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紀(jì)元20年,太陽系木星“十佳”酒店,意外相逢】
一座不起眼的太空酒店漂浮在木星衛(wèi)星軌道上,在有眾多小隕石的木星環(huán)中,為了使酒店起眼一點,位置特意設(shè)在木星的衛(wèi)星軌道外側(cè),最外圍。
酒店內(nèi),大紅斑貌似一只巨眼瞪著這一對夫妻,他們正在辦酒店的入住手續(xù),只見一個機器人將一個信息窗口的一個按鈕一按,房門前面的堅硬欄桿上升了,然后里面的紅色的鐵礦門也自動開了,兩人剛準(zhǔn)備走進去。
他們是劉少明和林溪,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夫妻關(guān)系了,兩人都進入了中年期。劉少明的意氣風(fēng)發(fā)還是像之前一樣,不顯老;林溪也是,還是有著孩童般的臉和眼睛,還是富有童真童趣。
他們過了三十歲了,在現(xiàn)在的平均年齡段還是年輕的,也屬于中年中的年輕人。
拜賜于醫(yī)療技術(shù)的提升,每人平均年齡都是一百五十歲,并且全世界的得病不治身亡率只有0.01%。比方說,就像一個人被用槍打中了心臟,只要時間充足都可以救回來,前提是大腦不受傷害。要是真的出了意外身亡,也可以提取基因再克隆一個他出來,只要生前辦了基因庫保障手續(xù)就可以,甚至還可以少量恢復(fù)克隆人的記憶。這樣的話,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人是永生的。
“陸一鳴??!”劉少明突然朝著大廳的喝茶桌叫道。林溪被蒙的一臉糊涂,她纏住了少明的手臂,又說出了那經(jīng)常性的甜言蜜語,“我男神,這是誰呀?”
“嗯……你是?”年輕小伙帶著不可思議的表情說。他想:他怎么知道我名字。
“我是大學(xué)的小劉呀……”劉少明顯的有些尷尬,“以前的宿舍同學(xué),你忘了,還是你哥們兒?!?br/>
然后劉少明用令人很難聽清的說話聲對貼著自己的林溪說,“……你呀!還是之前一樣。那么可愛??诿鄹箘Α恫唬鹧悦壅Z的?!闭f著戳了一下林溪的臉蛋,林溪一下子就臉紅了,微笑著低下了垂下長發(fā)的頭。又相對比較大聲跟茶桌的男生說:“你說,你是不是陸一鳴?”
“喲,這不是劉少爺嗎。好久沒見了~”年輕男人呵呵的說,語氣很平靜。
“沒房了,我來你們房里睡吧。順便敘敘舊。”陸一鳴說,“這女的是你女朋友?”
“是,高中認(rèn)識的?!眲⑸倜鳘q豫的說。
“???!高中的,你看你,這不早戀嗎。到這時還真成你老婆了……呵呵,大學(xué)那個蘇一秋,那個女生,追你好久你他媽的都沒管他,原來是這樣……”陸一鳴直接的說,真還把劉少明當(dāng)兄弟了,無拘無束使劉少明有點尷尬。
“小聲點。”說到這時,劉少明覺得羞羞了,尷尬的笑了一笑?!拔摇?,我那時也想跟蘇一秋一起的,只不過……哈哈——一件小事,這里就不說了啊……”
這時,林溪突然摟住了少明,說怎么還不進房,劉少明表示等一會,讓她先進去。
“一鳴,你現(xiàn)在是什么工作啊?”
“我是偵探,一個太空警察局的。最近他媽的沒有案子,無聊的要死。都過了十四年了還在糾纏那個無頭懸案。都說是外星人搞的了?!标懸圾Q說。下面輪到劉少明吃驚了,“怎么你當(dāng)了偵探?你啥時候?qū)W的?”
“五年前學(xué)的啊?!?br/>
“什么無頭懸案?”
“就是十幾年前移民時飛船遭攻擊的案子,死了個把人。聯(lián)邦認(rèn)為是件大案子?!标懸圾Q一邊想著,一邊說著。有時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劉少明懷疑的說,“我們之前覺的是一個大黑幫干的,哦對,順便說一下,我是聯(lián)邦議會的人,所以對案子有些了解……你也知道聯(lián)邦一直在插手這個案。據(jù)目擊者所言,好像是有一個碟狀的飛船過來襲擊,但是怎么看也像‘它們’呀?!?br/>
“‘他們?’”陸偵探很敏銳的察覺到這個詞。得到的回答卻是:“就是外星人呀?!?br/>
“其實并不是現(xiàn)在一點案子都沒有,比如這幾天有個太空旅館遭受襲擊……我覺得也是十四年前的殺手,這也是我來這的目的。”陸一鳴說著,點燃了一根煙,放在嘴里含著。
“你、你是說,是這里遭受了……?”劉少明驚恐的說道。
“不是,不是這里,我只是考察一番。很多旅館我都會去那里呆一晚,很大程度上的目的不是旅游,而是破案。當(dāng)然,順便旅下游也不是不可以?!标懸圾Q趕緊解釋道。
“其實,我感覺,我們只看到了冰山一角?!眲⑸倜鞯纱笱劬φf,陸一鳴聽到后感到細思極恐,于是把注意力放到抽煙上。
一個巨大而又黑暗的案件。
“算了,陸兄,先不聊了,好不容易同學(xué)聚一場,先去看看木星吧?!眲⑸倜髡f著,然后進入房間,“溪溪,你看不看?”
“哪里?”
“酒店天文臺。”劉少明說,“我來的時候就看到酒店有個天文臺了,上樓吧”
“明明,我累了,背我。”林溪愜意的躺在床上,幽幽的說。