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吸收妖獸精血,算不算煉體?洛譽不清楚。煉體后還有什么好處?洛譽還是不清楚。他決定出去后,找白玉兒問問,也許可以問出煉體的方法來。
當洛譽走出房間看到一人守在門口時,頓時大吃一驚,這人一看就是一名長老,只是為何要蹲守在他的門口?
那人正是監(jiān)控長老,他已等在此地多時。長老看看了洛譽,先是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神情一下子震驚起來。
先前此人的修為武卒等級,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只是因為一次修練,如今他已看不出這人的修為了。武卒就算再逆天,修練到武士頂天了,為何一個武士,他會看不出來修為呢?
洛譽修練的是乾坤功訣,其運功方式與一般武者不盡相同,加上五行真氣的質量極高且數(shù)量不多,所以氣勢并外漏,這名長老看不出來也屬正常。
洛譽初到仙子鎮(zhèn)時,眾人也看不出他的修為,但知道他絕對不武士以上修為,因為武士以后有丹湖,而洛譽沒有,如今他不但晉級了武士,還修出了丹海,但外人找不出他的氣勢在哪里,也就無從發(fā)現(xiàn)他的修為了。
看長老愣神,洛譽忙上前致禮:“見過長老大人?!?br/>
“你不錯,怪不得宗主對你另眼相看?!闭嫒碎L老這才回過神來說道。
“宗主?”洛譽驚訝起來。
來武宗幾個月了,他只知道宗主高高在上的存在,卻始終未見其人。更令他納悶的是,為何作為一宗之主,竟有空關心他一個地位如此低下的弟子?是宗主對每名弟子都關注,還是只對他一個感興趣?
不過,長老的話里分明在說,宗主只特別關注了自己,自己有什么值得宗主特別關注的呢?莫不是自己的功法泄漏了?引起宗主的覬覦。
洛譽還在胡思亂想,長老卻知道自己失言了,索性說道:“是的,你修練用的房間就是平時宗主專用的,你修練時差點出現(xiàn)意外,宗主也在旁邊著急,直到見你沒事了,才走的?!?br/>
洛譽這才明白,宗主并不是覬覦自己的東西,而是真的關心自己。更令他無地自容的是,修練不僅占用了宗主的專用房間,還讓宗主為自己擔心了許久。
原來宗門也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不堪,至少這里還有不少關心自己的人,這些人里甚至還包括了宗主。洛譽不禁為之前比試時的偏激想法而汗顏。
告辭真人長老,洛譽走出了聚氣塔。出塔時,禁制并不起作用,洛譽倒省了事。不過,從一層到五層,除了那名長老外,洛譽見不到一名武者的身影,不由得大感驚訝。武者都去哪兒了?為何沒人修練?
洛譽的想法要是被監(jiān)控長老聽到了,肯定會與他大吵一架,武者們之所以離開,還不是因為你的緣故。
洛譽把塔內的靈氣都吸光了,弟子們暫時不能修練,監(jiān)控長老還有辦法應付,大不了還說聚氣塔在整修,他日再來,最讓他頭疼的是,聚氣塔要恢復狀態(tài),并不是一時半刻的事,萬一道人長老來了,他就不敢胡亂說話了。
……
走出聚氣塔,正要回內門,洛譽暮然想起,還有一個月的凌峰雜役要做。
雜役是因為比試時,違規(guī)殺掉花都懲罰的,當時洛譽沒搞明白,為何懲罰他在凌峰做雜役,當?shù)弥咝⊥┚妥≡诹璺鍟r,他就清楚是凌博在搞鬼了。
雖然不明白凌博這么做的目的,但既然是懲罰,表面形式還是要走的,何況高小桐也在凌峰,洛譽自然更要去了。
洛譽有凌博的令牌,要進入凌峰也不用什么手續(xù)。問明道路,洛譽直奔凌峰而來。
凌峰,為明陽武宗的第二大峰,除了宗主的明陽峰,就數(shù)它最高了。
一靠近凌峰,凌峰那雄偉壯觀的氣勢就壓迫過來,洛譽明白,這絕對不是凌峰本身的氣勢壓迫,應該有陣法蘊含其中。洛譽這才想起,凌博還是個陣法師,當初仙子鎮(zhèn)大比,就是凌博布設的陣法。
作為陣法師,在自己的住處布設陣法,實屬正常,若沒有陣法,那就不正常了。
既然如此,洛譽倒小心多了,在陣法林立的地方,萬一跌入陣法,就算不受傷害,也會貽笑大方。還是因為自己的陣法水平太弱小了,如果陣法水平高了的話,他定會要橫著走進這里。
畢竟還是有些陣法常識,更何況識海的出現(xiàn),洛譽的神識早已今非夕比,橫亙在身前的陣法一個個都被洛譽發(fā)現(xiàn)。
凌峰某個房間里,凌博正注視著監(jiān)控陣法,當看到洛譽百轉迂回的走過來時,不由得“咦”了一聲,此子看來真懂陣法!
洛譽邊走邊能感受到,靈氣越來越濃郁,雖然比不上聚氣塔,但也是個修練的好地方,看來這里是有聚氣陣了。
緊行幾步,眼前豁然開朗,一座龐大的宮殿出現(xiàn)在不遠處。還不等洛譽上前,已有弟子趕來,喝令他停下。
洛譽忙拿出凌博的令牌和自己的身份玉牌,對方查看了過后說道:“你就是洛譽,跟我來吧?!?br/>
依洛譽的想法,這名弟子肯定是領自己去見凌博,卻不料對方卻說道:“雜役一個月,吃住都在山上,任務是每天兩個時辰的殿外清掃,兩個時辰的收拾雜物,其它時間自理,期間不得偷懶,不得打探消息,沒有允許,不得進入主殿?!?br/>
弟子剛剛介紹完,洛譽就是一陣暗罵,還真讓我干雜役?不過他也就腹議一下,馬上笑臉相迎的問道:“能不能找人?”
“不能。”弟子馬上寒下臉來,不容置疑的說道。
找了個沒趣,洛譽索性也不再多問,跟著那名弟子一路沉默著走向一座側殿。
“你住這個房間,有事到隔壁找我,清掃工具都在那邊的庫房里,時間從今天算起,做你的工作去吧?!蹦堑茏右膊慌c洛譽多費話,安排好后轉身走近隔壁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洛譽沒有辦法,本想找高小桐的,看這形勢,一時半會也見不到。沒辦法,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只好進入庫房,找出清掃工具,向殿外走去。
凌峰的弟子不算少,洛譽在殿外清掃之時,從他身邊走過的就有二三十名,可是無論他怎么企盼,就是看不到高小桐的身影。
本想找過往的弟子詢問一下時,只是那些弟子不知是有意,還是原本就是這樣,根本沒人與他答腔,洛譽在他們眼中就像不存在一般。
被人無視的感覺,令洛譽十分惱火,他也不再找人問詢,只是匆匆地把自己的活干完回去。
剛放下工具,領他進來的弟子就出來呼喊,洛譽隨他來到一個倉庫,這里放置的是生活用品,全是弟子們日常所需,只不過一堆堆的都散落在地,好似多少年都沒有人整理過一樣。
弟子要求洛譽整理倉庫,直到兩個時辰后,才放他回去。
幾個時辰的雜役對洛譽來說并不辛苦,他只是心中郁悶,想找的人找不到,明知對方在附近,卻咫尺天涯,不得相見,那種感覺很是不爽。
洛譽有神識,卻還不敢亂用。在這里,一看眾弟子的表情就知道,凌博平時有多嚴格了,萬一放出神識被凌博發(fā)現(xiàn),又會引起一些不良后果。
轉念一想,洛譽又放下了心思,他的雜役生活還長,總有能見到高小桐的一天。再者說,雜役生活也不是全沒好處,至少這里的靈氣濃郁,若在此修練卻是不錯。
雙海剛剛形成,雖暫時穩(wěn)定下來,卻并不十分穩(wěn)固,一個不小心就會崩潰,還是多鞏固一下修為吧。洛譽一啟動功法就趕緊停了下來,他的功法太過強大,造成的動靜也十分巨大,若因此驚動一些人,可就不好了。
洛譽忙把功法運轉速度調小,這樣雖然憋屈,但聊勝于無。一股股的靈氣被吸收轉化,五行氣在緩慢的增加,洛譽漸漸的沉入修練之中。
……
夜深人靜,武者們要么沉入修練狀態(tài),要么已經休息,洛譽還在修練,突然,他睜開了雙眼,警惕的望著窗外。只見窗外人影一閃,便即消失,臨走前還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
洛譽沒有多想,縱身躍起,追了出去,這地方出現(xiàn)的人,應該不會有外人,除非他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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