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第一人民醫(yī)院。
vip高級病房。
林樂樂跟喬希趕到的時候,林卿卿正趴在傅東深懷里哭成個淚人兒。
穿著藍白相間的病號服,長發(fā)披散,臉色蒼白,滿面淚水,手腕上綁著厚厚的繃帶,看起來要多可憐楚楚就有多可憐楚楚。
林樂樂唇邊勾起一抹冷意,她剛要進去,忽然間手腕就被人抓住,“林樂樂,你來這里干什么!這里不歡迎你,你趕緊給我滾?!?br/>
尖銳夾帶著厭惡的聲音傳來,扭頭林樂樂就看到蔣艷榮那張尖酸刻薄的臉:“我丈夫在這里偷情,我來抓奸不行?難道你是害怕你女兒被人當(dāng)狐貍精打,連來都不敢讓我來了?”
“你、你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打死你!”蔣艷榮抬手就要給林樂樂一耳刮子,但還沒打下去,就被一旁的喬希扼住了手腕:“蔣阿姨,警告你別太過分了,我喬家也不是吃素的。”
蔣艷榮眼瞳迅速收縮,臉色難看的瞪著喬希。
“媽,樂樂,你們不要吵了?!辈〈采系牧智淝涮撊醯恼f道,整個人都還倚在傅東深的懷里。
刺目的陽光從玻璃窗折射進來,映照在林卿卿和傅東深身上。
影子拉長在地上,形成的剪影,刺痛了林樂樂的眼瞳。
深吸一口氣,林樂樂朝傅東深看過去:“東深,我們回家?!?br/>
她看著他,半響也只是吐出這么一句話。
傅東深蹙眉,這女人大費周章來這里,只是讓他回去?
林卿卿扯了扯傅東深的衣袖,低垂著睫毛,語氣虛弱喚了一聲傅東深的名字:“東深……”
哽咽的嗓音滿是不舍和哀傷,漂亮的眼瞳氤氳著霧氣,豆大的淚水好似隨時都會掉出來。
“傅東深,你跟不跟我回家!”林樂樂緊緊地攥著掌心,克制著那恨不得撕碎林卿卿的心,態(tài)度強硬的重復(fù)那句話。
傅東深握緊了林卿卿比他小一號的手,他睨向林樂樂:“林樂樂,卿卿需要休息,別在這里鬧,回去!”
林樂樂還沒動靜,喬希卻忍不住發(fā)作道:“傅東深,我沒聽錯吧?到底是誰在鬧。新婚第二天你不在家里陪著新婚妻子就算了,跑到這里跟舊情人你儂我儂,你把樂樂當(dāng)什么了!”
“東深本來就是卿卿的未婚夫,如果不是林樂樂勾引的東深,這里哪有她說話的份兒,你別給臉不要臉!”蔣艷榮憤怒的指責(zé)喬希,看林樂樂的眼神越發(fā)的厭惡,就像是什么臟東西一樣。
原本請?zhí)及l(fā)出去了,誰不知道傅東深要娶的是林卿卿?如果不是最后林樂樂臨門插的那一腳,林樂樂一個賤人又算那根蔥?
“到底是誰搶了誰的你心里清楚,傅東深原本就……”喬希也怒了,擼起袖子,就準(zhǔn)備跟蔣艷榮個老不要臉的干,但傅東深卻忽然間怒吼了一句:“都閉嘴!”
打斷了喬希還沒說完的話。
他起身朝林樂樂走過去,“林樂樂,我在哪里你還沒有資格管!”拖著她的手腕就往外走。
直至進了電梯里,將林樂樂扔到電梯壁上,壓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盯著被逼在角落里的林樂樂:“你就這么見不得我好,見不得卿卿好嗎?你知不知道她昨晚差點就死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帶人來鬧事。林樂樂,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她有沒有良心?
唇角勾起一抹諷刺,林樂樂抓住傅東深的手,不管他愿不愿意,她都咬著牙根,將那節(jié)骨分明修長的手掌覆在她的心口處:“傅東深,你摸摸,這里原本的心臟,是被林卿卿強行挖走的,現(xiàn)在這顆,是被她強行填進來的,你說我有沒有良心?”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說著。
那雙過份明亮的眼睛,也就那么死死地看著他,不愿意放過他臉上任何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