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寅初很少說這種露骨的情話。
此時的他眼神深情,話語直白,一雙深邃的眼眸仿佛盛滿了愛意,似乎能一眼看進人的眼里。
蔣聽言心里的那點點小醋意幾乎是潰不成軍。
但她看著這么耐心解釋的靳寅初,就是忍不住耍小性子。
“你失憶了之后,愛的可不是我一個人,你和你的前女友舊情復燃,對我冷言冷語,還誤會我……”
蔣聽言越說越氣。
她看著靳寅初的臉,想想當初他牽著摟著艾米在她面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就忍不住氣不打一處來。
這張深情的臉,之前可還在艾米面前展露過呢!
“誰要信你的甜言蜜語!”
蔣聽言越想越火,一把推開靳寅初,手快地推開門。
她下了車就大步往家走。
但還沒走兩步,手腕就被人攥住。
靳寅初一把將她拉進懷里,摟著她的腰不放。
看著蔣聽言氣鼓鼓,一副我就是要找茬的樣子,他眼眸微瞇,聲音危險道:“甜言蜜語你不信,那我就只能用行動證明了?!?br/>
說完,他一只手按著蔣聽言的后腦,直接吻了上去。
這個吻霸道,強勢,又帶著炙熱的愛意。
蔣聽言只來得及掙扎了幾下,就被卷進這種熱情之中。
一吻畢,她的腿幾乎軟的站不住。
靳寅初的眼眸很亮,氣息也有些不穩(wěn)。
他摟著蔣聽言的腰,額頭與她相碰。
聲音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現(xiàn)在信了嗎?”
蔣聽言紅著臉,眼波如水。
她嗔怪地看著靳寅初,剛想開口說話。
旁邊忽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你們在做什么?”
兩人一愣。
蔣聽言往旁邊一看,忽然睜大了眼睛。
她唰地推開靳寅初,支支吾吾道:“媽,媽媽——”
靳寅初被推了個踉蹌,聽到蔣聽言這么叫,心里也忍不住升起尷尬。
他抬眼看去。
簡單干練的白襯衫,深藍色牛仔褲,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經典長風衣,她素面朝天,頭發(fā)也隨意扎在腦后,有一些凌亂的發(fā)絲散落在肩頭,裝扮看起來簡簡單單,但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書卷氣。
而那張臉,精致嫵媚,雖然可以看出歲月的痕跡,但卻只是為她增添了更多屬于成熟女人獨有的魅力。
尤其是那雙透著冷靜的眼眸,看起來銳利至極。
低調,卻讓人不敢小瞧。
但她的目光在落到蔣聽言身上的那一瞬間,就變得柔和起來,充滿母性的光輝。
她張開雙臂:“言言。”
蔣聽言笑開,沖過去抱著她:“媽媽,您怎么來了!”
秦墨撫著她的后背:“你楠姐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覺得你不對勁?!?br/>
“沒事了啦,我故意演的,楠姐沒和你說嗎?”
“說了,不過我假已經請好了,索性來看看你?!?br/>
“那您怎么不打電話問問我呀?!?br/>
“當時忙,再說,大事當然要當面講,在電話里你只會報喜不報憂?!?br/>
秦墨的工作特殊,不能說請假就請假。
能這么快到這兒,肯定是因為接到林楠電話之后就請了假。
只是……
秦墨不冷不熱地掃了靳寅初一眼。
靳寅初也是老狐貍,哪能不知道準岳母這一眼的含義。
他心里有些窘迫,但面上卻十分能撐得住。
“聽言,和阿姨上去再聊吧?!?br/>
秦墨輕哼一聲:“我可當不起靳總這一聲阿姨,年紀不到。”
靳寅初小時候都喊秦墨姐姐。
可他和蔣聽言都訂婚了,喊姐姐算怎么回事啊。
靳寅初沒有這六年的記憶,自然也不知道,其實他和蔣聽言訂婚的時候,秦墨已經默認他改口了。
可誰讓他失憶了呢,進度條一夜回到解放前。
靳寅初只能厚著臉皮淺笑:“您是聽言的媽媽,這聲阿姨和年紀無關,是對您的尊稱。”
秦墨繼續(xù)冷哼。
不得不說,她冷哼的樣子和剛才鬧脾氣的蔣聽言幾乎一模一樣。
不愧是母女倆。
靳寅初面上冷靜,額頭卻隱隱有汗冒出。
蔣聽言輕咳一聲,挽著秦墨的手臂:“媽媽,快跟我上去吧,我們兩個今晚一起睡!”
她拽著秦墨往前走了幾步,都要走到樓道里了,一轉頭發(fā)現(xiàn)靳寅初沒跟上來。
蔣聽言也沒多想,直接招招手:“你干嘛呢,快過來呀,回家了!”
剛說完,就聽到秦墨冷下來的聲音:“你們同居了?!”
“……”
蔣聽言臉上的笑容一僵。
完了完了,忘了這茬了。
她現(xiàn)在就是個被家長逮住和男朋友同居的大學生,怎么辦!
蔣聽言盯著秦墨灼人的目光,將求助的視線投向靳寅初。
靳寅初硬著頭皮解釋:“阿姨,我最近手臂受傷了,不想讓家里老人擔心,所以暫時住在聽言這邊……”
秦墨語帶嘲諷地懟他:“狡兔還有三窟,堂堂靳氏總裁,還沒個其他住所?”
“……”
準岳母氣場太強,靳寅初清清嗓子,只能暫避鋒芒:“聽言,你和阿姨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家……”
“行了,一起進來吧,這里也不缺個客房?!?br/>
秦墨說完,神情冷淡地拉著蔣聽言往里面走。
蔣聽言邊走邊回頭,看著靳寅初狼狽的樣子偷笑。
等走進客廳,燈火通明下,蔣聽言才注意到,除了她們仨,還有一個穿著休閑裝,身形高大魁梧的男人也進來了,此時就站在秦墨身后。
蔣聽言習慣了秦墨出入有保鏢護送,只是之前保鏢都是住酒店,不會過多干涉老板生活……
正想著,就聽到秦墨對男人說:“旁邊就有酒店,你今晚住那里吧?!?br/>
男人早已將整個別墅環(huán)境盡收眼底,聽到秦墨的話,他悠然一笑:“秦小姐,我是你的貼身保鏢,意思就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我不會離開你超過五十米?!?br/>
秦墨凌厲的鳳眸瞪過去:“這是我女兒家,能有什么危險!”
男人盯著她:“你知道的,保護你都是我的責任,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我都不想讓你離開我的視線?!?br/>
“……”
蔣聽言驚奇地發(fā)現(xiàn),秦墨女士的耳朵,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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