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反應(yīng)過來,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
正對上林慕澤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又想到了她說的“老公”。
江雪眨了下眼睛,“我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了,一時糊涂了,對不......”
“絕對不蠢!”
林慕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好?!?br/>
江雪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也許是她想多了,從昨晚她跟他說,他們要不要正式結(jié)婚,他就一直在調(diào)戲她。
可他那一雙漆黑的眼睛,那一雙帶著笑意的眼睛,卻讓她毫無反抗之力。
江雪又想到了那三個條件,岔開了話題,道:“那第三個條件是什么?”
“嗯?!?br/>
林慕澤看著靜靜那一臉希冀的眼神,低聲問道:“你應(yīng)該怎么稱呼我?”
“林……”一個聲音從他口中吐出。
江雪欲言又止。
這不是林慕澤嗎?
林少?
很明顯,這兩種都不適合。
一抬頭,就看見了沈洛安那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睛,江雪喊了一聲:“老公?!?br/>
林慕澤很想打趣一下,然后告訴她,自己沒有聽到她的話。
卻見那小女人滿面通紅,瑩潤的粉紅色從耳根一直延伸到了她的耳根,分明就是害羞到了極點。
林慕澤突然有種錯覺,這種美麗的景色,還是等到了夜晚,才會更加的美麗。
江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shù)字,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江雪……”
電話那頭傳來江母那招牌式的粗聲粗氣,“你跟小林結(jié)婚了對不對?”
“領(lǐng)了?!?br/>
江雪應(yīng)了一聲。
“你都領(lǐng)證了,還不快點把記口本還給我?”
江母揚聲說道:“如果您不方便的話,我可以親自到您的公司來拿?!?br/>
領(lǐng)了結(jié)婚證,江雪的戶籍在江氏的名下,不管她是不是結(jié)婚,或者是跟誰結(jié)婚,其實都沒有什么區(qū)別。
今生今世,她就是一個取款機。
江雪自然是明白了她的意思,目光朝林慕澤望了一眼。
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哀求。
林慕澤在沒有認(rèn)識江雪以前,對女性有一種生理上的排斥。
誰要是想跟他說話,還沒等他說話,他的護(hù)衛(wèi)們就會主動站出來。
林慕澤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哪怕她表現(xiàn)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但是在遇到寧靜之后,林慕澤卻覺得自己特別不能忍受她那渴望的眼神。
林慕澤把電話拿過來,說道:“阿姨,事情是這么回事,江雪和我結(jié)婚,她的戶籍一定會從家里搬出去,和我一起住在一起。等你忙完了,我就幫你拿到戶口了薄。“好,阿姨,再見?!?br/>
林慕澤說完就掛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破爛手機,沒有把它還回去,“你不想要結(jié)婚戒指,換成一部情侶的手機嗎?”
江雪還沒有來得及拒絕。
這時,林慕澤抬頭問:舅“二,我給你的那個年底獎金發(fā)的那臺手機,你有沒有用過?”
“沒有“。連盒子都沒有打開。”
鏡笑瞇瞇的對江雪道:“雪雪,我這就去送?!?br/>
這句話說完,正好對上林慕澤冰冷的眼神。
鏡微微一怔,隨即回過神來。
也就是說,只有 boss才能稱呼雪雪為 boss了?
“江雪啊......”
鏡繼續(xù)說道:“我這里有一張世界貿(mào)易中心的購物券,我也送給你了,到時候你和你的幾個小伙伴們,可以出去逛逛街?!?br/>
看到雪雪安靜了下來, BOSS英俊的五官都舒展了許多。
再一次感受到了老板的小氣,鏡暗暗為自己的臨場應(yīng)變能力點贊。
“多謝二舅?!边B忙道。
江雪笑瞇瞇的對林慕澤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分明是在說:寶貝兒,你二舅可好了!
………………
而在江家的大廳中,江母拿著電話發(fā)了呆,許久都沒有反應(yīng)。
江雪是不是要搬家了?
不過,那個姓林的,應(yīng)該沒有房子吧?
而且,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為什么還要喊她一聲阿姨?
她心中的疑惑一堆接著一堆,卻沒有一句話比得上江雪想要將她的戶籍轉(zhuǎn)移到別的地方更重要。
江母連忙給自己的老公打去了一個電話。
江雪的電話又一次響起。
這個電話的電話,雖然與之前那個電話不同,但林慕澤從那張平靜的面容上,就能夠猜到,這個電話,一定是江家的人打來的。
“不想接?”淡淡一笑。
林慕澤看著她點了點頭,直接接過她的電話,將她的電話給關(guān)了。
江雪說到這里,微微嘆息一聲,“沒有用,她們會直接到公司來找到我。”
林慕澤的眼神微微一凝,“之前他們也是來公司見你的?”
江雪點了點頭,“這就是為什么,我無法將手機關(guān)閉,無法與外界聯(lián)系的原因。不然,他們第一時間就會跑到公司里來搗亂,到時候,我在其他同事和上司眼中,也是顏面掃地?!?br/>
有句話說的好,就算不敵,也能逃。
可往哪里藏?
電話,公司,住址……
但養(yǎng)父養(yǎng)母帶著戶口到警局報案,說自己走失了,馬上就有了新的手機號碼和新的住址。
避無可避!
剛剛還在為每月可以賺三萬而開心的心情,在這才過了沒多久,只是兩通電話,就跌入了谷底。
而這種情緒,在以前,大概也是很常見的吧。
又是心疼,又是同情,林慕澤伸出大掌,一把抱住了江雪。
“生氣了?”“你是不是很不高興?
男人的嗓音就在她的身邊,他每一次開口,都會噴出一口熱氣。
酥酥麻麻的,仿佛有一股電流,順著她的耳膜,蔓延開來。
江雪打了個寒顫,搖了搖頭,說:“我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就是再一次連累了我的同事,讓我有點心煩而已?!?br/>
上次她母親來生活費時公司要的時候,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
有些人替她說話,替她感到惋惜。
也有一些性格倔強的人,說她是小綿羊。
反正已經(jīng)明白了,江雪也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可是,如果自己的養(yǎng)父養(yǎng)母繼續(xù)在上面吵吵鬧鬧,那就浪費了不少時間,更何況,現(xiàn)在還是星期五,所有人都趕著回家。
“傻瓜……”他輕聲呢喃了一句。
林慕澤見江雪沉默不語,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別怕,有我在呢!”
他很想說,你在帝景面前,不過是個編程人員而已。
難不成,你還能跑到人家公司的大門前,把人家給堵死了不成?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到林慕澤在電話里打了一條信息。
很快,他就收到了回復(fù)。
林慕澤給江雪看了看自己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