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管事雖然口中說得輕松,但是心里卻一點不敢大意,江陵在一個多月前擊敗江一刀的一幕還在腦海閃現(xiàn),自己雖然是后天七重,對敵經驗也遠不是江一刀可比,但是若是輕敵,很可能被江陵那雙毒辣的眼睛抓到破綻。
馬管事一上來就全力以赴,手中碧綠色長鞭一抖,上面密布的小勾子在陽光下泛著幽光,像是盯上了獵物的毒蛇。
江陵眼睛微瞇,這根鞭子淬了毒,若是不小心被擊中一下,很可能會陰溝里翻船。
唰唰唰!
馬管事?lián)]動長鞭,直接抽向江陵的腦袋,迅疾無比!
寫輪眼!
江陵眼中的兩顆勾玉飛速轉動,輕巧的躲過了鞭子。
下一刻,只見馬管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
“不對!”
江陵心中警兆大起,眼角一撇,卻見本來已經抽過去的長鞭,像是真正的毒蛇一般,猛地回過頭來,向著自己的脖子咬了過來。
手中長劍猛地劈向長鞭!
叮!
金鐵交擊的聲音傳來,長鞭險之又險的從江陵脖子邊上掠過,帶起的勁風刮得脖子上有一絲痛楚,江陵腳步跳動,躲開了馬管事長鞭的攻擊范圍。
“還真是可惜呀,居然躲過了?!?br/>
馬管事笑道,“不過好運可不會一直眷顧你,看看我的毒蛇十八變如何?”
話音落下,馬管事手中長鞭再次舞動,靈動地纏繞向江陵,呼呼勁風傳入耳中。
江陵面色古井無波,連連施展風神腿,不讓長鞭找到機會,寫輪眼全神貫注觀察著,時不時的,江陵迅速突進,長劍幾乎就要砍下馬管事的頭顱。
“馬管事,你還磨蹭什么?!快點!”
一旁江一刀不耐煩的喊道,在他眼里,江陵和馬管事打了這么多招,除了一開始兵器交接,之后一直兩人在游走,根本沒有接觸,他完全沒有看出來剛才交手的險惡,稍一不慎,就是身死魂滅。
馬管事面色陰沉,也不言語,手中長鞭忽的居然變出了一連串的鞭影,像是好多毒蛇窺伺,猛地,這一大群毒蛇從四面八方咬向江陵。
“百蛇絞殺!”
江陵不由一笑,這種迷惑人的招式,對于別人或許棘手無比,但是在自己的寫輪眼面前,根本是多此一舉。
江陵至此,也基本掌握了自身的力量,對于自身的實力也有了認識,自己的實力差不多就在后天七重巔峰,配合寫輪眼,后天八重也可一戰(zhàn)。
“就到這里了!”
江陵心中冷哼,面對著一大片蛇影,直接不閃不避沖了上去。
馬管事心中大喜。
江一刀仿佛看到了江陵遍體鱗傷,倒在自己腳下呻吟求饒的一幕,臉上浮現(xiàn)出殘忍的微笑。
噗嗤!
在馬管事驚愕的目光中,江陵猶如穿花蝴蝶,巧妙無比的突破了那一大片蛇影,來到了他的面前。
馬管事面色大變,還沒來得及細想,只覺得身上一疼,握著鞭子的胳膊齊根而斷,鮮血噴灑而出。
“??!”
馬管事撕心裂肺的叫著,一雙眼寫滿了驚恐,沒想到剛才還和自己不相上下的江陵,在自己絕招面前竟然絲毫不受影響!
江陵一腳把馬管事踹倒在地,踏在他的胸膛。
“江陵少爺!饒命!饒命!都是江一刀逼我來的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就是您的一條狗,您把我放了吧……”
馬管事顧不上疼痛,慌忙求饒。
江陵輕蔑一笑:“侮辱了柔姨,誰也救不了你!”
說罷,江陵長劍再次一揮,把馬管事左臂砍了下來,血如泉涌。
“??!”
馬管事凄厲大號,江陵絲毫不為所動,又連續(xù)砍下了馬管事的兩條腿,最后才在馬管事怨毒無比的目光中結果了他的性命。
“想走?”
江陵嘴角含笑,眼光卻冰冷無比,轉過身,看著正驚恐無比,想要逃走的江一刀。
江一刀轉了一半的身子,猛然一僵,轉過身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求饒道:“江陵!是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別殺我,別殺我??!你都把姓馬的殺了,也該消氣了,咱們可是兄弟,你不能殺我啊……”
“兄弟?”江陵嘲諷一笑,“有帶著別人來殺我的兄弟嗎?”
“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只要你放了我,隨便什么條件都可以開!”
江一刀不住的磕頭,口中求饒,只是沒人注意的眼睛此時蘊含著無窮的怒火。
“今天所有的屈辱,我都要加倍討回來,等我哥哥拜入煉星宗,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江一刀心里默默的想著。
然而,一切都不可能了。
噗嗤!
一把雕刻著神秘符文的長劍斬落了江一刀的頭顱,腦袋在地上滾了滾,江一刀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不甘和疑惑,自己,就這么死了么?
江陵把雷鳴劍回鞘。
“對于敵人,我從不會心慈手軟,更不會縱虎歸山?!?br/>
默默念道,江陵一把火燒盡了江一刀與馬管事的尸體。
隨即,江陵身影消失在原地。
天風城,江家。
江陵處理了身上的一些妖獸材料,徑直回了江家。
一路上不少族人看向自己的眼光復雜無比,有敬畏,有忌憚,也有敵視。
江陵毫不在意,回到自己的小院,看到溫柔笑著的柔姨,江陵渾身疲憊一掃而空。
“柔姨,我回來了。”
柔姨抓住江陵的手,仔細打量了一遍,笑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只是有點瘦了,也有點黑了?!?br/>
隨即,柔姨就開始忙活起來,各式葷素菜肴,不斷地往桌子上擺。
柔姨滿目柔光,看著江陵狼吞虎咽,心里說不出的滿足。
一頓飯吃完,江陵打了個飽嗝,笑道:“我去修煉了,柔姨。”
“嗯,去吧,不過也別太逼迫自己,只要好好活著就好。”柔姨有些擔心,這段時間,江陵不是在外面磨煉,就是在修煉真氣,一刻也不放松,看得她心疼不已卻又無法阻止。
“放心吧,柔姨,等這次天風會我奪得冠軍,就可以稍微休息一下了?!?br/>
江陵安慰兩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