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國雖然如同他的國號一樣,糧食豐富,可是也不多的吃不完啊,再說了,給異族之人吃,然后再讓這些異族人吃飽了有力氣了再來傷害大豐國的國民嗎?
自然是沒人愿意這么做的,莊景鑠不愿意,司涵晴也不愿意,這是養(yǎng)虎為患,做不得的事情。
司涵晴想了想問道:“咱們的管道一直都是平坦的嗎?”
司涵晴突然想到了一招,記得在現(xiàn)代犯罪的壞人們?nèi)绻M(jìn)去了都是會有勞改的,電視里演的這些犯罪的壞人都是被拉起做了苦活,那么大豐國戰(zhàn)勝后他國的這些戰(zhàn)俘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用。
“官道?”莊景鑠不明白司涵晴為什么一下子要說這個,不過還是回答了她的話。
“官道的話都還算是平坦的,只是有從木咼到海屬的官道是坑坑洼洼的,朝廷還準(zhǔn)備著要翻新這條官道?!?br/>
聽著莊景鑠這么一說,司涵晴笑了,樂呵道:“解決這些戰(zhàn)俘不就有法子了?!?br/>
“難道你的意思是?”莊景鑠腦子里徒然冒出來一個想法,這有可能就是司涵晴所想的那樣,不由的看向司涵晴,想從她的眼里看到答案。
司涵晴點點頭,幾乎是和莊景鑠同時說出答案:“修官道?!?br/>
“對,就是修官道,這些戰(zhàn)俘不能押解回去,也不能放掉,因為等同于放虎歸山,但是為什么我們不可以利用這些戰(zhàn)俘為大豐國的百姓做點兒事?!?br/>
這就是司涵晴的想法,隨即司涵晴補(bǔ)充道:“還要注意一點。這些戰(zhàn)俘都是有戰(zhàn)斗力的,也就是如果管束的不好的話,他們逃掉是會傷害到大豐國的百姓的。所以我們在食宿上不要給他們太好的優(yōu)待。”
“吃,要吃的五分飽,讓他們有力氣做事,沒力氣逃跑,至于穿么,咱們統(tǒng)一一下衣服,讓人們便于區(qū)分。畢竟這世界上善良的人多了去了,若是被這些戰(zhàn)俘所騙了的話,那可就不是什么好事。”
“你怎么想出來的?”莊景鑠盯著司涵晴。眼里驚喜連連,司涵晴說的并不是多么復(fù)雜的法子,只是之前他一直都沒想到,或者說他壓根兒就沒往那上面想。
可是司涵晴就往那上面想了。所以出來的法子讓人驚喜的很。
“怎么樣?可以利用嗎?”莊景鑠的眼神讓司涵晴嘴角微翹。不過司涵晴并沒有因此就得意洋洋,畢竟她也只是學(xué)習(xí)的別人的。
“可以,完全可以啊,晴兒你知道嗎?再你沒說這個之前,戰(zhàn)勝后獲得的戰(zhàn)俘咱們大豐國,要不這些人是被放了回去,要不這些人就是被帶回京都,將這些人分別關(guān)押在地牢里。這是卻從來沒想過這一點兒。”
莊景鑠很欣喜,這事兒問司涵晴果然是一件很正確的事兒。
“額……”
司涵晴沒想到自己只是利用前世電視里很平常的一點兒竟然會讓莊景鑠如此大的興奮。
“那你現(xiàn)在要去處理這些戰(zhàn)俘嗎?”司涵晴開口問道。眼里羨慕極了,能在外面跑真好,哪兒像自己,又要躺在床上養(yǎng)養(yǎng)養(yǎng)……人都養(yǎng)胖了。
莊景鑠聽見司涵晴突然嘴角掛起痞痞的笑容,曖昧的看著司涵晴開口道:“怎么了?舍不得我嗎?”
司涵晴嘴角顫了顫,想他?太自做多情了吧。
“你快去忙吧?!?br/>
既然這人喜歡胡思亂想,自己還是不要去搭理了,免得弄的自己沒趣。
“呵呵……不承認(rèn)?”莊景鑠的心情明顯的很好,聽了司涵晴的話不但沒走,反而是眼睛直直的看著司涵晴,似乎是要從她的眼里看到自己滿意的東西。
“你……忙去吧?!鼻f景鑠的眼神實在是太犀利了,就好像看到了她的內(nèi)心一樣,司涵晴低著頭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真的沒不舍得我嗎?”莊景鑠卻不是輕易放棄的人,這一刻見司涵晴低下頭去不看她,做弄的心思更加濃烈了,他就是想看看晴兒臉紅的樣子。
“你……”對于莊景鑠的步步緊逼,司涵晴憤怒了,怒目直視莊景鑠,咬牙切齒道:“你很閑是嗎?”
司涵晴話中帶著濃濃的火,怒火啊。
莊景鑠也不是個不知道進(jìn)退的人,他本來就只是想作弄一下司涵晴,這一刻見司涵晴似乎是真的生氣,也不再多說了,而是對著司涵晴溫暖一笑,囑咐道:“好好休息?!?br/>
說完也不管司涵晴那想要吃人的眼神,瀟灑的朝外面走去,好一個風(fēng)-流少年。
“少爺,快躺下休息吧?!鼻f景鑠剛剛離開,月蘭就進(jìn)來了,看著司涵晴冒著怒火的雙眼恍若沒看見似得,走到床邊,說道。
“又躺啊?!?br/>
司涵晴哀嚎出聲,昨天晚上開始她就躺在床上,天黑了又亮了,她現(xiàn)在還要躺在床上,真是一個悲劇的人生。
“哎,月蘭,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br/>
月蘭的聲音強(qiáng)硬,擲地有聲,不容拒絕。
月蘭回答的太快了,司涵晴委屈極了,她還沒說什么事兒就直接被否定掉了,能不能讓她多說兩個字啊。
“月蘭,你知道我要說的是什么嗎?”司涵晴覺得自己完全有必要好好的跟月蘭說說,生病了也不能老呆在床上,那只會越呆越糟糕的。
“不知道,但是不管少爺您說的是什么都只有你傷好了之后才能做的事情。”月蘭的腦子里邏輯順序好的很。
根本就不給司涵晴說話的機(jī)會。
司涵晴心里郁悶了,到底誰是主子啊,她才是主子的好吧,怎么感覺月蘭比自己還要霸道啊。
“總之少爺不管說什么,奴婢都不會讓你去做的?!痹绿m重復(fù)的說道。
不管說什么,要做什么。
司涵晴聽著月蘭斬釘截鐵的話,腦袋慫搭著,只好再次躺回去,還是睡覺吧,她在月蘭的面前根本就沒有主權(quán),特別是自己還處于弱勢——生病。
莊景鑠走出帳篷,就讓劉喜牽來了馬,縱身一躍就去騎到馬上。
“劉喜,去城門處。”說著手上的鞭子往馬身上一揮,馬兒就奔了出去。
既然已經(jīng)有了處理的法子了,那就得要趕緊的派人去做,對了,還要請旨父皇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