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憑木夕顏說的再誠懇,也沒有打消程新語的行動,眼看面罩人就要注意到他們,木夕顏手指微動,一根尖銳的銀針出現在她纖細的指尖。
她暗道一聲,“對不起了,新語哥”對著程新語的腰部扎進去,急速拔出來,攙扶全身無力的他隱入人群中。
程新語身體發(fā)麻,全身無力,不能說話,抗議的眼神直接被無視。
這是他第一次見木夕顏出手,他甚至不知道她是怎么出手的,但他清晰的意識到一點,木夕顏只要出手,一招就能制服他。
……
木夕顏擔憂的目光掃過不遠處手持槍支的人,不知道,制造這場混亂的人,抱著什么樣的目的?
正疑惑著,有人開口了,還是第一個開槍的面具人!
“朋友們,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br/>
木夕顏暗暗對這個開場白投了一道白眼,不壞?人是誰殺的?尸體都還擺在這里,這個人也太無恥了一點吧!
不過,木夕顏聽著這個聲音倒是覺得有幾分耳熟,她仔細回憶,到底在哪里聽過這個聲音。
面具人似乎對自己拋出來的話很滿意,點了點頭又繼續(xù)說:“我這次來的目的呢,主要是想跟你們的茍營長交個朋友,當然,也想跟大家交個朋友。”
“呵!朋友?有什么問題就沖我來,殘害這些無辜的學員,你就不怕遭報應嗎?”這個時候開口說話的,除了茍營長還能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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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應?呵呵!”面罩人笑出聲,渡步到茍營長身前,用槍的末端捅了捅他的胸膛,不陰不陽的說:“茍營長,你怕是忘記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了吧!二十年前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茍營長厲聲打斷。
“宋宏碩,你不就是嫉恨我搶走了你營長的這個位子嗎?何必要害死這么多學員?
即使因為今日的事情我被懲罰丟了營長的位置,你以為你能脫得了干系?不過是那你的一條命填我的一個過失罷了!”
茍營長的這一段話說出來,場面頓時靜的可怕。
宋宏碩,耀華夏令營的副營長,平日里都是笑容滿面,卻沒有想到,眼前這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居然是他!
亮瞎了一眾學員的眼。
“呵呵......”一道意味不明的底笑從宋宏碩嘴里冒出,“茍不決,你以為今天您能活著出去?別忘了,你現在是籠中鳥,我殺死你跟捏一只螞蟻一樣?!?br/>
“你確定?”
茍不決的聲音太過篤定,宋宏碩雙眼微瞇,視線在場內掃視一圈,隨后笑了,舉起手中的槍說:“茍不決,你還真是十幾年如一日的陰險,特級武士一個都沒有,我倒是好奇了,這里被我包圍了,兩個蒼蠅都進不來,那些消失的特級武士,是怎么出去的?”
木夕顏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