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坐在外頭休息室的安然穿了一聲淡紫色的緊身連衣裙,將她窈窕曼妙的身姿襯托到極致,剛好遮蓋住翹臀下是一雙白皙的大長腿,外頭還裹了一件短毛的雪絨外套,香肩半露,朱紅的雙唇輕啟,那金絲的大波浪卷發(fā)如同瀑布一般散落而下。
誰敢想象,她僅僅是在沙發(fā)上坐了短短幾分鐘便引得公司經(jīng)過的男員工癡癡觀望。
經(jīng)過前兩天的事情,安然很清楚的意識到,她如果現(xiàn)在不做點什么,很可能自己心愛的男人就會被另外一個女人給騙走。
論姿色還是身世背景,她都遠(yuǎn)超于那個女人之上,憑什么那個女人可以,而自己卻不行。
所以,安然在心里暗下決心,傅靖舟只能夠是她一個人的,誰都不能夠輕易搶走。
過了一會兒,周易從辦公室里頭走出來往安然的跟前去。
“安然小姐,不好意思,傅總這兩天心情不好,您還是請回吧!”他為難的說道。
聽到傅靖舟心情不好,安然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意,讓她看起來不會太難看。
“既然靖舟在忙,那我等他不忙了再說吧!”她拎著包包轉(zhuǎn)身離開。
路上安然一直在思考,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讓傅靖舟如此,就她的了解,這個男人從來不會讓哪個女人近身,很明顯,傅靖舟動真情了要么就是那個女人和五年前那個……
想到這里,她右眼皮劇烈地跳動起來。
“小姐,回莊園嗎?”司機問道。
安然沉默片刻然后應(yīng)了一聲。
第二天,秦梔起個大早,在其他同事還沒有到的時候就已經(jīng)來到了雜志社。
她走到自己的辦公桌跟前,將上頭凌亂擺放的文件收拾了一下,然后把落下的工作往回補。
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
只見劉萌萌從里頭走出來,她在看到秦梔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仿佛像是看到自己十分厭惡的人,眼中盡是不屑。
“喲,秦梔,你還知道回來呀!一下子兩個星期不見人影,你不會故意請假,然后出去跟哪個男人旅游吧!”劉萌萌雙手抱在胸前,傲嬌的問道。
秦梔頭也沒有抬,繼續(xù)著手上的工作。
過了好久,劉萌萌見秦梔不理自己,索性再次說道:“秦梔,我在跟你說話,你是聾了還是故意裝聽不見!”
“劉主編,這兩個星期請原諒我無可奉告,等一下其他同事也就來了,您確定要這樣一直站在我跟前嗎?”
話說完,劉萌萌氣的是臉紅脖子粗,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手撕了秦梔,但是出于秦梔剛回來工作,這口氣留到以后再算賬也不遲。
“哼!好呀!既然你那么無所謂,這兩個星期的假就當(dāng)做是你的年休假好了,至于出差的費用想必你自己也可以負(fù)擔(dān)得起!”
不得不說,這女人狠毒起來還真是想盡辦法,原本住院的花費就已經(jīng)用去了秦梔大半的存款,現(xiàn)在劉萌萌又要把這兩個星期當(dāng)做是年假,完就是欺人太甚。
一整天超負(fù)荷的工作量,讓秦梔的屁股麻木不堪,好不容易脫離了醫(yī)院那個地獄現(xiàn)在又要進(jìn)入另外個地獄。
“秦姐,已經(jīng)八點多了,趕緊回去休息吧!剩下的工作留到明天再處理也不遲!”歐陽悅路過秦梔身旁,擔(dān)憂的問道。
秦梔的雙手快速敲打著鍵盤,匆忙說了一句。
“沒事你先回去吧!我這還剩下一點點就弄完了!”
見秦梔如此,歐陽悅也不好在說什么,只能點點頭離開。
好不容易把手上的工作處理完,等秦梔回過神來再去看時間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的十一點多。
她深深地嘆了口氣,活動著酸痛的身體。
這一陣子由于她很少在家,所以弟弟基本上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在我心里,你從未忘記》 眼中釘?shù)拇嬖谥挥行“胝?,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在我心里,你從未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