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是了,你現(xiàn)在是傷員,你好好休息吧,我得先去處理一些事情,晚點再來看你,可以嗎?”
原本賀邵恒是正在陪著白伊雪聊天的,可是兩個人正在說著話的時候,賀邵恒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臉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應該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在征求了白伊雪的意見之后,賀邵恒拿起自己的外套,就離開了。
其實說實在的,白伊雪在睜眼的時候看到了賀邵恒的時候,心里面五味陳雜,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然而看著他倒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在照顧著自己的時候,白伊雪心中那一塊大石頭,卻又忽然放了下來。
原本和肖戰(zhàn)在一起相處的時候,心中會出現(xiàn)的那種抵觸的感覺,在賀邵恒出現(xiàn)之后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還以為自己醒過來以后會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反應,卻沒想到,出乎意料的很平靜和賀邵恒在一起的時候,女主覺,總覺得自己很安心,很安全,甚至不需要自己擔憂會有什么樣的危險,總覺得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賀邵恒都會去處理好的。
而且更讓白伊雪覺得有些無奈的是,分明自己受了傷,按道理來說不管怎么樣,肖戰(zhàn)都應該來看一眼自己才是,可是自從自己醒了以后到現(xiàn)在不僅沒有看到過肖戰(zhàn),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接到過,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白伊雪一個人躺在床上,因為傷到的是腳,所以并不方便行動,只好百無聊賴的這么胡思亂想著,白伊雪甚至想到了也許肖戰(zhàn),現(xiàn)在正在陪著那個莫名出現(xiàn)的女人呢?
可是不管怎么樣,白伊雪始終都覺得肖戰(zhàn)沒有來真的是太好了,總算是能夠讓他松了一口氣,說實在的,就算是受了傷,而且通過賀邵恒的口中了解到自己昏迷確實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至少現(xiàn)在白伊雪還不想再見到他。
因為白伊雪不知道自己見到了肖戰(zhàn)之后就應該說些什么話才好。
也不知道自己在昏迷的這段時間里面,到底肖戰(zhàn)都做了些什么樣的事情。
所以其實白伊雪整個人都表示自己很無奈啊,只能是日復一日,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躺尸,而陪在白伊雪身邊養(yǎng)傷這段時間里面最多的人就是賀邵恒。
賀邵恒就像是整個人都把家搬到了醫(yī)院里面來一樣,每天都會定時出現(xiàn)在白伊雪的身邊為白伊雪打點好了一切之后。就像是一個和白伊雪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一樣,安居在了醫(yī)院里面。
而肖戰(zhàn)倒是也來過幾次,不過每一次來的時候都正好撞見了賀邵恒跟自己聊天。而賀邵恒似乎每一次在肖戰(zhàn)來的之后,都會把肖戰(zhàn)給拉出去說些什么,兩個人沒多久就分開了,回來的人往往都只剩下了賀邵恒一個。
白伊雪也曾經(jīng)問過賀邵恒她和肖戰(zhàn)之間到底說了什么,可是賀邵恒卻只是搖了搖頭,并不打算告訴白伊雪的時候,白伊雪最終還是決定放棄了。畢竟他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
當然了,其實受傷了還是有受傷的好處的,白伊雪至少享受到了一些很好的待遇,比如和賀邵恒在一起相處,兩個人溫馨而又愉快的時光,比如警局里面的同事們時不時的會來看望自己表達一下關(guān)切之意,就包括秦山浩,也會因為沒有保護好自己而變得十分自責。
當然了,其實白伊雪并沒有把秦山浩的事情放在心上,也曾經(jīng)多次勸慰過秦山浩,可是秦山浩,總覺得白伊雪受傷就是自己的錯,如果當時的他反應再快一些的話,白伊雪就不至于會中槍了。
然而白伊雪不管怎么樣去解釋,不管怎么樣跟秦山浩溝通,他也不會改變了自己的想法的時候,白伊雪最終是在賀邵恒的示意之下,算是放棄了。
而白伊雪一個人百無聊賴的在病房里面養(yǎng)傷,雖說這一槍打過來的時候,慶幸的是,并沒有打到了骨頭,而是從腿肚子上面直接就很穿了過去留下了一個血洞,但是因為當時,這一槍打過來的時候還是子彈不小心蹭到了一下白伊雪的骨頭,所以才會讓他覺得這么疼痛難忍,甚至直接就昏迷了過去的。
當然了,白伊雪因為傷到的只是肉不是骨頭,所以復原起來速度也是特別的快,在醫(yī)院里面躺了幾天之后已經(jīng)能夠下地走路了,不過還是需要別人攙扶著,不能長時間的兩只腳站立,時不時的還是要讓自己受傷的腳得到放松。
如果長時間站立的話還是會讓自己受傷的左腳感受到了酸軟無力,而且醫(yī)生也說了,適當?shù)倪\動可以促進傷口的復合。
所以白伊雪每天都會在賀邵恒的攙扶之下,小小的圍繞著自己的病房走上幾圈。
然而就在賀邵恒扶著白伊雪這么圍繞著病房緩慢的前進的時候,白伊雪忽然有了一個這樣的想法,自己和賀邵恒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老頭和老太太一樣,一起相互攙扶著,慢慢的往前走。
然而當這樣的想法一出,現(xiàn)在了白伊雪的腦海當中的時候,就立刻被她搖了搖頭給甩了出去。
開玩笑,這種想法可是不能隨便亂有的。
不過所幸的是白伊雪每天堅持著下地來走路,倒也真的,促使著他的傷口恢復得較快也恢復的較好,已經(jīng)漸漸的,可以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看到傷口在結(jié)痂了。
不過也正是因為結(jié)痂的時候,是最難忍的時候,因為傷口處要長出新的肉來,所以難免會覺得很癢很難忍受,忍不住就是想用手去撓。
白伊雪也是每天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時不時的就用自己病房里面的水袋來對傷口處輕輕的進行按壓,至少能夠緩解一下,不然的話真的實在是太難過了。
而賀邵恒也帶來了冰袋。在白伊雪覺得難過的時候就會用冰袋幫助進行冷敷,以達到緩解的目的。不過所幸效果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