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百夫長黑金卡”,那便是傳說中的世界級的“卡中之王”。
其實當(dāng)初薛美艷給我留下這張卡的時候,對于我這么一個窮逼來說,根本就不知道這張卡的貴重。
我也是后來百-度了一下才知道,這張卡簡直可以說是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而我之所以那么高調(diào)地把這張卡遞給霸哥,那是因為我很清楚,這張卡絕對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卡。我相信識貨的人看了這張卡后,他自然知道這張卡的持卡人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很明顯,霸哥當(dāng)然是識貨之人,不然他在看到這張卡后也不會那么震驚。因為他現(xiàn)在跟的一個大老板也有一張這樣的百夫長黑金卡。他老板曾經(jīng)給他說過。這種卡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隨便得到的。甚至還特別給他交代過,以后在外面跑遇到能拿出這種卡的人,最好是低調(diào)點。
而他心里也很清楚,他的老板在省城上流社會圈子是一個什么樣的存在。即便整個省城的上流社會圈子,擁有這種百夫長黑金卡的人也寥寥無幾。所以當(dāng)他看我拿出那么一張卡后,他又怎么能不震驚。
事實上,不僅霸哥驚呆了,蘇雨菡也驚呆了。
蘇雨菡明顯也是那種識貨的人,她當(dāng)然知道百夫長黑金卡的意味著什么。因此,她此時也在很吃驚地望著我。
我并不知道的是,蘇雨菡此刻的心情遠比我想象的還要震驚。她現(xiàn)在特別好奇我從哪里得到了這么一張卡。因為她比霸哥更清楚,能持有這張卡的人,那便是一種尊貴的社會地位的象征。因為即便在上流社會圈子里,很多人都以能得到一張百夫長黑金卡而感到驕傲。
此時此刻,蘇雨菡的心里是很失落的。因為她此時才突然意識到。我和她越走越遠了,甚至我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把她甩開了一大截。以前是她看不起我,而現(xiàn)在……尤其在我在我拿出那張百夫長黑金卡之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在我面前更加抬不起頭了。
與此同時,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她外公當(dāng)初叫她和我訂婚之前對她所說的一番話:小菡,你不要嫌棄武家那小子,你別看他現(xiàn)在窮,更別小看他現(xiàn)在好像一無是處。假以時日,他必定一飛沖天。如果我們現(xiàn)在不抓住他,以后可就沒有機會了。這可是個金龜婿啊。相信外公,你跟著他,吃不了虧,上不了當(dāng),他要是能看上你,還是你的造化,你還得感謝我們祖上積德。
其實這番話蘇雨菡一直沒當(dāng)回事,也沒放在心上,她從頭到尾都只當(dāng)做是他外公當(dāng)時說服她的一番借口。不過這一刻,她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難道……外公說的是真的?
難道……我以前真的看走眼了?
難道……我真的錯過了一個金龜婿?
與此同時,霸哥拿著我的百夫長黑金卡盯著看了一會兒后,先是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蘇雨菡和她開的那輛破車。其實車看著不破,只是明顯很久了。
緊接著,霸哥馬上做出了一個令我怎么都沒想到的舉動:“呵呵,兄弟,真人不露相啊。我為我剛才的行為向你道歉。不好意思,剛才對你女朋友有所冒犯,希望你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br/>
霸哥能混到現(xiàn)在的地位,靠的可不是一生天生蠻力和那一身過人的本事,他主要靠的可是他的腦子。他很清楚什么時候該裝逼。什么時候該服軟。更清楚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
否則以他李天霸在省城的名氣,他怎么也不會對我低聲下氣地說好話。他要是那么軟弱的人,也太對不起自己那與“李元霸”只相差一個字的名字了。
本來他能那么說已經(jīng)令我很吃驚了,不過他誤把蘇雨菡當(dāng)成了我的女朋友。卻令我心里有點不爽。于是我冷聲說了一句:“他不是我女朋友。算了,把卡刷一下,我們各忙各的吧!”
“呵呵,兄弟說這話可就見外了,我知道二十萬小錢對兄弟來說什么也不是。可區(qū)區(qū)二十萬我也沒當(dāng)回事。再說我這車有全保,用不著自己花錢,就當(dāng)是交個朋友吧!”李天霸把卡遞給我了。
我聽他那么一說,當(dāng)然高興。
媽的,本來我一直都沒打算用薛美艷這張卡。剛才要不是看見李天霸摸蘇雨菡屁-股。我根本就沒打算出手幫忙。
雖然現(xiàn)在真的很討厭蘇雨菡,可看見有人摸她屁-股,我還是有些氣不打一處來。??麻痹的,老子和她在一起那么久都沒摸-過,現(xiàn)在眼睜睜地看著人家摸,我哪里能好受。
要不是霸哥他們幾個明顯都是練家子,我肯定打不過他們四個,我特么早就把他們揍得滿地找牙了。
此時我也沒時間想那么多,見霸哥既然不要錢,我當(dāng)然求之不得。于是我接過卡說了一聲“謝謝”,便轉(zhuǎn)身準(zhǔn)備朝車上走去。
結(jié)果就在我剛轉(zhuǎn)身之際,蘇雨菡突然一把抓住我胳膊冷聲問了一句:“他剛才摸我了,你沒看見嗎!”
尼瑪……
人家那么四個大漢在這里,而且這又是省城人家的地頭,這傻-逼還想干嘛呢?
“哼……”我冷哼一聲:“你又不是我女朋友,他摸你,關(guān)我屁事!”
“你……”蘇雨菡氣得臉都青了。不過最終她扭頭看了看李天霸和他那三個大塊頭兄弟,她還是慫了。
李天霸很得意地對蘇雨菡笑了笑,而后很客氣地對我揮了揮手:“兄弟,看你們是東山的車牌號,要是在東山出什么事了,你就去找辛爺報我的名字,就說你是省城李天霸的朋友!辛爺會給你面子的?!?br/>
哼……我心里冷笑一聲,可表面上卻對李天霸笑了笑,算是接受他的好意了。
緊接著。李天霸幾人馬上開車離開了。
蘇雨菡氣呼呼地站在車外面生了好一會兒悶氣,這才板著臉走進駕駛室,開車離開現(xiàn)場。
之后我們在回家的路上,誰都沒有說話。我一直在想黃紫依到底去哪里了。后來也想過這個李天霸和辛戰(zhàn)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辛戰(zhàn)的人脈還真的是夠廣的,居然在省城還認識這么有頭有臉的人。這樣一來,一旦查出他真是那場制造假車禍想殺葉紫的主謀,以及綁架我和薛美艷母女的主謀,要想報這個仇,難度可就更大了……
九點十五分,蘇雨菡把我送到我住的小區(qū)門口的時候,一直沒說話的她,終于忍不住說了一句:“今天你脫袁思語褲-子的事,雖然袁思語答應(yīng)過我不告訴校長了,但你明天去上學(xué)的時候,自己得有個心理準(zhǔn)備,她肯定還會找你的……”
盡管蘇雨菡之前明顯很生氣,但此時和我說話的態(tài)度卻很溫柔。
“哼……”我冷哼一聲:“你怎么知道我明天一定會去上課!”說完我就下車了。
“你……”蘇雨菡被我氣得不輕,甚至她也拉上手剎跟著我下車了:“你不想讀書了嗎?”
我毫不猶豫地道:“不想讀了,因為看見某些老師覺得惡心。”說完我大步朝小區(qū)走去。
走到小區(qū)樓下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蘇雨菡還在小區(qū)門口呆呆地望著我。她似乎哭了,正在低頭抹眼淚。
哼哼……蘇雨菡,你也別怪我現(xiàn)在對你那么絕情,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當(dāng)初是怎么對我的。
回到家里,打開門,看見葉紫已經(jīng)換好運動服在客廳等我了。
“喲……還以為你趕不回來了,準(zhǔn)備今天就跟你結(jié)束的,看來你還有那么一點表現(xiàn)的機會。”葉紫得意地笑道。
一看見她的笑容,我心里的煩惱仿佛頃刻間煙消云散。我趕緊走到她身邊坐下,很撒嬌地勾住她胳膊。把腦袋枕在她的小肩膀上:“嘿嘿,一周之后,你絕對是我的?!?br/>
“切……”葉紫撇了撇嘴:“不要那么自信。還有,別說我沒提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一周了。只剩下六天了!”
“六天足夠了!”我自信滿滿地道,而后抬頭對她壞笑了一聲:“嘿嘿,我準(zhǔn)備花三天時間得到你的心,再花三天時間得到你的人……”
“哼……”葉紫很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捏住我鼻子:“你、休、想……你什么也得不到!”她“你休想”三個字是很俏皮地一字一頓地說出來的。
“咱走著瞧吧!”說完我站起來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緊接著,我們一起出去跑步。
葉紫跑步的速度很快,和她一起跑步我想跟上她的節(jié)奏不難,不過卻很累。因此和她跑步的時候我根本沒力氣說話。
不過跑完步后,我們又牽著手十指相扣在一起慢慢地散步回家。
眼看著我們就要快到我們住的小區(qū)門口了,從后面突然沖過來一輛高速行駛的汽車。
當(dāng)我和葉紫察覺到后面來車了。一起回頭往后看的時候,那車已經(jīng)到我們身后十多米開外了。
我想推開葉紫已經(jīng)來不及了,因為我們當(dāng)時十指相扣的在一起,根本來不及松手。還好葉紫反應(yīng)快,她一個箭步朝路邊猛地一躍。順便把我也拉了過去。與此同時,那輛高速行駛的汽車幾乎是擦著我的屁-股與我擦身而過的。
“草泥馬的,想撞死人??!”我指著那輛飛馳而去的汽車大罵了一句,主要是他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令我太氣憤了。
不過我罵聲剛落。卻瞬間石化當(dāng)場。
因為在我破口大罵的時候,那輛車正好經(jīng)過前面不遠處的一根路燈電線桿,路燈的燈光讓我看清了那輛車的車屁-股。
這車沒有掛牌,但那輛車的車屁-股卻有一處凹陷下去的位置。
“李天霸的保時捷卡宴!”我一聲驚呼,心也跟著跳到嗓子眼來了。
葉紫趕緊問道:“你認識這輛車?”
“不是很確定。不過八九不離十!”我咬牙切齒地道:“姐,走,我們快點回家!”這一刻,由于心里比較急,我又叫她姐了。
“干嘛?你先把話說清楚,你怎么認識這輛車的?”葉紫問。
“邊走邊說……”我趕緊拉著葉紫往回走:“我們回去換衣服,去辛戰(zhàn)家里!剛才想撞死我們的那輛車很可能在辛戰(zhàn)家里!”
“什么……”葉紫的眼中突然冒出一股滔天怒火。
緊接著,我逼不得已只好把今天去省城和蘇雨菡一起找黃紫依的事情和葉紫說了一下。當(dāng)然,主要是想告訴葉紫我們撞車的事情。因為我剛才雖然只看了一眼,但卻已經(jīng)能肯定那輛車絕對是李天霸今天被我們撞的那輛。我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他那輛保時捷被撞之后是一種什么樣的形狀。
我和葉紫回家換好衣服之后,趕緊朝辛戰(zhàn)家里趕去。不過我們擔(dān)心在我們小區(qū)外有人監(jiān)視我們,所以我和葉紫是從小區(qū)后面翻墻出去的。
十點四十分,我在辛怡家住的小區(qū)外面給她打了一個電話。
盡管辛怡家也是別墅。不過她家不像蘇雨菡家那樣是別墅區(qū)。辛怡家的別墅是在一個很大的小區(qū)后面。前面是十多棟小區(qū)住宅樓,后面有二十多棟別墅。辛怡的家就是其中一棟別墅。
當(dāng)我打電話告訴辛怡我找她有事的時候,原本已經(jīng)睡覺的辛怡馬上開車來大門口接我了。
而當(dāng)我坐車來到她家的時候,雖然我沒看見那輛被蘇雨菡撞過的保時捷在她家院子停著,但我卻聽見了李天霸正在辛戰(zhàn)和書房談話的那有些熟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