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你這樣請我來做交易的么?”
絲毫沒有因為墨千凝的眼神而恐慌,本來還以為是什么不認識的人綁架自己,想要做什么,但是現(xiàn)在看到了墨千凝,王思雨心中的那份恐懼的感覺已經(jīng)完全的消失殆盡了。
既然是墨千凝想要跟自己做交易的話,那就需要拿出誠意來,那么自己現(xiàn)在就有了籌碼,也就不必害怕墨千凝了。
對于王思雨想的那些彎彎道道,墨千凝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是,墨千凝可是知道,王思雨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需要用什么辦法來對付她。
“王思雨,我知道,你很討厭安若然,那么,我們來做一個交易吧?!?br/>
似乎是沒有了什么性質(zhì),墨千凝蹲下身子,對著王思雨說道。
“我知道,你也很討厭安若然,恨不得她死,而且在以前的時候,你們打賭,總是她贏,難道,你就沒有想過,想要自己贏一次么?”
聽著墨千凝說著自己以前的事情,王思雨的心中除了恨意,剩下的還是恨意。
她也不明白,自己又不是沒有才華,又不是沒有能力,為什么安若然總是能夠略勝自己一籌?
看著王思雨如此憤憤不平的模樣,墨千凝就知道,自己是押對寶了。
也不管開始的時候,那個男人做的一些破爛事情,對于這件事情,墨千凝還是需要夸獎他的。
“考慮好了沒有?若是你同意的話,我們就在出游的時候,把安若然悄悄地干掉,”之后,還不忘看了一眼她,繼續(xù)說道:“我記得,你們是下了一個賭局的是吧?”
突然想起來,還調(diào)查到他們出游之間,王思雨跟安若然之間的杜絕,呵呵,真是有趣,除了賭,安若然還能夠做些什么?
墨千凝的眼中閃過了狠戾的眼神,安若然,這一次的出游,我要讓你有來無回。
“我答應(yīng)。”
這種買賣穩(wěn)賺不賠。
王思雨也對安若然恨之入骨,若是沒有安若然的話,這一屆,自己將會名揚楓林學苑,也就是因為有了安若然,所有的榮譽都到了安若然的身上。
而自己呢?為什么都沒有了。
看著自己親手把王思雨的憤怒一層又一層的跳了起來,心中就不禁的冷笑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br/>
“怎么合作?”
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墨千凝的表情,王思雨憤怒的問道。
似乎墨千凝說完,王思雨就會立馬的去做一般,安若然就是他們兩個共同的仇人。
“這件事情,需要好好的計劃一下,現(xiàn)在你只需要跟以前那樣恨透了安若然就好,不過,在出游之前,先去醫(yī)院慰問一下安若然吧?!?br/>
“為什么?”
不懂墨千凝為什么要讓自己去醫(yī)院看望安若然,就算是自己去了,安若然也不會讓自己進去的吧,畢竟,他們之間那種水火不容的情況。
“呵呵,當然是給他送點好東西咯?!?br/>
墨千凝奸詐的笑著,前些日子從美國快遞過來的東西,她還從來都沒有用過呢。用安若然來做實驗,還是不錯的呢。
“什么東西?”
雖然很好奇,墨千凝說的是什么,但是王思雨卻沒有說出來,“墨千凝,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跟我合作,可是,既然合作了,我就希望我們兩個是一條繩子上面的螞蚱。”
意思就是,王思雨跟墨千凝是捆綁在一起的人,若是墨千凝在自己對付安若然的時候,做了什么小動作的話,那就別怪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會被說出去。
雖然王思雨知道,就憑自己這個暴發(fā)戶的千金說的話肯定是什么都不是,可是,若是在藍家他們說出來的話。
此時的王思雨,并不知道墨千凝已經(jīng)不是藍家的二小姐了,還以為墨千凝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變得束縛起來。
看著王思雨小人得志的模樣,墨千凝在心中冷哼這。
就讓你高興幾天吧,等你幫我鏟除了安若然之后……
“我知道我們是個什么關(guān)系,你只需要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好,那就足夠了?!?br/>
絲毫不理會王思雨的心情,墨千凝只希望王思雨這次能夠把安若然消滅掉。
“這個東西,就是需要你放在安若然的飲食當中的東西,若是放不下去的話,那就把這個送給安若然吧。”除卻手中的藥粉,又從抽屜里面拿出了一個精致的香膏。
看著如此可愛的香膏,王思雨都有那么一點點的懸崖勒馬的想要這個香膏,真的很美麗,外面的包裝真的讓他愛不釋手啊。
“這個是香膏么?擦在脖子周圍的?”
以前王思雨只不過是一個貧窮人家的孩子,就是因為母親綁上了大款,自己才會變成了富家千金,但是,這樣子可愛又有香味的香膏,自己真的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
因此,就顯得有那么一點點的貪婪。
墨千凝身為藍家的二小姐,隨身帶的香膏肯定是十分昂貴奢侈的,看著這個模樣都很受自己喜歡,更何況是別的富家千金?
王思雨就更加的肯定了這款香膏的地位是有多么的昂貴。
把王思雨的表情都看在眼中,暴發(fā)戶就是暴發(fā)戶,這種東西都能夠如此的貪婪。
絲毫沒有察覺到墨千凝的蔑視,王思雨依舊是摸著手上的香膏。
“墨千凝,這好東西干嘛要給安若然啊,你就給我一份吧,就算是我們合作的見面禮怎么樣?”
打開了蓋子,聞著里面的香味,王思雨覺得,以前買的那些香水都弱爆了好不好,這個才是真正可以稱之為香水的東西。
“呵呵,你以為這個是什么東西?”
眼睜睜的看著王思雨打開了這個香膏,如此迫切的聞著里面的味道,墨千凝沒有任何的阻止。
“什么意思?”皺了皺眉頭,王思雨的心里面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這個香膏是什么?”
反應(yīng)過來的王思雨尖叫的看著墨千凝,這個東西難道不就是一般的香膏么?
看著王思雨的眼睛,墨千凝說道:“我都說了是讓你給安若然拿去的,你自己要打開看看,里面不過是一種能夠迷幻人的心智的藥,若是擦了的話,就會變成能夠遂人擺布的藥喔?!?br/>
看著王思雨慢慢變了臉色的小臉,墨千凝哈哈大笑起來。
王思雨立即蓋住香膏,惡狠狠地看著墨千凝,“你這個賤人,竟然知道為什么不跟我說?”
已經(jīng)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眼前一陣陣的迷蒙,眼前的人也差不多看不太清楚了,不自覺的搖了搖腦袋,想要把這種迷蒙的感覺給揮散掉。
但是,卻無法撼動這樣的結(jié)果。
看著王思雨漸漸潮紅的臉頰,以及迷蒙的雙眼,墨千凝就知道,這款香膏是真正的成功了,也不枉她拿出來對付安若然了。
“這個人……”
男人看了看旁邊已經(jīng)開始滿臉媚水的王思雨,又看了看墨千凝,想要知道這個女孩怎么處置。
墨千凝笑了笑:“隨便你咯,只要讓你留口氣幫我把這個東西送給安若然就好了。”聳了聳肩頭,絲毫不管王思雨接下來會遇到什么事情。
只要是能夠把安若然殺死,犧牲誰,都是可能的。
“好。”點了點頭,看向王思雨的眼神中止不住的邪惡,這女人在幫過來的時候,自己就有那么一點點的興趣了,還敢跟老子沒大沒小的,今天就偏要把他給辦了。
男人一把拽起了王思雨,王思雨也看不清楚到底是誰,但是經(jīng)過皮膚之間的碰撞,涼爽的感覺直沖腦門,王思雨慢慢的靠近男人,尋找著讓自己舒服的源泉。
慢慢的把王思雨脫離了這間房子,心中想的卻是今天可以開葷了,還從來都沒有上過如此細皮嫩肉的女子,這也算是跟著墨千凝身邊的福利吧。
看著王思雨的模樣,都覺得味道肯定不錯,想著,男人更加奮力的把王思雨帶到了自己的房間,磨砂擦掌的開始下手品味身下的女人。
冷冷的看著王思雨跟男人之間的互動,墨千凝心中想的卻是安若然用了這要之后,會有什么樣子的反應(yīng),若是已經(jīng)不是黃花大閨女了,是不是冷殿宸就不會喜歡她了?
墨千凝對于冷殿宸還是比較執(zhí)著了,不僅僅是因為冷殿宸在這五年的時間李曼怎么樣的陪伴了自己,還有的是因為自己也付出了同等的愛情。
在自己失憶的時候,冷殿宸對自己的關(guān)愛,保護,就已經(jīng)慢慢的走進了自己的心理。
安若然,這一切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的話,冷殿宸只能夠是自己的。
此時此刻的墨千凝并沒有想過,冷殿宸之所以會愛上墨千凝,是因為墨千凝就是藍雨汐,而現(xiàn)在墨千凝不是藍雨汐了,冷殿宸自然而然也不會付出愛情。
最重要的是,冷殿宸心中的小公主就只有一個人,盡管墨千凝盯著藍雨汐的身份站在他的面前,五年來,冷殿宸夜沒有松口,就這樣結(jié)婚的誓言。
就是因為冷殿宸心中的感覺,并不是墨千凝能夠給予的。
從以前開始,墨千凝就已經(jīng)敗在了安若然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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