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欲靜而風不止...
此刻的白玉有些戒備的向后退了幾步,雖然眼前的他只有一縷魂魄尚在,且不能小窺了。
“你是她什么人?”他在詢問她
白玉轉身欲走,然他早已洞悉她的目的,早已出現(xiàn)在白玉身后,當白玉轉身時,被他嚇得跌倒在地。
“你作甚?”白玉起身尷尬的斥責
他不怒不惱,面色平靜的看不出任何情緒,面對他白玉顯然有些混亂。
“本宮覺著你甚是熟悉?”
白玉眼神閃爍,她怎么可能和他熟悉,不過是幾面之緣罷了,況且那時的她對他早已心存戒備。
“我...”
見她支支吾吾的模樣,他認為她亦說出任何話來,他靠近了幾分“怎么?你的神情似乎有著難言之隱?”
“沒有”白玉斬釘截鐵
“那你和她到底從何而來?何故從來未聽說過無憂閣”
白玉給了他一記白眼,他怎會知曉,唯有心存所愿之人才得知無憂閣名號。
當他失神時,白玉消失在殿內,他盯著白玉消失的方向久久未能回神,白日夢中那抹紅眸一直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她到底是誰?于他有著怎樣的聯(lián)系。
當白玉躡手躡腳的推開閣樓的房門時,才發(fā)現(xiàn)姬無憂坐在窗沿上任風輕拂青絲,見她并未有動靜,白玉正準備化作原形回她的小窩時姬無憂開口詢問。
“為何擅自去找他?”
白玉一愣,尷尬的笑著“花兒我只是好奇他到底還有沒有記憶罷了”
“你可知我并不想太早打擾他,亦不想讓人找到他”
“你一早便知他會來?”白玉神情復雜
姬無憂目光向皇宮,已經(jīng)換了不知多少個皇帝,想來是他的一絲魂魄終于找到了能進入的肉體。
“花兒你知不知若是被圣君發(fā)現(xiàn)當如何?”
姬無憂撩起一絲青絲將其環(huán)繞在天燈旁“我不會讓他知曉”
白玉眼見姬無憂的堅定,知道她心之所向。不過若是圣君知曉后,在這人間會不會發(fā)生千年前那一幕了,到時花兒的心是否真的死了亦未可知。
“你知曉有不少危險正向著無憂閣靠近,那日真的到來否未可知”
姬無憂回頭望向遠方堅定的說“我一定不會讓它發(fā)生,那怕讓我魂飛魄散,只可惜我已無懼魂飛魄散”她早已沒了魂魄,又何懼之有。
白玉自知勸說無意,化作原形睡去,她知道她的決心,不能勸阻便陪著便是。
姬無憂來到內殿,榻上的他似乎已睡去,等待了千年總有重復之日,她知道他并沒有那般容易被擊破,她尚能有意識他一定可以,若能助他在這一世得到他想要的,她愿意成全。
“你這是何苦?”
姬無憂聞到了熟悉的氣味兒,閻摩在她身側眼神卻也瞧著榻上之人
“多謝你找到了他”
閻摩蹙眉,他可是冒著被天界責罰的危險才讓他投身皇家,一來可以讓皇家龍氣遮掩他的氣息,二來是為了讓姬無憂如愿。
“你知曉其中厲害,千萬別錯失了機會”
姬無憂點點頭,她當然知曉,不過為了能得到那東西,她必須冒險。
“雖有一縷魂魄,卻對你只有一絲記憶”
“已然足以”雖不能記得全部,現(xiàn)下還是暫且忘記好些,只是她沒想到圣君竟然在銅鏡上施咒。
他不能觸碰有關她的任何東西,真是可笑。原來他留下的卻被印上了別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