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問到了什么。35xs”于曼顯得很高興,連走路道路都在一碰一跳。可那種樣子并不顯得可愛,反而更加的讓人恐懼。
于曼的衣服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隨著她的跳動,不是會有血落到地上,發(fā)出滴答的聲音。她的臉,她的手,到處都是鮮紅血色,甚至她的都發(fā)都在往下滴著血。
遠遠看去,于曼就如同整個人用血洗過一樣。
“問道了什么?!蹦犊戳艘谎蹪M身鮮血的于曼,知道這血定是屬于那白發(fā)青年的。只從這血量,墨刀也能猜到于曼都做了些什么。
不過墨刀并不覺得意外,他一直知道面前這個小女孩的身上有著某種秘密,墨刀甚至覺得,于曼的弱小是裝出來的。
墨刀不覺得意外,那些正圍攻葉狂刀的人看到了,卻是一驚。
一些人甚至停下了手中動作。
只是看著于曼身上的血,他們也可以知道,夜耀已經(jīng)身死。既然夜耀都死了,他們又在為誰拼命。
一開始的廝殺只不過是在擔心夜耀的秋后算賬,現(xiàn)在夜耀已死,他們立刻沒有了拼命的理由。想通這點之后,紛紛扔下武器,四散而逃。
葉狂刀欲追,不過被墨刀攔下。
葉狂刀已經(jīng)離開過他的視線一次了,墨刀不允許出現(xiàn)第二次。
“絕神谷?!庇诼f出了一個地名,是夜耀在最后告訴她的。條件是讓于曼殺了他,但在最后時候,于曼反悔了。于曼總覺得讓夜耀就這么容易的死,太仁慈了。而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仁慈的人。
“那是什么地方?!蹦冻雎晢柕溃@個地方他并沒有聽過。難道說那個白發(fā)青年的先天之遺是從那里找到的。墨刀不由得這般想到。
似乎看出了墨刀想法,于曼從懷中拿出了那顆本屬于夜耀的眼睛,送到墨刀面前?!斑@個東西是他生下來便存在的,并不是從什么地方找到的?!?br/>
“與生俱來么……”墨刀輕輕念了一聲,想起了郭笑非,郭笑非的心臟也是先天之遺的一種。而且因為是心臟,墨刀可以確定,那也是與生俱來的。
但為何先天之遺會變成人身上的某個器官,墨刀想不通。
“你不想問問絕神谷是什么地方么?!币娔冻聊徽Z,好似完全對那個絕神谷完全不感興趣,于曼不由得問道。因為這個地名是她好不容易才從夜耀口中問出來的。
為了問出這個地名,于曼甚至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只希望墨刀能夸獎她,就算是對她笑一笑也好。35xs但墨刀對于絕神谷卻只字不提。
“沒興趣?!苯^神谷是什么地方,墨刀并不在意,夜耀為什么抓女人,墨刀也沒有心思去關(guān)心。活在世間,墨刀只有一個目的,殺仙,殺盡天下所有的仙。
墨刀現(xiàn)在只想去夜姬所說的那個地方。
“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樣的一個地方,就沒興趣么!”于曼的臉上帶著一絲氣憤,她感覺自己的努力白費了。
沒有答話,墨刀走到夜姬身旁,發(fā)現(xiàn)夜姬的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想來是毒已經(jīng)解了,沒有了生命危險。墨刀接下來要做的只是等夜姬醒來,然后讓其為自己帶路。
“走?!蹦墩f了一聲,沒有了繼續(xù)留在這里的理由。
葉狂刀此時眼中的血紅已經(jīng)退去,身上的戾氣卻依舊濃重,久久不散,就如先前被紅眼男子占據(jù)身體時候的感覺一樣,只不過弱上了許多。
來到夜姬身前,葉狂刀將夜姬抗在身上,跟在了墨刀身后。
“你!”見墨刀一直對絕神谷不聞不問,于曼被氣的說不出話來。她原本打算和墨刀買個官司,誰知墨刀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那地方有仙!”于曼在墨刀即將離開時候,大聲喊道。她本來向讓墨刀求她,她才說的,但此刻不說,于曼知道就再沒有機會了。
聽到仙,墨刀停下了腳步。
“你說什么?”墨刀出聲問道,對著于曼。
“絕神谷有仙,許多的仙?!庇诼滥兑恢痹跉⑾?,雖然不知道原因,但她相信,有仙的地方,墨刀一定會去。于曼不愿意一直做墨刀的累贅,她希望自己可以幫到墨刀,所以才會那般惡毒的折磨夜耀。
并非于曼知道夜耀與仙之間有著秘密,于曼只是覺得夜耀一定和仙之間有著某種關(guān)聯(lián),當然這只是她的直覺,但女人的直覺往往是最準確的。在加上夜耀在看到她的一刻就拿走了她的戒指,雖然從夜耀口中可以知道,他早就認識這枚戒指。
但仙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一眼認出的。除非那個人在以前就接觸過仙寶。
于曼是這樣想的,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邏輯有多么的混亂。接觸過仙寶的人就一定與仙有關(guān)?可在山寨之中那個短發(fā)中年又該如何解釋。
于曼并沒有考慮過這一點,或者說她根本不想考慮。35xs她就是認定了夜耀和仙有關(guān),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女人式的不講道理,只能說于曼很幸運,或者還可以說,夜耀太過的倒霉。因為他抓了不該抓的人。
“在哪?”墨刀出聲問道,對那個絕神谷瞬間有了興趣。
“你不是沒興趣知道么?!彼坪跏且驗槟吨暗哪魂P(guān)心,于曼故意說道。
“在哪?!蹦冻谅曊f道,目光漸漸陰冷下來。他沒有時間,更沒有興趣與于曼做口舌之斗。
“你就不能溫柔一些么?!庇诼穆曇粲行┪?,她原本還希望能得到墨刀的夸獎,最后得到的卻是一雙冰冷的眼睛。
溫柔?這個詞墨刀不懂。
“哎……”于曼長嘆一聲,似乎終于妥協(xié)。她自己其實也知道,讓墨刀溫柔的說話,比殺了他還難。于曼不懂,自己為何會喜歡上這么一個冷冰冰的石頭。但一想到墨刀奮不顧身救她的時候,于曼的心總是沒來由的一暖。就好像正被人用火烤著一樣。
“向東三十里,再翻過一座山,可以看到一個山谷,那個山谷就是絕神谷?!庇诼f出了絕神谷的所在。
“山谷?”墨刀微微念道,雖然已經(jīng)失憶,但就算用嘗試判斷,墨刀也不相信會有仙居住在山谷里。就算不高高在上,端坐云端,也一定會選一處山頂開建洞府,怎么可能居住在一座山谷里。
“你不行?”于曼一眼就看出了墨刀眼中的懷疑。這是她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問出來的,墨刀的這種反應(yīng),瞬間又讓于曼的心中充滿怒意。
“不信就算了?!庇诼渎曊f著,先前心中對墨刀還充滿暖意的她,瞬間變成了另外一幅臉色。
不信么?墨刀確實不信,但并非是不信于曼,因為于曼根本沒有理由騙他,墨刀不信的是那個告訴于曼絕神谷所在的夜耀。
但既然知道了這么一個地方,而且那個地方也許還有仙的存在。墨刀決定先去看看。而且夜姬說的那個地方原本就在東面,路程上并不會耽誤太久。
當然,前提是那個地方?jīng)]有仙,如若有仙,墨刀也不能確定會耽誤多少時間,畢竟他的刀斷了,實力只有原來的一半。如若是完好無損的刀,除了仙主,所有的仙,都不能是他一招之敵。
可就是這么無敵的墨刀,已經(jīng)不知道輪回了多少次。許多時候他都不是被仙所殺,更多的時候是死在了凡人手中,或者說是死在了所有凡人都要面對的瑣事上。
其中有幾次,墨刀更是被活活凍死,餓死的。
因為墨刀心中還有著某種道義。
但現(xiàn)在的墨刀,似乎已經(jīng)不太在乎那種道義了。就連墨刀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但墨刀一直覺得自己心中有一個聲音,在對他喊著,活下去,無論怎樣都要活下去。
既然不懂,便不去深究。這是墨刀的行事準則,這樣也讓墨刀少了許多煩惱,只要殺仙就好。
三十里的路程并不算遠,不到半天功夫,墨刀等人就來到了一處山腳下。
此時的夜姬已經(jīng)完全清醒了,除了臉色還有些發(fā)白,身子虛弱之外,已別無它礙。
可當他聽到墨刀要去絕神谷的時候,臉色瞬間變了,簡直比她中毒的那個時候還要可怕。
“我不去?!币辜缀跏窍胍膊幌?,就拒絕了與墨刀同行。哪怕她現(xiàn)在只是個凡人,手無縛雞之力。會被人抓住當做享樂之物,夜姬還是果斷的拒絕去絕神谷。
“為什么?”墨刀不由的問道。因為從夜姬的角度看,很明顯跟著他才最安全,雖然墨刀最后還是會對夜姬見死不救,但至少在到達那個地方之前,墨刀會保護她的安全。
“你知道絕神谷是什么地方么?!币辜У哪樕蠋е謶?,那種恐懼甚至比墨刀要殺她的時候還要濃重。
“你去過?”從夜姬臉上表情墨刀猜到,夜姬對絕神谷知道些什么。
夜姬搖了搖頭,表示她并沒有去過。但夜姬隨后說道:“我雖然沒去過,但我對那個地方卻有著一些了解?!?br/>
“說?!蹦断胫?,是什么讓夜姬如此懼怕。從夜姬的表現(xiàn)來看,墨刀看出,那種懼怕在夜姬還是仙王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深深的扎根在她心里。
到底是什么,會讓一個仙王害怕到這種程度?
“絕神谷,是怎么來的,我并不知道,但那個地方卻是所有仙的憤怒?!币辜дf著,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我的哥哥就是在那里被殺的。當時的我眼睜睜的看著他進谷,他說最多不過百年一定出來,但我等了很久,等了千萬年,都沒能等到他。我哥哥從來都不會騙人,那個時候我便知道,他死在了里面?!?br/>
“但是我并不相信!”夜姬說道這里,明顯有些激動?!拔腋绺缡潜任腋鼌柡Φ南赏?,就算是在仙主面前也能保持著神志清醒,甚至在仙主一絲威壓之下可以忍住不跪。所以那段時間我拼命的尋找從絕神谷出來的人,想要知道我哥哥的下落。”
“終于在許多年后,我等到了一個人從絕神谷走出來。你根本不能想到我看到了誰?!?br/>
“是排名在我哥哥之上的第一仙王,仙主之下的第一人??删褪沁@樣無敵的他,從絕神谷出來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個老者。仙是不會老的,除非刻意為之,不然的話就會永遠保持在巔峰年紀。”
“可是我一眼就看出,他的那種狀態(tài)并不是刻意為之,而是真的老了,就連走路都變的搖搖晃晃,如同一個老者?!?br/>
“后來我才知道,在絕神谷里,一切的仙都會變的和凡人一樣,沒有絲毫仙力。這還不是罪恐怖的,進去之后,只有通過里面的考驗才能出來。而我哥哥正是沒有通過那個所為的考驗,最終死在了里面。”
“所以我不能進去,因為一旦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夜姬激動的說著,似乎忘記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凡人,在哪里都一樣。
“考驗?什么樣的考驗?!蹦恫挥傻膯柕?。
“他沒有說。”夜姬搖了搖頭。
“既然知道里面有危險,為什么還要進去?”墨刀想知道那些仙進絕神谷的動機。
“為了變強?!币辜Щ卮鸬馈?br/>
“便強?”墨刀遲疑一聲,因為在他的印象當中,仙如果要變強,只能通過吞噬仙種,別無他法,難道里面有仙種?
“里面并沒有仙種?!币辜坪蹩闯隽四兜南敕ǎ雎曊f道。
“但里面有絕世高手?!币辜в忠淮蜗萑肓嘶貞??!澳莻€第一仙王出來之后,就一直維持這老人模樣,我問過他為什么不變回年輕時候的樣子,因為我知道他一直很喜歡自己年輕時候的樣子,甚至喜歡到了迷戀的地步?!?br/>
“后來他告訴我,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他本應(yīng)該傷心,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卻沒有一絲難過的表情。甚至顯得興奮?!?br/>
“你知道我在里面都學到了什么嗎?他這樣對我說。”
“當時我還不明白,直到他要求和我動手。那個時候我才知道,他到底學到了什么。只是我不懂,一個仙王為什么要去學凡人的東西。”夜姬一雙眼睛之中滿是迷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