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你也不小了,該為自己想想。大哥有身好武藝,會打獵。二哥書念得好,你呢,可以做個有錢的商人。咱們兩個好好干,等大哥二哥回來,一定會很驚訝的。”
慕晏離干笑著點頭,心道:豈止是驚訝,還驚嚇。
十幾罐子酒,一罐子能裝十來斤,他們這兒一百多斤酒,可是趙秋意拉著慕晏離禍害了附近山里所有的桃花樹。
還有,好些銀子買的糯米釀酒。
眼瞅著余錢沒了,沒想到又快有銀子進賬,這種感覺真是爽歪歪。
“媳婦,你看這樣的板車行嗎?”
這么多酒,必須得做個板車給牛套上才行。
這活兒就落到慕晏離的身上。
趙秋意踹了兩腳,問:“結(jié)實嗎?山路不好走,不結(jié)實可不行?!?br/>
“你放心,結(jié)實得很,一個格子放一只酒罐子,罐子上都用草繩綁著,保準(zhǔn)完好無損的給你運到鎮(zhèn)上?!?br/>
“那就好,下面多鋪些草吧?!?br/>
“好咧,等著?!?br/>
兩人忙活了一陣,將酒都裝車,又讓狗子夜里就守在車前,這才進屋睡覺。
這人累了,倒頭就睡,一覺睡到到第二天清辰,被狗子的叫聲吵心。
“快些,狗都叫了?!壁w秋意提醒他道。
昨日忙活了一天,這才睡得特別沉,要擱平時,他早起來了。
此去鎮(zhèn)上路途遙遠,必須要起得早,這沒辦法。
留下狗子看家,慕晏離在前邊趕牛,趙秋意就坐在牛車上看酒。
黑妞雖然比她剛來的時候更大,但離成年還有幾個月。
不敢讓它累著,她也是坐一段走一段。
到了鎮(zhèn)子上,趙秋意讓慕晏離直接將牛車趕到上次那家酒樓去。
大哥每次打了獵物都來這里交貨,熟悉。
“老板,你們這里收酒嗎?”
那老板是認識他們的,做酒樓生意,有幾個熟悉的獵戶穩(wěn)定供貨,才能拿到新鮮的食材,是必須的。
“喲,慕家三哥兒,好久沒見到你大哥了,你家不打獵了嗎?”
慕晏離笑道:“打的打的,這不是春天了嘛,正是山貨懷崽子的時候,現(xiàn)在打獵損陰德。我尋思著春天就不打了,干些別的?!?br/>
老板一陣訕訕,心道:你個獵戶人家還怕?lián)p陰德?是真奇了。
正想著,一陣香甜的酒味兒傳到他的鼻腔里,便顧不得腹誹,立刻鉚足了勁兒去吸。
“等等,快,給我來一口?!?br/>
慕晏離笑著,接過趙秋意手里的酒吊給他倒了一小杯。
“來,你嘗嘗?!?br/>
老板喝了一口,砸吧著嘴兒細細品味,頓時豎起大拇指道:“好,好酒,桃花香味兒簡直膩人,怎么釀的?”
“喲,這可不能告訴你,那是我爹活著的時候傳下來的手藝?!?br/>
這等手藝,可不敢說是媳婦家傳的。萬一人家有心,去她娘家找方子,可就麻煩了。
老板哈哈大笑,說:“懂,我懂得??茨愕囊馑迹且u酒了?”
“沒錯,禍害了大半座山的桃花就成了十幾壇子,今年的桃花謝了,這可是全年的桃花釀。老板,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開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