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你又能想出什么好點子來?對了,你不會想來一個奉子成婚吧?這樣做是不是有些太混蛋了?”
“游少,你能想我點好嗎?我有這么爛……”
說到這里吳健說不下去了因為吳健看到李游的眼睛正不削的看著自己的下半身……
吳健尷尬的又坐了下來。
“是!我確實是一個爛人,但是我對雅麗可是真的,就像你對“大姐”一樣?!?br/>
“你少拿我們倆跟你比,有事快說,沒事我去火車站買票了。”
“啥?你要走了?”
“看來你是不去了廣東了,我若自己不走還有誰會陪我?”
“那個游少,你晚兩天再走行嗎?你得幫我一個忙,我打算這樣……”
在八樓的客房里李游睡在吳健的床上,在構(gòu)思這吳健的話,不得不說吳健的這個辦法在目前來說可能是最好的了,但是李游在考慮其他的事情,比如吳健似乎變得跟原來不一樣了,這么心思細膩的點子他是怎么想出來的,可是他又能找誰幫他出主意呢?而且這個辦法的風格確實是那個不著調(diào)的二世主才能想出來的餿主意――就是尋找金雅麗母親的根源。
剛開始李游也覺得這事,好像跟他和雅麗之間也沒什么關(guān)系,可是經(jīng)過吳健的仔細分析確實也只有這樣才靠點普。
沒錯只有商人才只會從商業(yè)上考慮兩家是否“門當戶對”,古代的人會政治婚姻,而現(xiàn)在的人都會以商業(yè)婚姻的價值觀來判斷兩人是否“郎才女貌”,說起來這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就拿自己來說吧,如果父親沒有看到一個有商業(yè)潛質(zhì)的李桐,而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滿身泥腥味的女孩,父親絕對不會同意自己再去廣東的,因為自己沒有任何商業(yè)頭腦,家里的生意自己也接不下來,而李桐所表現(xiàn)出來的商業(yè)才華也正合父親的心意,相比之下父親更看重的是李桐嫁過來之后能不能接手家里的生意并且能夠順利的交到她的下一代手上。
顯然金家就沒有這樣的籌碼,金雅麗哪方面都不合適,山盟海誓的愛情只能害了雅麗。
不過吳健又從那個方面看出來雅麗的母親是一個非普通家族的?即使看了吳健拿出來的那幅肖像畫李游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不過經(jīng)過吳健指點之后,李游也看出來的端倪。
“李游你看,這幅畫上的王阿姨他的發(fā)型和穿衣打扮像是哪個年代的?我上網(wǎng)查過80年代的北京上海女性的流行打扮,王阿姨跟她們沒有任何共同之處,她的打扮倒有點像現(xiàn)代女性,因為那個時期的中國女性流行就是千篇一律毫無個性而言,而你在看王阿姨非常有歐美女性之范,所以我斷定她絕對是個海歸,而且是常年生活在海外。你再看這幅畫,他的創(chuàng)作年代也是80年代,那個時候雅麗雖然也只有兩歲,金叔叔說她媽媽死了也無可厚非,畢竟雅麗不記事,同樣也不知道她們家庭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以總結(jié)的說,雅麗的媽媽很可能沒有死而一直生活在國外……”
“呼……”
想到這里李游呼出了一口氣,這不對等的婚姻,古今中外都有。即使所謂的文明現(xiàn)代社會也不可避免,雅麗就是其中的一個犧牲品,從目前來看知道這件事情原尾的人看來也只有金煒炆了,幫雅麗找到生母就可以幫雅麗改變目前生活的窘境,即使兩人不能在一起雅麗也可以跟母親一起移民到海外,過上不再奔波的生活!更或許以她母親的財力可以讓老吳低頭也說不定呢……
“吳健,厲害??!現(xiàn)在都會大公無私了,即使自己得不到,也希望他的女友能夠幸福!不過你什么時候考慮事情能考慮的這么深的了?這還是原來那個二世主嗎?”
如果至于怎么去找,兩人仍是一頭霧水,或許只有金煒炆來了之后才有可能得到一點點線索,自己能幫吳健做的事情并不多,只有見機行事,打打下手而已。
三天,這是吳健要求自己幫他的最大期限!而自己也只能在這里呆三天而已。
金家父女已經(jīng)上了火車,明天一早就能抵達濟南,能否成功揭開金煒炆的傷疤,這還得看吳健自己。
第二天一早,吳建就過來喊李游,李游看了一下時間才早上5點多,也不知道吳健在急什么,只見他早已穿戴整齊甚至手里還多了一把車鑰匙。
李游無奈的起來刷牙洗臉,穿好衣服之后跟著吳健出門,到了樓下吳健將車鑰匙扔給保安叫他從車庫里把車子開出來,也就十多分鐘車子一直來到酒店門口。
“這車不是你老頭的嗎?”
李游看著這臺桑塔納2000,目前這款車在濟南很是流行,他父親的私人用車就這一臺,也不知他用什么方法竟然給“撬”來了。
“李游你在部隊的駕照換了嗎?”
“換了,不過沒有帶在身上?!?br/>
“沒關(guān)系,還有一點時間,你可以開車回去拿呀?!?br/>
“吳少,我是看明白了,你找我給你幫忙就是給你開車對吧……”
今天從蚌埠開往濟南的火車上,有兩個人特別吸引大家的目光,金家父女就像天上閃耀的明星一樣,即使坐在那里,也有散發(fā)著與眾不同的光芒!金雅麗有著禍國殃民般的容顏,而他父親金煒炆卻絲毫沒有被她女兒的光芒所掩蓋,今天的金煒炆穿著一身白色風衣,那充滿藝術(shù)氣息的長發(fā),以及毫不遜色女兒的膚色,同樣的也吸引著不少婦女的目光。
李游是沒有見過金煒炆的,從火車站往外涌的人潮當中,金家父女是那樣的顯眼,吳健給金母買的皮衣穿在了金雅麗的身上,金雅麗那高挑勻稱的身材,皮褲皮靴的她絲毫沒有讓這件皮衣顯得老氣,那妖艷的容顏讓這倆小子同時咽了一口口水,站在她身邊的父親金煒炆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白皙的不像話,長發(fā)披肩絲毫不像已經(jīng)四十出頭的人,李游被徹底的看呆了。
“吳健你確定這倆人真是安徽農(nóng)村的?”
“游少,我很理解你現(xiàn)在的疑問,我當時見到我未來岳父的時候也抱著和你一樣的心情和疑問,不過說真的我覺得他窩在鳳陽確實有些可惜了!”
“嗯!有同感!”
此時金雅麗也看到了吳健和李游,興奮的拼命的向兩人揮手。
“金叔叔?!?br/>
“金叔叔”
“好,你們好!你是李游對嗎?在車上的時候麗麗已經(jīng)把你們的所有人都介紹過了,你和李桐的事還要加油才行!”
李游被金煒炆臊的滿臉通紅,對于追女孩子方面他確實不如吳健,估計金父說的也是這個意思。
金煒炆那幽默的性格和爽朗的笑聲,很難跟這個柔弱的文藝青年聯(lián)系在一起,于是四個人說說笑笑上了車。
“李游哥,你竟然會開車?”
金雅麗坐在后排很欣賞的看著正在開車的李游,同時轎車她也是第一次坐,金煒炆也沒有想到這倆小子會整一輛車出來!這也叫他也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這倆小子家里真的很有錢。
“金叔,我先送你倆去酒店住下來,我給您租的房子暫時還沒有裝修好,估計要等到下個月才能進駐,這段時間先委屈您了。”
火車站離尊陽酒店并沒有多遠,李游開車也就十多分鐘就到了,金煒炆下車后看了一下酒店也并沒有多少驚訝的表情,看樣子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這個男人身上隱藏了太多的謎了。
“這里是咖啡廳嗎?”
金煒炆指責一樓大廳的東側(cè),吳建也挺能會意。
“叔要不我們坐下來喝杯咖啡再上樓吧?!?br/>
一杯濃郁的咖啡金煒炆只喝了一半,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輸開。
“叔這里的咖啡難道不好喝嗎?”
“確實很一般?!?br/>
金煒炆拿手巾擦了擦嘴,回憶般的眼神看著窗外。
“我以前有位朋友從弗洛倫薩給我?guī)Я艘话Х榷梗m然只是自己煮的但喝到嘴里,我的天哪那是又香又濃,非常的好喝,至于這個,不行?!?br/>
金煒炆聊天聊到這里,就連他女兒也吃了一驚,她印象當中的父親從未出過縣城,也從未聽父親提過以前的事情,甚至是母親,至于弗羅倫薩他有什么朋友,更是一無所知。
只能淡淡的聊了一會天,就草草的結(jié)束了這次咖啡會,金家父女被吳健安排在18樓,這里可以看到濟南非常美麗的夜景,這兩間房也是吳建找他父親要的,為期一個月,中午吳健又領(lǐng)著她父女倆在中式餐廳吃了一頓大餐,緊接著下午去泡桑拿,唱K,晚上又在頂層的日式餐廳品嘗了他們吳家的招牌菜――河豚。
夜里金煒炆坐在窗臺邊,旁邊有一個茶桌茶碗里還在冒著騰騰的熱氣,茶很香,吳健怕金煒炆喝不慣山東產(chǎn)本地茶,特意讓李游開車出去買的“六安瓜片”,金煒炆有些后悔出來了,他不喜歡這種感覺,下午他就已經(jīng)知道吳健是這里的“太子”,至于吳健有多少家資也不想知道,也不敢知道了。
“明天,我和麗麗還是離開這里好了……”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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