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紹嫌棄的看了潘小樂一眼,“我猜測,帶出這昆侖,就會變成廢石一塊,信嗎?”
說著,扇子在潘小樂腦袋上敲了一下。
潘小樂捂著頭,“為何?”
黃紹嗤笑道“若是真能帶出去發(fā)財,天下所有的人都來這昆侖拿石頭了。”
北月頷首,“黃紹說的不錯,這石頭只有與洗刀湖水相配才會有著附魔的功效,若是沒有這湖水,恐怕真是一塊普通石頭?!?br/>
潘小樂失望道“哦,這般,那就不行了?!?br/>
黃紹繼續(xù)打趣潘小樂,“財迷!”
潘小樂瞪他一眼。
北月摩挲了一下石頭的表面,看向沈佑青,“你的長劍還有圣盾,還有你的龍鱗硬甲不是剛才都有劃痕,不如趁此機會修復一下?!?br/>
沈佑青也忽然想到了這一點,確實,這是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四個人一同協(xié)力,將長劍和圣盾都在石頭上摩擦片刻,又讓沈佑青將身上的龍鱗護甲脫下來,也在石頭上摩擦了片刻。
隨后將三樣東西扔到湖水中,任湖水沖刷了半晌。
覺得差不多了,沈佑青這才將三樣東西撈出來。
潘小樂早早準備好帕子,遞給沈佑青。
待他將長劍上的水漬擦干,果然,整把長劍就能看到隱隱的淡黃色光澤,就連劍柄上的寶石都熠熠生輝。
隨后是圣盾,再然后是龍鱗護甲。
擦干之后都是光可鑒人,劃痕完全不見了,而且還有隱約的光輝在閃亮。
黃紹連連點頭,“昆侖圣地,處處是驚喜呀。”
說著,低頭看著自己的折扇,這也是一把附魔扇子。
是他在青云學院的時候花重金附魔的武器,除了他的法杖,這把扇子是法術攻擊最強大的武器。
只是這件事,誰也不知道,而他本也沒打算告訴別人。
早知道這昆侖能免費附魔,他何苦花那個冤枉錢。
心里難免懊悔。
潘小樂卻靈光一閃,“既然護甲都能附魔,我們的法杖應當也是可以的吧?”
北月笑道,“自然可以。”
“哎?”潘小樂看向北月,“幺兒,剛才沈佑青去磨石頭的時候,你怎么不去呢?”
北月掩嘴笑,“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真的銼刀石,想先看看沈佑青武器和護甲的效果再做打算?!?br/>
沈佑青不可思議看向北月,“我竟是被你利用了?!”
潘小樂拍了拍沈佑青肩膀,“算了,你也算是為我們開辟新路,理應心甘情愿不是?!?br/>
黃紹召出自己的法杖,也朝沈佑青頷首,“佑青,謝謝啊?!?br/>
三人拿著自己的武器去磨石頭了,留下站在原呆若木雞的沈佑青。
忙活了一個時辰,三人才將自己的武器附魔成功。
法力提升了一成,用起來該是更順手的。
潘小樂因著成功召出了兩個法靈,想來已經(jīng)達到了終極法師的水平,北月多少也是欣慰的。
下晌,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三人決定趕緊回去。
回去的路倒是比來時順暢的多,一路上連只老鼠都沒見到。
鳳凰在結(jié)界外百無聊賴的來回飛著,待見到北月四人出來,打了個旋飛近他們。
“鳳兄,叫你久等了?!北痹鲁P凰笑笑。
鳳凰拍了拍翅膀,“嗷”的叫了一聲,表示無妨。
四人召來了三條龍,一路順暢回了山頂。
到達山頂?shù)臅r候,洗碗師傅正在院子門口等著他們。
時候已經(jīng)不早,天色見黑,洗碗師傅多少有些著急。
待看到鳳凰開頭飛過來,師傅才多少松了口氣。
北月颯爽的跳下龍背,笑道“師傅竟然在這等我們,我們回晚了,叫師傅擔心,實在不應該?!?br/>
洗碗師傅道“小的給姑娘指路,生怕姑娘有何意外,如今安然回來了,小的便也無別事。餐飯已經(jīng)給姑娘備好了,姑娘且去用便是?!?br/>
北月笑道“有勞師傅了?!?br/>
四人吃飯休息不在話下。
不過一日工夫,潘小樂便給朱雀做了一個碩大又舒服的窩,放在北月旁邊的房間里。
柔軟的柳條鋪就,里面摻上了碎蛋殼,又鋪了些棉絮,壓實。
窩的外圈還有兩根鳳凰尾羽,美的很。
北月看了一眼,覺得這窩頗為華麗,不適合養(yǎng)孩子。
潘小樂不以為然,覺得朱雀就應該有這樣的待遇。
過了幾日,朱雀從一開始對黃紹瘋狂的追隨,到后來喜歡上了潘小樂,漸漸的對黃紹也就淡了。
只有了什么不高興的事,比如跟小月光龍打架了,還是去找黃紹,別的時候都是去尋潘小樂。
北月旁眼瞧著,活像是一個母親照顧朱雀的飲食起居,一個父親負責給它撐腰。
這話也對潘小樂說過,潘小樂慢慢的紅了臉,只叫北月別亂說話。
因著潘小樂這人著實喜歡熱鬧,這個院子也熱鬧了起來。
還給每個靈寵起了名字。
大赤靈喚作紅豆,小赤靈喚作小細,北月的法靈喚作玉之,母月光龍便叫團白,公龍叫做長尾,小龍叫令瓷。
就連沈佑青的魚尾龍也起了名字,叫凌多。
黃紹的千里馬,叫做踏雪。
這樣一起名字,倒是好分辨了不少。
“紅豆,去端飯來?!?br/>
“令瓷,你再打架,我變匿了你,永遠不放出來?!?br/>
“叫凌多莫要再出去咬那些枯樹了?!?br/>
巴拉巴拉……
有女如此,大家還挺歡樂的。
不知覺得就過了十幾日這般無聊又放肆的日子。
這日到了晚上,夜深人靜,北月在榻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也不知明泰如何了。
十幾日不聞不問的,北月刻意叫自己不要去想,這日卻不知怎的了,心里總有些不安寧。
睡著索性也不睡了,召來信龍,叫它給明泰傳個話。
“時日不短,傷可好了?”這般問道。
信龍抖了抖身上,“嗖”一下不見了。
過了好半晌,又“嗖”的回來,“傷已無妨,不必掛心?!?br/>
北月心里稍稍放松,“那我去看你可好?”
又是好半晌,“那邊無事了?”
“自然是無事了,我甚思念你?!北痹聦χ恢恍⌒〉男琵堈f這樣的話,都覺得老臉一熱。
信龍甩甩小腦袋,又“嗖”一下消失。
又是過了半晌,信龍回來,傳信道“若是想來,便來吧?!?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