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
歐小川一邊臉還是紅腫的。
火辣辣地痛。
走進(jìn)廁所對著鏡子摸了摸,心想不由得吐槽:“溫檢,你這是不是也太狠了吧,不就是親一下小嘴嘛,至于嗎?!?br/>
不過,一想到剛才銷魂削骨的溫和又滑膩的觸感。
歐小川就露出了笑。
一巴掌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過回想一下,確實有點沖動了,自己竟然親了溫檢,沒辦法,在那種情況下,面對著溫檢那樣飽滿,很難不沖動。
歐小川洗了把臉。
躺在了床上,如獲至寶一樣打開溫檢給了的禮物。
里面其實很老套,就是一個筆記本。
溫檢不是什么浪漫的人。
也玩不出什么花樣姿勢了。
也不著急了,以后慢慢開發(fā)吧。
歐小川打開筆記本的第一頁,上面用娟秀的楷書寫著:“愿你不忘初心,勇往直前?!?br/>
嗯~
另一邊。
溫曉敏回到宿舍,整個人的心和胸都久久不能平靜。
心跳隨著大胸不斷跳躍起伏。
歐小川,你真是太過分了。
竟然敢.....
剛才的一巴掌真的太輕了,真應(yīng)該再給他一腳的,把他廢了最好。
把自己當(dāng)什么了。
看我以后還理不理你。
第一次還伸舌頭,以后是不是要上天了。
........
周末的時間,歐小川回了家一趟,看看母親。
上輩子自己其實很少回家,覺得混得不好。
其實親人根本不在乎你,只要回家就好了,母親知道小川回來,高興壞了,殘忍地把家里養(yǎng)了兩年的老母雞。
不得不說,夠日子的雞,就是好吃,肉緊致且嫩滑。
吃完飯準(zhǔn)備收碗的時候,大姨大姨夫來了,母親趕緊起身,拉起座位:“吃飯沒,要不一起吃飯,還有點菜。”
這話有點客氣了,就幾快雞屁股雞腳了。
大姨一看,趕緊搖頭:“沒心吃飯咧,我們是來找小川幫幫忙的?!?br/>
挑剔了吧。
找我?guī)兔Γ?br/>
小川有點意外,不會是借錢吧。
我有錢他們怎么知道的?
這事母親都不知道。
自己藏得很嚴(yán)實,就是為了防這些人的。
“怎么了?!?br/>
大姨大姨夫兩人罵罵咧咧把事情始末說了,大概的情況是前幾天,他們的兒子,就是自己的表哥小伍,開一臺二手車出街招搖,把一個開摩托車的婦女蹭到了一點,對方倒地了。
自己的表哥還是很懂事,趕緊送她去醫(yī)院檢查,結(jié)果是沒什么事。
可這個人就獅子大開口索賠要一萬塊,什么誤工費,營養(yǎng)費什么的,表哥一家懵逼,自然不肯了,有錢也不會賠的。
然后這個女人現(xiàn)在一直賴在醫(yī)院,不肯出院,聲稱自己的頭很痛。
大姨一邊說一邊通訴:“小川你是當(dāng)法官的,伱來說說,我們該怎么辦啊,她現(xiàn)在一直在醫(yī)院,我們還要給她墊付醫(yī)藥費?!?br/>
“報警了嗎,交通責(zé)任是怎么劃分的?”
這個大姨和母親的關(guān)系還算不錯,歐小川也不太好直接拒絕,能幫就幫咯。
大姨夫馬上就開口:“報警了,交警已經(jīng)判我們小伍全責(zé),但是對方明明就沒戴頭盔,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亂判的?!?br/>
歐小川解釋:“不帶頭盔是不影響事故責(zé)任判斷的,不過會影響最后的賠償額度了,你們的車有保險吧?!?br/>
大姨夫肯定點頭:“有的?!?br/>
那問題不大了。
歐小川又問道:“醫(yī)院是不是做的全身的檢查,報告都沒問題對嗎?”
大姨媽:“全身都做了,都花了一千多了,但是人家說醫(yī)院的報告不準(zhǔn),她說她一直頭痛,痛的睡不著,一直不肯出院。”
歐小川有點想笑了,估計她這個頭,不拿到一萬塊,就肯定一直都痛了,很多時候,交通肇事案,都會有一方為了利益而扯皮了。
見怪不怪了。
“是不是正規(guī)的醫(yī)院,有發(fā)票的吧?!?br/>
“有的,我們都收好了?!?br/>
歐小川:“交警怎么說的”
大姨媽:“交警和稀泥,讓我們協(xié)商解決,但是對面根本不讓步,說不賠償一萬塊,就告我們上法庭。”
歐小川:“嗯,那就讓他告吧,這種情況你們也不用急,她要住院你就讓她住吧,醫(yī)院的錢你也不用墊付了,反正有事你就叫他找你們的保險公司行了?!?br/>
要是躺醫(yī)院就有用。
那誰都可以躺醫(yī)院得了。
大姨媽有點害怕:“上法庭,是不是就有案底了啊,我家小伍他還小啊。”這農(nóng)村人其實根本不懂法,以為進(jìn)了法庭麻煩大了。
歐小川輕松回答:“放心吧,這只是一個民事案件,沒有什么影響?!?br/>
大姨夫松了一口氣:“要是法院判我們賠更多的錢怎么辦,聽說她家有人當(dāng)官的?!?br/>
歐小川開口:“你可以相信我,這個案子,只是輕傷,而且你們還有保險公司,最后判決肯定不會讓你們賠償一萬塊這么多的,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誰當(dāng)官也沒用。”
法律只會依法辦案,不是說你弱小,你是受害者就可以胡來的,根據(jù)這個法律要求,發(fā)生交通事故后,肇事者確實應(yīng)賠償醫(yī)療費、交通費、誤工費、營養(yǎng)費等費用。
但是如果傷者沒有住院的必要卻故意住院無理取鬧的,法院也是不予支持的。
你方其實完全不用理會。
大姨媽還是有點忐忑:“那小川,你也是法官,是不是可以幫幫忙。”
大姨媽大姨夫都露出真摯的眼神。
他們其實今晚來,只是這個目的罷了。
又來了。
歐小川有時候真的無語。
自己是檢察院的,檢院不辦理民事的案件,但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總覺得你什么都能辦,真是給你抓個鱉好嗎?
歐小川只能說道:“我們檢院不直接受理民事案件,這都是法院直接判決的?!?br/>
大姨夫露出一副看透的笑容:“呵呵,小川,這不都一樣嘛,法院檢察院公安都是一家的,估計你也認(rèn)識不少人吧,打個招呼不難的?!?br/>
怎么都這樣認(rèn)為?
“行吧,我到時候看看吧?!?br/>
歐小川只能作出一點承諾,不然這事真的沒完沒了。
“呵呵,對嘛,我就說咱們家的小川厲害吧,有人當(dāng)官就是好的,謝謝啊,麻煩了,小川,改天到我們家吃飯啊。”
大姨媽大姨夫這才心滿意足地走了。
小川不斷搖頭了。
“小川,你可不要糊弄啊,這是你表哥,你能幫就幫了啊?!蹦赣H也是個爛好人,很多時候,自己沒錢,還要借錢是救濟(jì)她的那些窮親戚,真是服了。
歐小川頭痛啊:“媽,我真的鞭長莫及,這是人家法院管轄的事,跟我們檢院沒有關(guān)系的?!?br/>
母親才不管你:“那你不會問問你們領(lǐng)導(dǎo)啥的啊,你不認(rèn)識,別人認(rèn)識啊,都是一張網(wǎng)了?!?br/>
歐小川醉了。
都是這一個觀念。
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當(dāng)官都不敢回家了,自己還沒當(dāng)什么官呢,每次回家都一堆屁事了。
實在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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