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躍重新回到了車上,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力量在不停的沖擊。
冰與火兩種靈氣快速的流動著,細胞快速的分裂,血液不停的沖刷著經(jīng)脈。
韓天嬌剛剛見識了沈躍強大的實力,終于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問個清楚,但是看到對方禁閉著雙眼,滿頭大汗的樣子,不得不把到了嘴邊的話再一次咽下去。
忽然間,韓天嬌就感覺到車內(nèi)的溫度在變化著,忽冷忽熱,一會兒猶如寒冬臘月,一會兒宛若炎炎夏日。
很快,車內(nèi)就變得煙霧裊裊,伸手不見五指,韓天嬌實在是受不了巨大的溫差,不得不跑了出來。
“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韓天嬌一邊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
她現(xiàn)在對沈躍是越來越好奇了,一心想要進入到對方的世界中去。
最好能像他們那樣,飛天遁地,像神話中的仙人一樣。
從外面已經(jīng)看不見悍馬車的模樣了,只能看到一個巨大的煙霧球。
見到這一幕以后,君墨的心中就更苦了,他明白這代表了什么,沈躍又要突破了。
抱起來還昏迷的沈白,走進了車內(nèi),離開了原地。
他已經(jīng)沒有臉在待下去了,要不是沈躍手下留情,現(xiàn)在他們一行人已經(jīng)是尸體了,能不能留下全尸還是兩說。
另一旁的徐玉階三人見到君家和沈家的人離開以后,精神也放松了下來,沒有了剛才如臨大敵的氣氛。
“總算是走了,任務(wù)也完成了!”趙東陽伸了伸懶腰。
劉浩看向趙東陽的眼神依然充滿了不屑,他都懷疑趙東陽這種人留在特殊組織內(nèi)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秘密。
“回頭一定要好好的調(diào)查一下你!”劉浩的眼中閃爍著精光,打定了主意。
人有時候要是打定主意做一件事,爆發(fā)出來的能量可以用可怕來形容。
徐玉階依然選擇無視自己兩個手下。
真的以為她不知道這兩個人都懷著什么樣的鬼胎?別鬧了。
大家族出來的能有一個省油的燈?
更何況是其中的翹楚。
要是連這點觀察力都沒有的話,徐玉階早就被家族里面的那些同輩人玩弄的不知道身處何處了。
她現(xiàn)在的注意力全都被下方的煙霧球吸引了,相比較任務(wù),他更關(guān)心的是沈躍。
任務(wù)的完成與否對她來說并沒有那么重要,家族之間本來就有著各種各樣的勾心斗角,她巴不得沈白和君墨今天死在這里,也可以接力來削弱一下沈家和君家小輩的實力。
但是,沒有死的話,她也不會太在意這件事,因為沈白和君墨在華夏年輕一輩中,只能算是一流,算不上頂尖,和她還有一定差距。
特殊組織本身就是各大家族頂尖天才身份的象征,一個家族頂尖天才的多少,就看有多少在這個組織里面,除了那些被當(dāng)做家主培養(yǎng)的,比如,之前的沈躍。其余的,只要夠資格,沒有人不想進入這個組織,因為這是對天賦,對實力,更是一種身份的認可。
“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你們倆個現(xiàn)在回歸各自的崗位。”徐玉階給兩個手下下達了命令。
特殊組織內(nèi)不僅有家族和門派子弟,還會招收一些吳門無派的人,也就是機緣巧合之下開始修煉的人,也就是所謂的散修。
不過,這些散修大多數(shù)終生碌碌無為,沒什么進步,所以很多時候,他們的身份只能是手下。
趙東陽和劉浩就是這樣的人,被派到一個天驕手下做事,證明了自己有價值的人,就可以調(diào)走高升,否則一輩子只能任人差遣。
“是!”
兩人應(yīng)答了一聲,離開了。
不同的是,趙東陽眼中帶著怒火和貪欲;劉浩的眼中帶著堅決,他從剛才的觀察中收獲不小,不出意外,這一次回去以后就可以突破。
兩人走了以后,徐玉階猶豫片刻以后,往下方煙霧球的方向而去。
韓天嬌看著眼前的女人,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但是就是說不出來。
“你是誰?”雖然感覺很熟悉,但是韓天嬌還是問了出來。
“我是沈躍的朋友,他怎么樣了?”徐玉階沒有說出來自己的名字了,她還需要老師這個職業(yè)來為自己打掩護,因為她靜海市還有別的事情。
“我們在哪里見過嗎?”韓天嬌再一次試探,徐玉階給她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所以想要確認一下,當(dāng)然,也是為了拖一下時間。
徐玉階一眼就看出穿了韓天嬌的把戲,淡淡的說道:“放心,我沒有惡意,我真的是沈躍朋友,你不用擔(dān)心。”
見被拆穿,韓天嬌臉上保持原狀,心中的警惕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她可不是那種剛剛接觸事實的小女生,被別人三言兩語就騙的團團轉(zhuǎn)。
商人間的勾心斗角可是一點都不比大家族少,而且過程和結(jié)果也是殊途同歸,你只有比別人更狠辣,更陰險,實力更加強大,才能打敗所有的對手,立于不敗之地。
韓家的商業(yè)遍布整個華夏,甚至國外都有不少,不然也不會被人家盯上,用極端的手段。
韓天嬌作為韓家的繼承人,這方面的教導(dǎo)自然不會少。
兩個女人在對峙的時候,煙霧球已經(jīng)變了顏色,變成了紅藍相間,一邊炙熱的火焰,一邊寒冷堅冰,冰與火相互交融,快速流淌著。
天地間的靈氣也被吸引了過來,一道弧形從遠方而來,直接注入到了悍馬車上。
“嘭!”
玻璃承受不了巨大的壓迫直接裂開,快速旋轉(zhuǎn)的煙霧球直接將悍馬車拖了起來,凌空而起。
沈躍的的額頭出現(xiàn)了一朵雙色花,紅藍兩色突然光芒大盛,煙霧球和匯聚而來的靈氣被直接吸收,從額頭直接灌注沈躍的全身。
僅僅一瞬間,澆灌就完成了,煙霧球和靈氣被沈躍吸收的一干二凈。
沈躍睜開了雙眼,感覺身體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額頭上的雙色花閃動了幾下,就消失了。
失去了支撐力量的悍馬車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品味舒適感的沈躍,直接被這落差造成的沖擊整的頭暈?zāi)垦!?br/>
一種被狗上了的感覺在他的心中萌發(fā)出來。
兩個女人聽見聲響以后,也不在警惕對方,而是望向了悍馬車的方向。
沈躍有些灰頭土臉走了出來,還給了悍馬車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