被小叛徒妹妹揭發(fā)了玩鬧的現(xiàn)實。

    一溜四個小人魚,快速起身將靜好繞了一圈,嘴里甜蜜蜜地叫著媽媽,仗著年紀小肆意賣萌,眨巴著如出一轍的深藍色眼眸,長長的睫毛更添幾分可人,一邊還怯生生地回頭看了眼爸爸。

    “今天是你們自己言而不信,和媽媽求情也沒有,”靜好瞄了眼秦格知,知道他也就是給孩子個教訓,“現(xiàn)在念你們還餓著肚子,就先不和你們計較,等會吃完飯回家,每個人都乖乖面壁半小時?!?br/>
    她低頭挨個在小人魚的腦門上親了下,“好了,現(xiàn)在去玩,等會吃飯?!?br/>
    小人魚們歡呼一聲,變成人腿就踩著沙子跑開,幾步之后最大的小人魚跑回來,把正要哭鼻子的妹妹抱起來,嬉笑著埋怨了幾句就朝著幾個弟弟追去。

    安靜的沙灘上,小人魚們稚嫩的歡笑聲響成一片。

    秦格知挑了最小的一只龍蝦先處理好,加上靜好偏好的調料烤好遞過去,偏回頭來假裝沒看見她不滿的臉色。

    只是再低頭時,兩人都勾了嘴角。

    遠處的夕陽正好,攜著海浪翻滾出絢爛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