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可能放棄掉強襲高達,大天使號被迫改變落點,按照葉興文的想法落在了非洲“沙漠之虎”的地盤。穆·拉·佛拉達雖然心中很懷疑葉興文是故意這么做的,但是因為并沒有直接落在中華聯(lián)邦境內(nèi),穆·拉·佛拉達也不敢確定自己所想。
回到了大天使號,葉興文知道了芙蕾因為她的父親和第八艦隊一起犧牲的消息之后昏迷不醒。對此葉興文并不怎么在意,無論怎么看早就知道拉克絲和葉興文存在的外交事務(wù)官都不可能和這次陰謀無關(guān),依舊很憤怒的葉興文甚至興起過報復(fù)芙蕾的想法。不過理智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憤怒,葉興文躺在床上久久不能自語。
‘如果不是一直用觀眾的上帝視角看這個世界,我肯定早就跟著ZAFT暴揍地球聯(lián)合了吧……或許我真的算是神呢……呵呵……’
藍波斯菊的行動毫無底線,是真真正正的恐怖分子。只要能達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讓再多的人受到傷害都在所不惜。
‘不過藍波斯菊的背后……我記得是那個叫LOGOS的財團……’
不知不覺沉沉睡去,當醒來之后,葉興文發(fā)現(xiàn)一身軍服的芙蕾一幅恬靜的樣子坐在自己的床頭。
“芙蕾?”葉興文不確定的叫了聲。眼前這個人和他印象中的那個大小姐完全是兩個模樣。
“啊?!北蝗~興文這么一叫,坐在葉興文床頭差點睡著的芙蕾一下子驚醒過來說道:“葉君,早上好?!?br/>
“……早上好?!比~興文有些警惕的看著芙蕾。
對于芙蕾這種人來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抱歉呢,葉君,以前對你一直不好。”臉上稍微掙扎了一下,芙蕾用很自責的表情說道。
‘……這是把我當成基拉了?’
看到芙蕾臉上一閃而過的掙扎,葉興文突然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的芙蕾打算干什么。
父親的死亡讓芙蕾完全失去了安全感,為了尋求到那絲安慰,她不惜送出自己的身體也要將有力量保護自己的人拉在身邊。
無論是駕駛Mobius Zero還是強襲高達,葉興文的表現(xiàn)都在撫子之上,而且葉興文還有著中華聯(lián)邦天子的頭銜。芙蕾自然而然的把目標放在了葉興文身上。
臉上突然帶起壞笑,葉興文伸出手指捅了下芙蕾左胸。
“呀!你干什么!”芙蕾一下子驚叫著后退。哪怕她心中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不惜一切手段,但葉興文突然這種異常無禮的動作還是嚇到她了。
“害羞嗎?”從床上爬起來,毫不在意的開始穿衣服褲子,葉興文開口說道:“害羞就對了,生氣的時候就要生氣,不滿的時候就要不滿,開心的時候就要開心,不要戴著面具欺騙自己了,的確靠著別人的幫忙你會輕松十倍百倍,甚至一千倍,但是為了這些去欺騙自己犧牲掉自己的人格真的好嗎?”
穿好衣服,隨手彈了下芙蕾的額頭,葉興文繼續(xù)說道:“自己堅強一些吧,我出生就沒有父母……但是靠著自身的努力,我現(xiàn)在是中華聯(lián)邦的天子。”
說完葉興文走出了房間,留下芙蕾一個人抱著胸口像是遇到色狼一樣的靠在墻上。
葉興文在大天使號上逛了逛,和大天使號上的成員打了打招呼,葉興文靠近了拉克絲和撫子的房間。他已經(jīng)無數(shù)次來過這里了,但是每次都被拒絕入內(nèi),這讓天子大人非常的糾結(jié)。
這次也不例外,因為和撫子那奇妙的感應(yīng),葉興文還沒靠近房間,門前就被放上了興文醬禁止入內(nèi)的牌子,一看就是拉克絲寫的。
“這兩人究竟在商量些什么……”
很是苦惱的葉興文離開了。他非常的不明白,為什么這兩個本來應(yīng)該是情敵的人關(guān)系會這么的好,甚至聯(lián)起手來排擠自己這個老公。
大天使號外,葉興文的老朋友,許久不見的沙漠之虎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正在拿著望遠鏡觀察大天使號。他可不知道拉克絲和葉興文在那艘船上,知道葉興文和拉克絲在大天使號上的人都跟著第八艦隊一起狗帶了。
看了會,安德魯·巴爾特菲爾德回到了身后早就埋伏好的部隊邊,下達了出擊命令。這支沙漠中的精英小隊就朝著大天使號沖去。
此時的葉興文還在走廊里閑逛著,突然聽到戰(zhàn)斗準備的警報聲,葉興文連忙趕去整修庫。
跑過自己的房間時,葉興文一斜眼看到芙蕾正靠著墻壁小聲的抽泣,雙手捂著耳朵似乎非常害怕警報聲的樣子。
“哎?!睙o奈的嘆了口氣,葉興文走到芙蕾身邊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說道:“好了好了,別哭了,我會保護你的。”
哭泣中的芙蕾一把抱了上來,抱著葉興文不斷的哭著。
葉興文也很無奈,他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軟又被纏上了。
“你不會一個人戰(zhàn)斗的……我會在你身后保護……”哭了一會,芙蕾一邊說話一邊將嘴唇湊了上來。
葉興文發(fā)誓,男人很少會有拒絕這種誘惑的。不過葉興文表示自己還是個處男,還只是個男孩,并不是個男人。
當下伸出手指擋在芙蕾的嘴前,輕聲說道:“你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不過別忘了你自己真正喜歡的是什么?!?br/>
將芙蕾推開,葉興文快速的朝著整修庫跑去。
被葉興文這一說,芙蕾目光有些渙散的看著葉興文離去的背影。擦了一下眼淚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朝著艦橋走去。
艦橋上,塞依·阿格伊爾正在聽從指揮緊張的工作著,這個時候芙蕾突然打開門走了進來。
看到芙蕾的塞依·阿格伊爾連忙說道:“芙蕾?怎么了,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斗中。”
塞依·阿格伊爾注意到了芙蕾臉上的淚痕,但是因為是戰(zhàn)斗中沒有多問,下意識的以為芙蕾是因為父親離世又一次情緒崩潰。
“塞依,你說我真正喜歡的是誰?”出乎塞依·阿格伊爾意料之外的,芙蕾突然問了這么一句。
雖然和塞依·阿格伊爾說過自己最喜歡的是撫子,但是心神受到巨大沖擊的芙蕾最終還是選擇了詢問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塞依·阿格伊爾。
“你在說什么啊芙蕾?”很是奇怪的看了眼芙蕾,塞依·阿格伊爾連忙將芙蕾推出艦橋說道:“現(xiàn)在還在戰(zhàn)斗中,有什么事我們等會再說吧?!?br/>
看著塞依·阿格伊爾關(guān)上了艦橋的門,芙蕾面露慘笑,癱坐在地上喃喃道:“我真正喜歡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